摘要：通过梳理疫情对基础教育发展的冲击，发现疫情阻碍学校教育、家庭教育以及影子教育发展的同时，也为家庭教育自主权的进一步实现、学校教育教学模式变革、影子教育准实验教学等提供了契机，提出政府应进一步加强对影子教育的监管力度，学校应注重线下与线上融合的教育教学模式，家庭教育需要进一步提升教育质量并协同各方力量，提高优质资源利用率的对策建议。

　　关键词：后疫情时期；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历史交汇期’有效缩小民族地区多维发展差距的理论与对策”（18AMZ001），西南民族大学研究生创新型科研项目“民族教育、教育公平与经济发展研究”（CX2020BS11）。

　　一、引言

　　新冠疫情的出现，阻碍了经济社会发展，扰乱了正常的教育教学秩序，导致社会经济处于较为缓慢的发展状态。在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之下，疫情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缓解，企业复工复产，学校陆续恢复线下教学活动，全国迎来了后疫情时期。后疫情时期不是指疫情已经全部消除，人们感染新冠病毒的概率为零，所有的生活生产活动完全恢复到疫情之前的状态，而是指疫情可能随时小规模暴发，呈季节性传染且持续时间较长的时期。由于疫情的影响，传统以面授为主要教学方式的基础教育教学活动不能正常运行。为防止疫情在校园扩散，国家相关部门通过制定“停课不停教，停课不停学”政策，采取延期开学，搭建云平台，免费开放和共享优质教育资源等多种措施，实现教育教学活动正常运行。

　　家庭和学校是基础教育阶段学生活动的主要场所，家长和教师以及周围的人是该阶段学生成长的榜样。当疫情在全国大范围传播时，基础教育教学活动的正常秩序被打乱，学生不能正常到校学习而只能居家学习。为了进一步深入研究基础教育在受疫情冲击后的发展模式，本研究以小学、初中以及高中阶段的学校教育为研究对象，通过文献分析、网络调研等方法，分析疫情对基础教育的冲击和未来的发展机遇，以期探寻基础教育的发展举措，并为相关决策者和教育工作者提供参考借鉴。

　　二、基础教育在疫情发生前后的发展概况

　　1．基础教育在疫情发生前后的发展状况

　　当社会环境受到诸如疫情等突发事件冲击时，为了避免病毒大规模人传人的危害，传统面对面的教学活动无法正常进行，而教育是实现强国的基础，需要不断发展，如何解决这对矛盾成为国家、社会、学校、家庭共同关注的话题。对此，在疫情期间，国家积极主动采取相关措施，并制定相关政策，陆续出台了应对疫情的教育教学活动方案，使得基础教育教学活动得到了保障。根据基础教育的实际需求和供给情况，2020年1月27日教育部发布了《关于2020年春季学期延期开学的通知》，2月5日发布了《关于认真做好疫情防控期间中小学教学用书供应工作的通知》，2月14日发布《关于统筹安排国家中小学网络云平台和中国教育电视台提供中小学生学习资源的公告》以及2月28日《中共教育部党组关于统筹做好教育系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教育改革发展工作的通知》，教育部办公厅、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于2020年2月12日联合印发《关于中小学延期开学期间“停课不停学”有关工作安排的通知》……文件的发布为基础教育活动的开展提供了政策支持与保障。

　　为了预防病毒的广泛传播，学校采取线上教学，弥补这一特殊时期线下教学的不足。疫情发生前后教学方式变化的主要区别在于：疫情发生以前，基础教育教学活动场所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教师与学生、学生与学生间的交流是直接的，教师可通过语言、眼神、肢体等观察学生学习的状况，并对讲授内容进行适当调整，对学生的反馈及时做出回应。同时，学生有被关心、被重视的感觉；疫情发生后，教学地点较为自由，可在有网络的场所进行，教师的讲课记录也可通过回放等形式进行补充学习，呈现教学过程可重复、教学内容和形式可多样化、教学资源易于传播和分享等特点。

