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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社会民主党人要求什么?
2012年12月17日 18:06 来源: 作者: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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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国社会民主党人首先是要争取政治自由。他们需要自由,以便广泛地公开地把全俄工人联合起来,为争取新的更好的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而斗争。

  什么叫作政治自由呢?

  要搞清楚这个问题,农民应该先把他现在的自由同农奴制度比较一下。在农奴制度下,没有地主的许可,农民是不能结婚的。现在,不要得到谁的许可,农民就可以自由结婚。在农奴制度下,农民在总管指定的日子一定要替自己的老爷干活。现在,农民替哪个东家干活,在什么日子干,要多少工钱,都可以自由挑选。在农奴制度下,没有老爷的许可,农民是不能离开村子到别的地方去的。现在,只要村社放他走,只要他没有欠税,只要他能领到身分证,只要省长或县警察局长不禁止移居,农民有想上哪儿就上哪儿(P113)的自由。也就是说,农民即使现在也还没有想上哪儿就上哪儿的完全自由,还没有迁徙的完全自由,农民还是半农奴。我们下面就要详细地说明为什么俄国农民还是半农奴,他们怎样才能摆脱这种处境。

  在农奴制度下,没有老爷的许可,农民就不能置办财产,不能购买土地。现在,农民可以自由置办任何财产(至于退出村社的完全自由,随便处理自己土地的完全自由,农民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在农奴制度下,农民要受到地主的体罚。现在,农民不会受到自己的地主的处罚了,虽然农民至今不能免受体罚。

  这种自由就叫作公民自由,就是在家务、私事和财产方面的自由。农民和工人可以自由(虽然不是完全自由)安排自己的家庭生活和私事,支配自己的劳动(选择东家),支配自己的财产。

  可是,无论俄国工人还是全体俄国人民,直到现在还没有处理自己全民事务的自由。正象过去农民是地主的农奴一样,现在全国人民都是官吏的农奴。俄国人民没有权利选举官吏,没有权利选举代表来为全国立法。俄国人民甚至没有权利集会讨论国家的事务。正象从前老爷不必征得农民同意就委派总管一样,现在委派官吏来管我们也不用征得我们同意,可是没有这些官吏的许可,我们甚至不能印书报,不能在大家面前给大家讲讲全国的事务!

  正象过去农民是地主的奴隶一样,俄国人民直到现在还是官吏的奴隶。正象农奴制度下农民没有公民自由一样,俄国人民直到现在还没有政治自由。政治自由就是人民处理自己全民的、国家的事务的自由。政治自由就是人民有权选举自己的议员(代表)(P114)进国家杜马①(议会)。一切法律都只应由人民自己选举的这个国家杜马(议会)来讨论和颁布,一切赋税都只应由它来决定。政治自由就是人民自己有权选举一切官吏,有权召集各种会议来讨论一切国家的事务,有权不经任何许可就可以随意印书报。

  欧洲所有其他国家的人民早就争得了政治自由。只有在土耳其和俄国,人民仍然是苏丹政府和沙皇专制政府的政治奴隶。沙皇专制制度就是沙皇拥有无限的权力。人民根本参加不了国家的机构和国家的管理。沙皇拥有独揽的、无限的、专制的权力,一切法律都由他一个人颁布,一切官吏都由他一个人委派。可是,对于俄国的一切法律和一切官吏,沙皇自然连了解都做不到。对于国内所发生的事情,沙皇连了解都做不到。沙皇只不过是批准几十个最大最显贵的官吏的意旨罢了。一个人,不管他多么愿意,象俄国这样一个大国,他是管理不了的。管理俄国的不是沙皇,——所谓一人专制,只不过是一种说法罢了!——管理俄国的是一小撮最富有最显贵的官吏。沙皇能够知道的,只是这一小撮人愿意告诉他的事情。沙皇根本不可能违背这一小撮名门贵族的意旨:沙皇自己就是地主和贵族;他从小就完全生活在这些显贵中间;他就是受这些人培养和教育的;沙皇对全体俄国人民的了解,仅仅限于这些显赫贵族、富裕地主和少数可以出入沙皇宫廷的最富有的商人所了解的情况。

