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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社会民主党人正在为全体人民和工人争取哪些改善?
2012年12月17日 14:03 来源: 作者: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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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民主党人正在为使全体劳动人民从一切掠夺、一切压迫、一切不公平中解放出来而斗争。要得到解放,工人阶级首先应当联合起来;而要联合,就应当有联合的自由、联合的权利,就应当有政治自由。我们已经说过,专制的管理机关就是官吏和警察对人民的奴役。所以,全体人民都需要政治自由,只有一小撮宫廷的和能够接近宫廷的达官显贵除外。不过最需要政治自由的是工人和农民。富人可以贿赂官吏和警察,不至于吃他们胡作非为的亏。富人可以向最高当局告状。所以,警察和官吏向富人找碴儿的时候比向穷人找碴儿的时候要少得多。工人和农民没有钱去贿赂警察和官吏,有冤没处申,也打不起官司。只要国内还没有选举产生的管理机关,没有人民代表会议,工人和农民就永远无法免受警察和官吏敲榨勒索、胡作非为和欺凌侮辱之苦。只有这样的人民代表会议才能使人民免受官吏的奴役。每个觉悟的农民都应该支持社会民主党人,社会民主党人向沙皇政府要求的,首先和最主要的就是①召开人民代表会议。代表应该由全体人民选举,不分等级,不分贫富。选举应该是自由的,不受官吏的任何干扰;监督选举的应该是人民代理人,而不是巡官和地方官。到那个时候,全体人民的代表就能讨论人民的一切需要,就能在俄国建立起更好的(P145)① 1905年版本中,从“支持”至“就是”这一段文字改为:“赞成要求立即”。——俄文版编者注制度①。

  社会民主党人要求,未经法院判决,警察不得把任何人监禁起来。官吏如随便抓人,应予严办。要使官吏不再横行霸道,就要让人民自己选举官吏,使每个人都有权直接到法院去控告每一个官吏。不然的话,向地方官控告巡官,或者向省长控告地方官,那有什么用呢?地方官当然只会包庇巡官,省长当然只会包庇地方官,结果还是控告人遭殃:不是坐牢,就是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在我们俄国(象其他各国一样),只有当任何一个人都有权向国民会议和选举产生的法庭控告,都有权在口头上或者在报纸上自由地诉说自己的疾苦的时候,官吏才不敢胡来。

  俄国人民直到现在还处于对官吏的农奴制依附地位。没有官吏的许可,人民不能开会,也不能出书办报!这难道不是农奴制依附吗?既然不能自由开会,不能自由出书,又怎么去管束官吏和富人呢?自然,任何真实反映人民疾苦的书籍和言论,官吏都要禁止。拿这本书来说,社会民主党就得秘密印刷,秘密散发才行。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查出他有这本书,他就得吃官司,坐监牢。可是工人社会民主党人却不害怕,这类说实话的书,他们出版得愈来愈多,并且愈来愈多地散发给人民阅读。无论什么样的监狱和迫害,都阻止不了争取人民自由的斗争!(P146)

  ① 1905年版本中,在“制度”后面加了如下一段文字:

  “我们已经说过,国家杜马并不是真正的人民代表会议,而是警察的骗局,因为它的选举是不平等的(贵族和商人对农民和工人占有优势),它的选举不是自由的,而是在警察的强制下进行的。国家杜马不是人民代表会议,而是贵族和商人的警察会议。召开国家杜马并不是为了保障人民的自由和保证建立选举产生的管理机关,而是为了欺骗工人和农民,进一步奴役他们。人民需要的不是御用的杜马,而是经全体公民无区别地和对等地自由选举产生的立宪会议。”——俄文版编者注

  社会民主党人要求取消等级,要求国内全体公民完全平等。现在我们这里有不纳税等级和纳税等级63,有特权者和非特权者,有贵族出身和平民出身;对于平民甚至还可以拷打。没有哪一个国家的工人和农民会受到这样的屈辱。除了俄国之外,没有哪一个国家对不同的等级有不同的法律。现在,该是俄国人民也要求每个庄稼人都享有贵族享有的一切权利的时候了。农奴制度已经废除40多年了,还有拷打,还有纳税等级,这不是耻辱吗?