　　根据Daniel L.Stufflebeam（2003）对教育质量的CIPP评价模型可知，教育质量受外部环境的影响。由此可推论，由于教育的时空、物理距离、教学方式等的变化，基础教育的质量和效果会发生变化，且国内外评价教育质量的方法大多采用CIPP评价模型，并采用语文、数学以及科学的分数作为衡量教育质量的代理指标（Hanushek和Woessmann，2007）。本文借鉴Hanushek和Woessmann的研究，根据我国基础教育情况，采用高考及格率作为教育质量的代理指标加以分析基础教育受疫情影响前后的变化情况。

　　

图1 各省高考理科及格率情况

　　通过图1分析可知，在我国31个省（市、自治区）中，公开发布高考分数的省份中，共有内蒙古、辽宁、吉林、上海、浙江、山东、广西、海南、重庆、四川、陕西、甘肃、青海、宁夏14个省（市、自治区）在受到疫情的影响后，高考理科及格率呈下降趋势，尽管黑龙江有上升趋势但及格率仍低于2018年的及格率。由此可知，疫情对基础教育的教学质量具有较大的影响。

图2 各省高考文科及格率情况

　　为了进一步验证新冠肺炎疫情对基础教育质量的影响，本文还搜集了全国各省近五年高考文科及格率数据。由图2可知，在我国的31个省（市、自治区）中，公开发布高考分数的省份中，共有河北、山西、辽宁、吉林、黑龙江、上海、浙江、安徽、福建、江西、山东、河南、湖北、广东、广西、海南、重庆、四川、陕西、青海、宁夏21个省（市、自治区）在受到疫情冲击后，高考文科及格率呈下降趋势。由此可知，基础教育中，文科的教育质量受到疫情的冲击较为严重。整体来看，疫情推迟了学生的正常开学时间，打乱了日常学习教学计划，阻碍了教育教学的正常活动秩序，一定程度上制约了教育质量的提升。

　　2．基础教育在疫情前后时期的教学方式转变

　　疫情的冲击将教育教学划分为三个不同阶段：第一阶段是受疫情冲击之前，无论是学校教育还是影子教育，大部分采用的均是线下教学形式；第二阶段是疫情暴发后，为了保障基础教育教学活动的正常进行，国家提出“停课不停教，停课不停学”倡议，并衍生出了以手机、电脑、电视等为主要媒介的线上教育教学方式；第三阶段是后疫情时期。在这一时期，学校组织学生分批次入学，并采取较为中和的“双线混融教学”方式。

　　三、疫情对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冲击

　　1．家庭较以往承担了更多的教学任务

　　在疫情冲击下，家庭成为教学的主要场所，部分教学任务转移到家长身上，导致家长兼顾工作的同时，在必要时间充当家庭教师的角色。如何协调二者之间的矛盾，需要家长和学生共同努力。然而，由于很多家长并不是专业的教育工作者，可能会因为教育教学经验的不足导致对教学活动无所适从。因此，在面对增加的教育教学任务时，家长被迫成为教师，身份的转变对于家长来说是个挑战。

　　对于正在接受基础教育的学生而言，当学习环境由学校转移到家庭时，对其自制力和自主性的要求增加，对家长与儿童交流方式的要求也更加细微和严格。当前我国的教育选拔制度仍以考试为主，从学生进幼儿园开始就面临着激烈的竞争，通过竞争，更优秀的学生才能获得较为稀缺的优质教育资源。①对此，家长对儿童的学习十分重视。当孩子的成绩有所下降或对学习有所倦怠时，家长就会出现紧张、焦虑等负面情绪，而这些负面情绪有时又会产生蝴蝶效应，在家庭内部传染，不利于亲子间的沟通和相处。

