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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偏激还表现在如下的论断中:说实在的,不能认为大工业资本主义是农民破产的原因。这里他是在同尼·—逊先生进行论战。
尼·—逊先生谈到工厂制做的衣服时说,工厂产品的廉价生产引起了这些产品的家庭生产的缩减(司徒卢威先生的著作第227页)。
司徒卢威先生惊叫道:“情况完全说反了,而这是不难证明的。是农民纺织品生产的缩减造成了资本主义棉纺织业产品的生产和消费的扩大,而不是相反。”(第227页)(P461)
作者对问题的提法未必恰当,他用次要的细节来掩盖问题的本质。如果从观察工厂工业发展的事实出发(而尼·—逊先生正是从观察这个事实出发的),那就不能否认,工厂产品的低廉也在加速商品经济的增长,加速对家庭产品的排挤。司徒卢威先生对尼·—逊先生的这个见解表示异议,只能削弱自己用来反对这位作者的论据,因为这位作者的主要错误在于他企图把“工厂”看成一种与“农民”隔绝的、偶然从外面降临到农民头上的东西,而实际上“工厂”只是(无论按照尼·—逊先生要忠实遵循的理论,或按照俄国历史的资料)整个社会经济因而也是农民经济的商品组织发展的完成。“工厂”中的大资产阶级生产,是农村中即闻名的“村社”或手工业中的小资产阶级生产的直接继续。司徒卢威先生说得完全正确,“要使‘工厂形式的生产’‘更加便宜’,农民就必须着眼于货币经济条件下的经济合理”。“如果农民……保持着自然经济,那么任何印花布……也不会使他们动心的。”
换句话说,“工厂形式的生产”,不过是发达的商品生产,是从我们在农民经济和手工业经济中间所看到的那种不发达的商品生产中发展起来的。作者想给尼·—逊先生证明,“工厂”和“农民”是互相联系的,两种制度的经济“基础”不是对抗的[注:民粹派直接公开地谈出了这一点,而“毫无疑问的马克思主义者”尼·—逊先生却通过用马克思的话装饰起来的、关于“人民制度”和“人民生产”的暧昧词句来把同一个谬论献给我们。],而是同一的。为此他就应该把问题归结为农民经济的经济组织问题,应该提出我国的小生产者(种地的农民和手工业者)是小资产者这一论点来反驳尼·—逊先生。如果这样提问题,他就不会去谈论“应该”是什么和“可能”是什么等等,而会去揭示现实情况,并说明(P462)为什么现实情况正是这样而不是那样。要驳倒这个论点,民粹主义者就得否认商品经济增长和农民分化这些人所共知的、无可辩驳的事实[而这些事实证明了农民的小资产阶级性],或者就得否认政治经济学的起码常识。接受这个原理,就等于承认把资本主义和“人民制度”对立起来是荒谬的,承认“为祖国寻找另外的道路”和希望资产阶级“社会”或一半还是“旧贵族”的“国家”实行“社会化”的空想计划是反动的。
而司徒卢威先生不从开头谈起[注:也就是从“种地的农民”的小资产阶级性谈起,来证明大资本主义的“必然性和合理性”。],却从结尾谈起。他说:“我们屏弃民粹派的俄国经济发展理论的一条根本的原理,即大规模加工工业的发展使种地的农民破产这条原理。”(第246页)这就正如德国人所说的把小孩子和水一起从澡盆里泼出去了!“大规模加工工业的发展”所表达的意思就是资本主义的发展。认为正是资本主义使农民破产,这决不是民粹主义的原理,而是马克思主义的原理。民粹派一直认为,生产者失去生产资料的原因,不在于取名资本主义的特殊的俄国社会经济组织,而在于政府的政策不对头(“我们”走错了路等等),在于社会因循守旧,没有很好地团结起来去反对掠夺者和奸诈之徒等等。因此,他们的“措施”也就归结为“社会”和“国家”的活动。相反地,指出剥夺的原因在于存在着资本主义的社会经济组织,就必然导致阶级斗争的学说(参看司徒卢威先生的著作第101、288页及其他许多页)。作者的说法不确切的地方在于他谈一般“农民”,而不谈资产阶级农业中的对立的阶级。民粹派说,资本主义正在毁灭农业,因此,它无力囊括我国的全部生产,而把这个生产引上歧途;马克思主义者说,无论在加工工业中(P463)或在农业中,资本主义都在压迫生产者,但它却把生产提到更高的水平,正在为“社会化”创造条件和力量[注:“一方面使农业合理化,从而第一次使农业有可能按社会化的方式经营,另一方面,把土地所有权弄成荒谬的东西,——这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巨大功绩。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这种进步,同它的所有其他历史进步一样,首先也是以直接生产者的赤贫为代价而取得的。”(《资本论》第3卷第2部分第157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697页。——编者注))]。
司徒卢威先生关于这个问题的结论如下:“尼·—逊先生最根本的错误之一,就是他把已经形成的资本主义制度的概念和范畴全部搬到至今还是自然经济超过货币经济的现代农民经济上去。”(第237页)
我们上面已经谈过,只是由于完全忽视俄国农业资本主义的具体资料,尼·—逊先生才犯了可笑的错误,说国内市场“缩小”了。但是,这个错误的产生并不是由于他把资本主义的一切范畴搬到农民身上,而是由于他没有把任何一个资本主义范畴用于农业资料上。资本主义最重要的“范畴”当然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尼·—逊先生不仅没有把这两个阶级“搬到”“农民”身上(就是说,没有分析这两个范畴适用于农民的哪些类别或哪些等级,这两个范畴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反而纯粹民粹主义式地发议论,忽视“村社”内部的对立成分,泛谈一般“农民”。这就使得他的关于人口过剩具有资本主义性质、关于资本主义是农民被剥夺的原因的论点没有得到证明,而只是成了反动空想的依据。(P464)
责任编辑:丁冬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