  在每个乡公所里,你们都可以看到一幅图画,上面画着沙皇(当今沙皇的父亲—— 亚历山大三世)。这位沙皇正在向前来庆贺他加冕典礼的乡长们讲话。沙皇吩咐他们:“要听你们的贵族代表(P115)① 此处和下面的以及本卷第116页和第118页上的“国家杜马”字样,在1905年版本中均改为“人民代表会议”。——俄文版编者注的话!”当今沙皇尼古拉二世,也说过这样的话。就是说,沙皇自己也承认,只有靠贵族帮忙,由贵族动手,他们才能管理国家。应当牢牢记住沙皇所说的这番要农民服从贵族的话。应当弄明白,那些竭力把沙皇的管理机关说成是最好的管理机关的人,在对人民撒多大的谎。这些人说:在别的国家里,管理机关是选举产生的;那里选出来的都是富人,富人管理又很不公道,他们欺压穷人。俄国的管理机关就不是选举产生的;一切都由专制沙皇来管;沙皇高于一切人,既高于穷人也高于富人。还说沙皇对一切人都很公道,对穷人和富人都一视同仁。

  这种话完全是撒谎。每个俄国人都知道所谓我国管理机关的公道是怎么回事。谁都知道我国的普通工人和雇农能否进入国务会议[59]。可是,在欧洲其他一切国家,工厂的工人和种田的雇农都能进入国家杜马(议会):他们在全体人民面前自由地讲工人的贫苦生活,号召工人团结起来为更好的生活而斗争。谁也不敢出来阻止人民代表的这种讲话,哪个警察也不敢用指头触动他们一下。

  俄国没有选举产生的管理机关,管事的,不仅全是富人和贵族,而且是他们中间最坏的人。当权的是沙皇宫廷中那些最会进谗言的人,最会坑害人的人,是向沙皇说谎造谣、拍马讨好的人。他们是秘密进行统治的,人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正在拟订什么法律,正在准备进行什么战争,正在打算增加什么捐税,正在奖赏哪些官吏和为什么要奖赏,又在撤换哪些官吏等等。①哪个国家也(P116)① 1905年版本中,在“等等”后面加了如下一段文字:“是谁向日本人宣战的呢?是政府。是否问过人民他们愿不愿意为争夺中国东北的土地而打仗呢?没有,没有问过,因为国家首脑是通过自己的官吏来统治人民的。由于政府的过错,人民深受残酷战争之苦,数十万名年青的士兵牺牲了,他们的家庭遭到破产,俄国海军全军覆没,俄国军队被赶出中国东北。整个战争耗资20多亿卢布没有俄国的官吏多。这些官吏骑在没有发言权的人民的头上,象是一片黑压压的森林;一个普通劳动者休想穿过这片森林,休想得到公道。去控告官吏贪污、掠夺和残暴,哪一次都石沉大海,因为官僚的文牍主义使得一切控告都不了了之。一个人的喊声永远传不到全民的耳朵里,而只会在这片黑压压的密林里消失,在警察的刑讯室里窒息。不是由人民选举产生因而不必对人民负责的大群官吏,结成了一张稠密的蜘蛛网,人们就象苍蝇那样在这张蜘蛛网上挣扎①。

  沙皇专制就是官吏专制。沙皇专制就是人民对官吏尤其是对警察的农奴制依附。沙皇专制就是警察专制。

  正因为这样,工人就走上街头,在自己的旗帜上写着:“打倒专制制度!”、“政治自由万岁!”。正因为这样,千百万贫苦农民应该支持和响应城市工人的这个战斗号召。农村工人和无产农民应该象他们一样不怕迫害,不怕敌人的任何威胁和暴力,不怕开头的失败,起来为全俄人民的自由作坚决的斗争,并且首先要求召开人民代表会议。让人民自己在全俄各地选举自己的议员(代表)。让这些议员组成最高会议,由它在俄罗斯建立选举产生的管理机关,使人民摆脱对官吏和警察的农奴制依附,保证人民享有集会自由、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的权利!