　　不同家庭的经济基础差别较大。经济基础较好的家庭能够满足儿童在线学习的需求，可能会对学生的学习产生正向促进作用。然而，对于经济基础较薄弱的家庭而言，尽管国家已有相关便于学生学习的电视平台的供给，却也无法满足学生的专业或学科多样化需求。而有的家庭父母把手机给孩子充当学习工具。此时，只能采取家长和孩子在不同时间段共用手机的解决方式。在困难边远地区网络难以实现全覆盖，学生难以获得多种平台学习资源。以上存在的问题造成学生获取学习资源的不均衡现象。

　　2．学校教育无法正常运行

　　当疫情突发时，学校为了防止疫情在校园扩散，落实“停课不停教，停课不停学”倡议，采取线上教学暂时代替常规线下教学的措施，打乱了正常教学程序，给学校教育教学带来诸多挑战。

　　首先，在由线下教学转变为线上教学过程中，教学管理存在难度。学生上课通过手机、电脑等媒介而实现的课堂教学，教学组织难以有效进行。教师无法在第一时间获得学生的学习体验，造成后期教学安排的合理性及有效性不足。

　　其次，教学方式方法的改变给教师与学生带来心理上的变化。教师对学生掌握知识的多少了解相对不足，甚至有些学生会以电脑或手机视频不能使用为借口故意不打开视频或将头像放在摄像头的前面，让老师误以为其正在听课，从而影响整体的教学效果，教学质量难以保证。②

　　最后，从教学主体方面来看，传统的线下教学不需要教师掌握较多的网络教学平台，而线上教学则要求教师对相关的网络平台具有一定的了解和掌握。在这一过程中，教师的角色由教师变成了主播，这对教师来说是一个较大的挑战；对于学生而言，网络教学意味着需要长时间对着手机或电脑进行在线学习，这对学生的视力存在较大危害，注意力容易分散。与此同时，由于全国均实行线上教育教学，当在线使用的人数过多时，网络容易出现卡顿现象，不利于教学质量的提高。

　　3．影子教育发生两极分化

　　影子教育又名课外辅导、课外补习等，发生在正规学校教育之外。尽管不属于学校教育，但对学校教育教学具有针对性的补充促进作用。影子教育的经营方式与企业经营方式具有较多相似之处。其在进行教育教学时，主要有三种模式：线上培训、线下培训以及线上线下融合培训。

　　采取不同教学方式的培训机构，在受疫情冲击时，其所受影响有所差异。对于采取线下培训方式的机构而言，其所受的影响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学生人数和营业收入减少，教师人数减少带来人力成本增加；场地租金不减、线下转线上带来的不确定性和未知风险存在；线上课程和设备准备不充分，教师线上授课经验较为不足等。对于采取线上教学活动的培训机构而言，其受疫情冲击时的影响表现为：教育平台技术更新快、员工复工率低，可使用的场地受限、教学效果无法保证，学生成绩的考核压力大等。对于线上线下融合的培训机构，其受疫情冲击时的影响表现为：员工复工率低，线下全面转线上运营难度较大，机构营业收入减少等。

　　综合分析影子教育的三种教学模式后可知，线下教育机构面临的挑战最大，单纯采取线上教学的培训机构受影响最小，二者受疫情的影响程度形成了鲜明的两极分化。

　　四、疫情冲击下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契机

　　1．家庭教育自主权得到进一步巩固

　　自2020年10月1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颁发《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新时代学校体育工作的意见》和《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新时代学校美育工作的意见》文件，明确规定将体育科目纳入初、高中学业测评考试范围，并逐步增加其在总分值中的占比，同时探索将艺术类科目纳入初、高中学业水平考试范围并将其纳入高中阶段学校考试招生录取计分科目依据以来，对家庭教育在进一步促进学生全面发展方面提出挑战。与以往相比，疫情期间，家长与孩子之间的相处时间最长，说明家庭教育获得了更多的自主权。此时，家庭对教育投入的越多所取得的效果可能会越好，且家长能够根据孩子的个性特点和身心发展规律制定更为适合其发展的方案。当家长与孩子长时间接触时，能够通过掌握教育规律和孩子的身心成长规律，对孩子的个性特征、人格特点、学习情况、认知能力等进行精准分析，根据孩子的实际情况积极引导，进而对培养孩子成为高综合素质的人才具有推动作用。