  社会民主党人要求人民有迁徙和从业的完全自由。迁徙自由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农民有权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迁哪儿就迁哪儿,可以选择任何一个乡村或者城市居住,不必经过任何人批准。这就是说,俄国也应当取消身分证(在其他国家身分证早就没有了),无论哪个巡官,无论哪个地方官,都不得妨碍任何一个农民随意选择居住和做工的地点。俄国的庄稼人被官吏管得紧紧的,不能自由地迁居城市,不能自由地上新的地方落户。大臣命令省长不要准许随便迁移!庄稼人该上哪儿去,省长比庄稼人自己还清楚!庄稼人象小孩子一样,不得到官长许可就不敢动一下!这难道不是农奴制依附吗?随便哪一个破落的贵族都可以对成年的种地的业主发号施令,这难道不是对人民的侮辱吗?

  现任“农业大臣”叶尔莫洛夫先生写了一本书,叫作《歉收和人民的灾难》(饥荒)。他在这本书里直截了当地说:既然本地的地主老爷需要人手,庄稼人就不应该迁移。这位大臣老实不客气地公开这样说,他以为这些话庄稼人听不见,也听不懂。既然地主老爷们需要廉价的劳动者,为什么要让人迁走呢?人口密度愈大,对地主就愈有好处,人民愈穷,雇人就愈便宜,人民就愈顺从地去忍受各种压迫。从前是总管维护老爷的利益,而现在是地方官和省长(P147)维护他们的利益。从前是由总管下命令在马厩里惩罚,现在则由地方官下命令在乡公所里鞭打。

  社会民主党人要求取消常备军,而代之以民兵,让全体人民都武装起来。常备军是脱离人民的军队,是训练来向人民开枪的军队。如果不在军营里把士兵关上几年,不在那里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严格训练,难道他们会向自己的弟兄工人和农民开枪吗?难道他们会去反对饿着肚子的庄稼人吗?为了保卫国家不受敌人进犯,根本不需要常备军,有民兵就足够了,如果全国每个公民都武装起来,那俄国就什么敌人都不用害怕了。人民也可以不受军阀制度的压迫了:军阀制度每年耗资好几亿卢布,所有这些钱都是从人民身上搜刮去的,因此,捐税这样重,生活愈来愈苦。军阀制度更加强了官吏和警察对人民的统治。为了掠夺别的民族,例如夺取中国人的土地,就需要军阀制度。人民的负担并不因此减轻,反而由于征收新税更加沉重了。用全民武装代替常备军,就能大大减轻全体工人和全体农民的负担。

  同样能大大减轻全体工人和全体农民的负担的是取消间接税,这点社会民主党人正在争取做到。间接税就是不直接按土地或家业征收的税,而是由人民在购买商品时付更多的钱来间接交纳的。国家对白糖、烧酒、煤油、火柴和其他各种消费品征税,这种税是由商人或者厂主交给国家的,自然,他们并不是用自己的钱来交纳,而是用买主付给他们的钱来交税。烧酒、白糖、煤油、火柴的价钱提高了,每个买主买一瓶烧酒或一俄磅白糖时不但要付商品价,而且要付商品税。比如,假使你花14个戈比去买一俄磅白糖,那么大约就有4个戈比是税:糖厂主已经把这笔税款交给了国库,现在是从每个买主身上把钱收回来。所以,间接税就是消费品的税,就(P148)是用抬高商品价格的办法由买主来交的税。人们有时说:间接税是最公道的税,买多少东西,就交多少税。这种说法不对。间接税是最不公道的税,因为穷人付的间接税要比富人重得多。富人的收入相当于农民或者工人的十倍,甚至百倍。可是,难道富人需要的白糖也多百倍吗?难道他们需要的烧酒、火柴或者煤油也多十倍吗?当然不会的。富人家买的煤油、烧酒、白糖,比穷人家不过多一倍,至多也不过多上两倍。这就是说,富人交纳的间接税在他收入中所占的份额比穷人少。假定一个贫苦农民的收入一年为200卢布;假定他花60个卢布去买那些上了税的、因而涨了价的商品(白糖、火柴、煤油都加上了消费税,即商品没有运到市场以前厂主就得交纳的税;官卖烧酒的价钱,国家直接提高了,花布、铁和其他商品涨价,是因为便宜的外国货不纳很高的关税就不准运进俄国)。这60个卢布中间有20个卢布是税。也就是说,贫苦农民收入的每一个卢布中要纳10戈比的间接税(还没有算上直接税:例如赎金税、代役税、土地税、地方自治机关税、乡镇税和村社税等等)。可是一个富裕农民的收入有1000卢布,他花150个卢布买那些上了税的商品,这150个卢布中他只付了50个卢布的税。这就是说,富裕农民收入的每一个卢布中只交5戈比间接税。一个人愈富,他所交纳的间接税在他的收入中所占的份额也愈少。所以,间接税是最不公道的税。间接税就是向穷人抽的税。农民和工人合起来占全国人口的910,他们交纳了全部间接税的910或810。而在全部收入中农民和工人得到的大概至多也只是410!所以,社会民主党人要求取消间接税,征收累进所得税和累进遗产税。也就是说:收入愈多,税就应当愈重。谁有1000卢布的收入,就让他每卢布交1戈比的税;谁有2000卢布的收入,就让他每卢布交2戈比的税;以(P149)此类推。收入最少的(例如收入在400卢布以下的)完全用不着交税。最大的富翁要交最多的税。这种所得税,或者更正确些说,累进所得税,要比间接税公道得多。正因为这样,社会民主党人要求取消间接税,征收累进所得税。但是,一切私有主、整个资产阶级当然不愿意这样做,当然要反对的。只有贫苦农民和城市工人结成坚固联盟,才能从资产阶级手里争得这种改善。