  这就是社会民主党人首先要求的东西。这就是他们的第一个(P117)(20亿卢布,就是俄国2000万户人家每户合100卢布)。人民不需要中国东北的土地。人民不要战争。官吏的政府按照自己的意志摆布人民,强迫他们去进行这场可耻的、毁灭性的、损失惨重的战争。”——俄文版编者注① 1905年版本中,在“挣扎”后面加了如下一条脚注:“官吏的这种全权叫作官僚统治,而全部官吏则叫作官僚。”——俄文版编者注要求——要求政治自由的含义①。

  我们知道:政治自由、选举国家杜马(议会)的自由、集会自由、出版自由还不能使劳动人民马上摆脱贫困和压迫。世界上还没有一种办法,可以马上让城市贫民和贫苦农民不替富人做工。劳动人民不能指望别人,依靠别人,只有靠自己。劳动者如果自己不解放自己,谁也不会把他从贫困中解放出来的。为了解放自己,全俄国的工人应当联合成一个联盟,联合成一个政党。可是,既然专制的警察政府禁止一切集会,禁止出版一切工人报纸,禁止一切选举工人代表的活动,那么几百万工人就无法联合在一起。要联合起来,就要有建立各种联盟的权利,就要有结社自由,就要有政治自由。政治自由不能使劳动人民马上摆脱贫困,可是它能给工人以同贫困作斗争的武器。要同贫困作斗争,没有也不可能有别的办法,只有靠工人自己联合起来。没有政治自由,几百万人民就没有(P118)① 1905年版本中,在“含义”后面加了如下一段文字:“政府答应召开由人民代表参加的国家杜马,但是政府的这个诺言再一次欺骗了人民。它希望来参加所谓国家杜马的,并不是真正的人民代表,而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官吏、贵族、地主、商人。人民代表应该经过自由选举产生,而政府却不准进行自由选举,查封工人报纸,禁止各种集会,迫害农民协会60,将农民选出的代表抓起来关进监狱。既然警察和地方官照旧侮辱工人农民,难道能够有真正的自由选举吗?人民代表应该由全体人民对等地选举产生,这样,贵族、地主和商人就不可能对工人农民占有优势了。贵族和商人是数以千计,农民则数以百万计。而政府以国家杜马名义召集的这种会议,并没有经过对等的选举。政府在选举中弄虚作假,结果贵族和商人几乎可以得到杜马中的全部席位,而工人和农民则连十分之一的席位也得不到。这是假杜马。这是警察的杜马。这是官吏和老爷的杜马。要召开真正的人民代表会议,就要有完全的选举自由,就要由全体人民来对等地选举。正因为这样,工人社会民主党人提出:打倒杜马!打倒假会议!我们要的是真正的自由的全民代表会议,而不是贵族和商人的代表会议!我们要的是全民立宪会议,让人民对官吏可以充分地行使权力,而不是官吏对人民行使权力!”——俄文版编者注联合起来的可能。

  在人民已经争得了政治自由的欧洲各国,工人早已开始联合起来。那些既无土地又无作坊、终生替别人当雇工的工人,在全欧洲都叫作无产者。50多年以前就有人号召工人联合起来。“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这句话近50年来已经传遍了全世界,这句话在成千上万次工人集会上重复着,这句话在社会民主党用各种文字出版的千百万份书报中都可以读到。