　　2．推动学校教育教学方式的变革

　　疫情影响学校教育教学正常秩序的同时，也给学校教育提供了创新的机遇。长期以来，学校的教育教学方式以面对面为主，随着时代的发展，尽管小规模、区域性网络资源或媒介在教育教学方面的使用能够满足需求，但是，当全国遭受疫情冲击时，少数网络平台或少量网络资源的供给无法满足全国师生教育教学使用的需求。为了学校教育教学活动能够正常运行，同时也为了避免疫情在学校的蔓延，学校的教育教学方式需要进行适当调整或变革才能符合社会环境变化的需要，而疫情的冲击正是给予教育教学方式变革的契机。尽管线下的学校教育教学具有师生交流简便、教师对课堂的管理可控、对学生的学习情况评价及时等优点。然而，在疫情的冲击下，学校教育无法正常进行，也不能满足学生学习个性化与差异化的需求。因此，为了进一步提高学生学习效率、满足学生学习需求，学校的教育教学方式需要进一步调整或变革。同时，疫情的冲击对优化教育管理、加快调整教学方式、更科学及时评价教学等显得更为迫切。除此之外，还进一步激励教师熟练掌握互联网平台及教学媒介，并激励学生学习自主性，提高其材料查找及综合运用能力。

　　3．为影子教育的发展带来新的机遇

　　影子教育的存在是应市场需求产生的，且有些培训机构在教育理念、教育技术等方面相较于学校教育常规教学而言更先进。但是，辅导机构不是专门的学校，与学校教育的差别在于：影子教育受国家的监管范围较小，是以盈利为目的的企业，办学者的资质难以保证。尽管辅导机构的存在会给正规教育带来一系列影响，但影子教育依然存在。在疫情冲击下，影子教育在面临挑战的同时，也面临一些发展机遇。具体而言，采取线上教学的培训机构，其发展契机主要体现在：可共享的教育资源来源广泛，培训方式较为多元化，线上教学需求增加等导致的常规教育教学资源供给相对不足带来的市场机遇；对于采取线下教学的培训机构而言，其发展的契机则跟学校教育相似，但影子教育相对于学校教育而言，由线下转变为线上教学时阻力更小，转变时间更短，因为影子教育是由私人主导和运行的教育模式，学校教育发展则受到国家、教育主管部门以及学校等制约，且由于影子教育针对的主要是小班教学或一对一教学，课堂管理较为有效，教学方式较为多元化。

　　总之，疫情等突发事件对社会的危害很大，但其出现也催生了线上教育产品，为影子教育提供了一次准实验研究。

　　五、后疫情时期促进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路径探索

　　1．加强影子教育的监管力度

　　影子教育主要以盈利为目的，如果完全允许影子教育在市场上过度泛滥，则会出现基础教育市场化情况。《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建立更加有效的区域协调发展新机制的意见》指出，实现公共服务均等化是区域协调发展的目的之一。对于基础教育而言，其属于准公共产品。因此，全国各地的基础教育供给服务水平应大体相当。由于我国当前的基础教育实行的是省级和市级政府统筹实施、县级政府为主的责任管理体制。因此，各个地区基础教育的发展跟当地的经济发展紧密联系，从而导致经济基础条件好的地区基础教育质量优，经济基础条件差的地区基础教育发展滞后。而影子教育的存在与经济发展紧密相关，家庭条件好的能够享受更好的培训服务，而经济条件弱的家庭只能享受的教育服务相对一般，这进一步加剧了基础教育的不公平。因此，国家仍以学校教育为主。另一方面，对于具有信誉好、培训水平高的辅导机构，可适当允许其将智能技术运用于基础教育中，促进基础教育的高质量发展。总而言之，国家对影子教育可进行监督。在其成立之初，对其发展定位、招生对象、服务内容等方面需仔细审核，以避免不满足资质的法人或法人代表办学，同时，也需要明确相关主体的社会责任，禁止随意成立辅导机构。