  最后,对于全体人民,尤其是对于贫苦农民,一个很重要的改善,就是社会民主党人所要求的儿童的免费教育。目前农村的学校要比城市里少得多,并且无论哪里都只有富有阶级、只有资产阶级才能让孩子受到很好的教育。只有使所有儿童受到免费的义务教育,才能使人民摆脱,哪怕是部分地摆脱目前这种愚昧状态。贫苦农民深受愚昧之苦,特别需要受教育。不过,我们需要的当然是真正的、自由的教育,而不是官吏和神父所希望的那种教育。

  其次,社会民主党人要求每个人都有充分的、完全自由地随便信仰哪种宗教的权利。欧洲各国中只有俄国和土耳其还保留着一些可耻的法律,来整治不信正教而信其他教的人,整治分裂教派64,整治其他教派信徒,整治犹太人。这些法律或是干脆禁止某种宗教,或是禁止传布这种宗教,或是剥夺信仰这种宗教的人的某些权利。所有这些法律,都是极不公道、极专横、极可耻的。每个人不仅应该有随便信仰哪种宗教的完全自由,而且应该有传布任何一种宗教和改信宗教的完全自由。哪一个官吏都根本无权过问任何人信什么教,因为这是个信仰问题,谁也不能干涉。不应该有什么“占统治地位的”宗教或教会。一切宗教,一切教会,在法律面前应该一律平等。各种宗教的教士可以由信那种教的教徒来供养,国家不应该用国库的钱来资助任何一种宗教,不应供养任何教士,不(P150)管是正教的,分裂教派的,还是其他任何教派的教士。社会民主党人正在为此而斗争。在这些措施还没有无条件实行以前,人民就一直要因为信教问题而受到警察的可耻迫害,就一直避免不了警察给某一种宗教同样可耻的施舍。

  我们已经知道了社会民主党人要为全体人民,尤其是为贫苦农民争取哪些改善。现在我们来看看,社会民主党人要为工人——不仅为工厂工人和城市工人,而且也为农村工人——争取哪些改善。工厂工人住得更挤更集中;他们在很大的车间里干活;他们更容易得到有教养的社会民主党人的帮助。由于所有这些原因,城市工人开始同业主斗争的时间比所有其他工人都要早得多,他们争得了更大的改善,还争取到了工厂法的颁布。但是社会民主党人也在为一切工人争取这种改善:既为城市和农村中那些在家里给雇主干活的手艺人,又为那些被小作坊主和手工业者雇用的工人,为建筑工人(木匠、泥水匠等等),为林业工人,为粗工,也同样为农村工人争取这些改善。所有这些工人,以工厂工人为榜样并且在工厂工人的帮助下,现在开始在全俄国团结起来,为改善生活条件、缩短工作日、提高工资而斗争。社会民主党给自己提出的任务,是支持一切工人为改善生活而进行的斗争,帮助他们大家把最坚定可靠的工人组织成为(联合成为)坚固的联盟,用散发书籍传单、派遣有经验的工人到新参加斗争的工人那里去的办法帮助他们,总之用一切可能的办法来帮助他们。当我们争得了政治自由,我们在人民代表会议中就会有自己人即工人代表,社会民主党人,他们会象其他国家中自己的同志一样,要求颁布有利于工人的法律。(P151)