  自然,把几百万工人联合成为一个联盟,联合成为一个政党——这是一件非常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这需要时间、决心、毅力和勇气。工人受着贫困的折磨,永生永世地替资本家和地主做苦工,人也变得迟钝了,工人往往没有功夫去想想,他们为什么永世受穷,他们怎样才能摆脱这种状况。有人千方百计地阻碍工人联合:或者在象俄国这样没有政治自由的国家里用公开野蛮的暴力手段;或者拒绝雇用宣传社会主义学说的工人;最后,或者用欺骗和收买的办法。可是,无论什么样的暴力迫害,都不能阻止工人无产者为全体劳动人民摆脱贫困和压迫的伟大事业而斗争。工人社会民主党人的数目不断增加。在我们的邻邦德国,就有了选举产生的管理机关。从前德国也是权力无限的专制君主的管理机关。可是德国人民早在50多年以前就打垮了专制制度,用武力取得了政治自由。德国不象俄国,那里的法律不是由一小撮官吏颁布的,而是由人民代表会议、议会、或者是德国人所说的帝国国会颁布的。凡是成年男子都有选举这个国会的议员的资格。因此可以算出投社会民主党人的有多少票。在1887年,全部选票中有十分之一是投给社会民主党人的。到1898年(德国帝国国会最近一次的选举),投社会民主党人的票数差不多增加了两倍。全部选票中(P119)已经有四分之一以上投给社会民主党人了。有两百多万成年男子选举社会民主党人当国会议员①。过去在德国农村工人中间,社会主义的传播还不广泛,但是现在它的传播特别迅速。当雇农、日工和无产贫困的农民大众同自己的城市弟兄联合起来的时候,德国的工人就会胜利,就能建立起使劳动者既不受贫穷,也不受压迫的制度。

  工人社会民主党人究竟想怎样来使人民摆脱贫困呢?

  要明白这点,就得弄清楚在现在的社会制度下,广大人民群众为什么会受穷。富裕的城市在发展,豪华的商店和房屋在建筑,铁路在修造,工农业中都在采用各种机器和改良技术,——可是千百万人民大众却仍旧没有摆脱贫困,仍旧只是为了养家活口劳碌一辈子。而且失业的人愈来愈多了。无论农村还是城市,根本找不到工作的人愈来愈多。在农村里他们挨饿,在城市里他们落入了颠沛流离的流浪汉的圈子,象野兽那样栖身在城外的土窑里,或者寄居在象莫斯科希特罗夫市场中那样的糟糕透顶的贫民窟和地下室里。

  社会一天天富裕繁华,而用自己劳动创造一切财富的千百万人却仍旧过着贫穷困苦的日子。农民饿死,工人失业流浪,商人却把几百万普特粮食从俄国运到国外去;由于商品没有销路,卖不出去,工厂只好停工。这是什么原因呢?

  这首先是由于大量的土地和工厂、作坊、机器、房屋、轮船等等都是少数富人私有的。千百万人民在这些土地上、在这些工厂和作坊里做工,而这些土地、工厂和作坊却是属于几千个或几万个富(P120)① 1905年版本中,在“议员”后面加了如下一段文字.“1903年有300万成年男子选举社会民主党人。”——俄文版编者注人、地主、商人和厂主的。人民为了工钱,为了一块面包而替这些富人当雇工。除了工人少得可怜的一点生活费用以外,生产出来的一切东西统统落在富人手里,统统成了他们的利润、他们的“收入”。从机器和技术改良中所得到的一切好处都归土地占有者和资本家所有:他们聚敛了亿万财富;而劳动者从这些财富中所得到的只是一点可怜的零头。劳动者联合起来做工,在大田产里和大工厂里干活的工人,往往是几百个,有时甚至是几千个。由于这种劳动的联合,由于使用各种机器,干的活就更见成效:现在一个工人生产的东西,比从前没有机器、单独干活时几十个工人生产的东西还多得多。可是,享用这种成就,享用这种劳动生产率的,并不是全体劳动者,而仅仅是极少数的大土地占有者、大商人和大厂主。

  常常可以听说,地主和商人“”人民“活干”,“给”穷人工钱。比如有人说:邻近的工厂或邻近的庄园“养活了”本地的农民。事实上工人用自己的劳动既养活了自己,也养活了所有那些本人不做工的人。但是,工人要想得到许可在地主土地上、在工厂里或铁路上工作,就得把生产出来的东西全部无偿地交给私有主,自己所得的只够勉强餬口。可见,实际上并不是地主和商人给工人工作,而是工人做工养活了所有的人,白白地交出了自己的大部分劳动果实。