　　2．学校应注重线下与线上相融合的教学模式

　　学校教育经过长期发展已积累了较为适合学生身心发展和教育发展规律的经验，对学生的培养目的、方针、方式方法也有了较为明确的方向。但在后疫情时期下，学校仍需综合考虑社会经济大环境，在充分重视爱国教育、生命健康教育、安全卫生教育等前提下教授专业的学科知识。为了消除突发事件对基础教育造成的不利影响，学校可以建立线上教育与线下教育相融合的“双线混融教学”新体系，其主要特征为：管理方面，可借助网络平台，对学生的学科知识以及相关的教学内容进行管理，优化教育教学管理过程并实现互联互通，提高管理效率；教学方面，课堂教学仍需以线下教学为主，同时，教师将学习方法教给学生后，与家长共同监督学生学习，督促学生使用网络教育资源自主学习、参与讨论，注重学生学习能力的提升。激励教师学会熟练运用相关的教学媒介，提升教学效果；评价方面，采取网络评价与线下评价相结合的方式，以避免评价的随意性，从而达到评价的有效性。

　　3．进一步提升家庭教育质量

　　学前教育之前，家庭是学生的主要生活和学习场所。上幼儿园之后，以家庭为主的教育慢慢演变为以家校共育的协同教育模式。家庭教育在学生的成长过程中不能缺失。由于疫情的影响，学生不能按时入学，只能在家自主学习。后疫情时期，大部分学校采取分批次入学的措施，学生又可回归正常的教育教学活动，但家庭教育与学校教育仍需共同协调与配合，才能实现更高效的教育。居家学习期间，教育自主权的增加，意味着家长需要对孩子的学习进行引导与监督，其担负的责任更为重大。因此，家长对孩子的生活和学习仍需投入更多的精力。然而，对于大多数家庭而言，父母与适龄上学儿童相处的时间越长，矛盾反而越多。对此，在家庭教育方面，家长首先要做的是保持良好心态，避免不必要的焦虑，尊重学生的成长和学习规律，做到亲子关系和谐。同时，家长也要掌握培养孩子学习习惯的技能，掌握教育质量提升的方法，通过激励学生对学习和生活的热爱，培养其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4．协同各方力量，提高优质教育资源利用率

　　正在接受基础教育的学生由于其身心发展规律，极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因此，社会应该承担营造文明、和谐、友好的良好氛围的责任。教育行政部门根据教育发展需要，制定符合新时代发展需要的教育方针和政策，为提供符合社会发展相适应的高素质人才打下坚实的政策基础；政府和社会需要加大对影子教育的监管；学校应厘清在线教育的功能和定位，将线上教育作为线下教育的补充、延伸和拓展，把握新时代科技革命和知识经济特征，提高基础教育质量，提升教师的网络教学素养，利用网络平台引导和指导学生学习，积极探索适合基础教育教学发展新模式的体制机制，抓住教育智能化，及时做好突发事件的应急预判和应对方案，建立健全应急教育管理体制机制；家庭方面，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导师，需要采取正确的方法加以引导，同时，也需要舍得对学生的教育进行投资，在家庭能承受的范围内，让孩子接受较为优质的教育。充分协同社会、教育行政部门、家庭、学校等各方力量，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明确各自定位，进而提高优质教育资源利用率。

　　注释：

　　①杨东平：问教live：后疫情时期可以期待的教育创新，https://v.qq.com/x/page/b09636h8a56.html

　　②朱永新：在“后疫情时期，教育的思考和展望论坛”上的讲话，https://wx.m.tv.sohu.com/v/dXMvNTk5NTY0MC8yMTU4NzQ4MDIuc2h0bWw=.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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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单位：西南民族大学经济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