  这里我们不打算把社会民主党要替工人争取的一切改善都一一列举,因为这些改善在纲领中已经写清楚了,而且在《俄国的工人事业》这本书里也已经作了详细的说明。这里我们只要指出其中几项主要的改善就够了。工作日应规定一昼夜不超过8小时。每星期应有一天休息不做工。加班加点应该绝对禁止,做夜工也应该绝对禁止。16岁以下的儿童应该受到免费教育,因此不准雇用不满16岁的儿童做工。妇女不应在对身体有害的生产部门做工。因工受伤致残时——如因管脱谷机和风车等等而受伤致残时——雇主应给予工人赔偿。对一切雇佣工人都应该发工资,而且应该总是每星期发一次,而不应象对农村雇工那样,常常两三个月才发一次。每星期按时领工资,工资必须是现钱而不是商品,这对工人来说是很重要的。雇主老爱把各种质次价高的商品硬塞给工人顶工资;为了杜绝这种不合理现象,就一定要用法律来禁止用商品支付工资。其次,年老的工人应该领取国家发放的养老金。工人用自己的劳动养活所有富有阶级和整个国家,所以他们同官吏一样有权领取养老金。为了使业主不敢滥用自己的地位去破坏有利于工人的规章,就应当指派视察员,他们不但应该视察各个工厂,而且也要视察大的地主田庄,视察所有雇用工人的企业。这些视察员不应该是官吏,不应该由大臣或省长委派,不应该替警察办事。视察员应该由工人选出;国家应该给工人自己自由选出来的代理人支付薪金。这些选举产生的工人代表还应该注意使工人的住房有较好的设备,使业主不敢强迫工人居住那种象狗窝似的房子或土窑(这在农村干活是常事),使他们遵守关于工人休息的条例,等等。同时不要忘记,只要没有争得政治自由,只要警察拥有无限权力,用不着对人民负责,无论工人选出什么代表都不能带来(P152)任何好处。谁都知道,现在警察未经审问就擅自抓人,不但抓工人代表,还抓一切敢替大家说话、敢揭露违法行为和号召工人团结起来的工人。但是,当我们有了政治自由,工人代表就会给我们带来很多好处。

  应该绝对禁止一切雇主(厂主、地主、承包人、富裕农民)任意克扣工人的工资,比如因出了废品扣钱,以罚款的形式扣钱等等。雇主任意克扣工资,这是违法行为,是暴行。业主不得以任何形式、以任何克扣的办法来减少工人的工资。业主不得私设公堂,擅自审判(扣下工人工资往自己腰包里装的法官真是个好法官!),而应该由真正的法庭来审理,这个法庭应该由对等的工人代表和业主代表选出。只有这样的法庭,才能公正地判断业主对工人、工人对业主的各种不满。

  社会民主党人要为整个工人阶级争取的就是这些改善。每个田产上、每个庄园里、每个承包人那里的工人,都应该想办法同可靠的人一起讨论他们应该争取什么改善,应该提出什么要求(在不同的工厂、不同的庄园以及在不同的承包人那里,工人的要求当然会各不相同)。

  社会民主党的各个委员会帮助全俄国工人明确地规定自己的要求,同时还帮助他们编印传单等等来申述这些要求,好让全体工人、业主和长官都知道。只要工人能够同心同德地坚持自己的要求,业主就不得不让步,不得不同意。在城市里,工人已经用这个办法争得了很多改善,现在手艺人、手工业工人和农村工人也在开始联合起来(组织起来),为实现自己的要求而斗争了。在我们还没有争得政治自由以前,我们只能秘密地进行这种斗争,避开警察的耳目;因为警察是禁止任何传单和工人的任何联合的。一旦我们争(P153)得了政治自由,我们就能在大家面前更加广泛地公开进行这种斗争,让全俄国所有劳动人民都能够联合起来,能够更加同心协力地保护自己不受迫害。加入社会民主工党的工人愈多,他们的力量就愈大,他们就能愈快地使工人阶级得到完全的解放,不再受任何压迫,不再去当任何雇工,不再替资产阶级干任何活。

  我们已经说过,社会民主工党不但在为工人争取改善,而且在为全体农民争取改善。现在我们来看一看,社会民主工党正在为全体农民争取哪些改善。

责任编辑:丁冬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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