  其次,各个现代国家人民的贫困,是因为劳动者制造的一切物品都为了出卖、为了市场。厂主和手工业者,地主和富裕农民生产任何一种产品,饲养牲畜,播种和收获粮食,都是为了出卖,为了进款。现在,金钱在任何地方都成了支配力量。人的劳动的一切产品都可以换成钱。用钱可以买到一切想得到的东西。用钱甚至可(P121)以买到人,就是说可以强迫穷人替有钱人做工。从前支配力量是土地,——在农奴制度下就是这样;谁有土地,谁就有权有势。而现在,金钱、资本成了支配力量。有了钱,随便多少土地都可以买到;没有钱,即使有土地也没有多大用处,因为没有钱就不能买铁犁或其他工具,不能买耕畜、衣服和其他一切城市出产的商品,更不必说交纳赋税了。为了钱,差不多所有的地主都把自己的田产抵押给银行。为了得到钱,政府向全世界的富人和银行家借债,为了这些债款每年要付出几亿卢布的利息。

  为了钱,现在大家相互之间都在进行疯狂的战争。每个人都竭力想贱买贵卖;每个人都竭力想超过别人,尽量多卖些商品出去,压低价格,向别人隐瞒有利的销售地点或者有利的货源。小百姓,即小手工业者和小农,在这场争夺金钱的大混战中情况最不妙,因为他们总是落在富商或富裕农民的后面。他们从来毫无积蓄,生活拮据,每逢遇到困难或者遭到不幸,他们就不得不把最后的一些家什抵押出去或者把耕畜贱价卖掉。一旦落入某个富农或者高利贷者的魔掌,他们就很少能挣脱出来,多半是彻底破产。每年有成千成万的小农和小手工业者锁上自己的家门,把份地无偿地交给村团,变成雇佣工人、雇农、粗工、无产者。富人在这场争夺金钱的斗争中却变得愈来愈富。富人把几百万、几万万的卢布收罗到银行里面去,他们不仅靠自己的钱发财,也靠别人存在银行里的钱发财;小百姓把几十个或几百个卢布存在银行或储金局,每个卢布只得到三四个戈比的利息;而富人把这一笔笔几十个卢布的钱凑成千百万卢布,用这千百万卢布扩大自己的周转额,每个卢布可以赚一二十个戈比的利润。

  正因为这样,工人社会民主党人说,要消灭人民的贫穷,唯一(P122)的办法就是彻底改变全国的现存制度,建立社会主义制度,就是说:剥夺大土地占有者的田产、厂主的工厂、银行家的货币资本,消灭他们的私有财产并把它转交给全国劳动人民。到那个时候,支配工人劳动的就不是靠别人劳动过活的富人,而是工人自己和他们的代表了。到那个时候,共同劳动的成果以及从各种技术改良和机器中所得到的好处,都将归全体劳动者、全体工人所有。到那个时候,财富将增长得更快,因为工人替自己做工会比替资本家做工干得更好;工作日将会缩短,工人的生活费将得到提高,工人的整个生活将会完全变样。

  但是,改变全国的所有制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为此需要花很大的力气,需要进行长期顽强的斗争。一切富人、一切私有主、整个资产阶级①,将倾全力来卫护自己的财富。官吏和军队将要起来卫护整个富有阶级,因为政府本身就掌握在富有阶级手里。工人应当万众一心地同所有靠别人劳动过活的人作斗争;工人应当自己联合起来,并把全体无产者联合成为一个工人阶级,联合成为一个无产阶级。对工人阶级说来,斗争并不是容易的,然而这场斗争必将以工人的胜利而告终,因为资产阶级,或者说靠别人劳动过活的人,只是人民中极小的一部分。而工人阶级是人民中的绝大多数。工人反对私有主,就是几百万人反对几千人。

  为了进行这场伟大的斗争,俄国的工人已经开始联合成为一个社会民主工党。无论这种秘密的、避开警察耳目的联合多么困难,但它还是在巩固和发展着。一旦俄国人民争得了政治自由,工(P123)① 资产者就是私有主。资产阶级就是一切私有主合在一起。大资产者就是大私有主。小资产者就是小私有主。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也就是私有主和工人,富人和无产农民、靠别人劳动过活的人和替别人做工挣工钱的人。人阶级联合的事业,社会主义的事业,就会进展得无比迅速,比德国工人的这种事业进展得还要迅速。

责任编辑:丁冬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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