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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十七个同志的声明[86]指出了加快代表大会工作的极端必要性,因此,我尽量谈得简短些。其实,在我们讨论的这个问题上并没有原则争议;甚至在充满“原则”分歧的党内危机时期也没有提出过这些争议。
此外,决议草案早就在《前进报》上发表了,我现在只对这个决议案略加说明。
支持农民运动的问题实际上有两个方面:(1)理论根据和(2)党的实际经验。后面这个问题将由第二个报告人,非常熟悉古里亚的最先进的农民运动的巴尔索夫同志来回答。至于问题的理论根据,那么现在无非是把社会民主党针对当前农民运动所制定的口号再说一遍。我们亲眼看到,这个运动正在发展壮大。政府又企图用老一套假让步欺骗农民。对于这一腐蚀政策,必须针锋相对地提出我们党的口号。
这些口号,我认为在下面的决议草案中表述出来了: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作为觉悟的无产阶级的政党,力求把所有劳动者从一切剥削下完全解放出来并支持一切反对现在的社会制度和政治制度的革命运动。所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也最坚决地(P145)支持现在的农民运动,拥护能够改善农民状况的一切革命措施,直到为达到这些目的而剥夺地主的土地。同时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作为无产阶级的阶级政党,一贯力求成立农村无产阶级的独立阶级组织,而且要时刻记住向农村无产阶级说明它的利益和农民资产阶级的利益是对立的,向它说明,只有农村无产阶级和城市无产阶级进行反对整个资产阶级社会的共同斗争,才能导向社会主义革命,而唯有社会主义革命才能够把全体贫苦农民从贫困和剥削下真正解救出来。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提出立刻成立革命农民委员会来全面支持一切民主改革和具体实现这些改革,它把这点作为在农民中进行鼓动工作的实践口号和使农民运动具有高度自觉性的手段。在这种委员会中,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也将力求建立农村无产者的独立组织,这一方面是为了支持全体农民的一切革命民主行动,另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农村无产阶级在同农民资产阶级进行斗争时的真正利益。”(《前进报》第11号)①
这个草案已经在土地问题委员会中讨论过了,这个委员会是代表大会召开前代表们为了筹备代表大会的工作而成立的。尽管分歧意见很多,某些主要分歧还是清楚的,我现在就来谈谈这些主要分歧。在土地问题上采取可能的和必要的革命措施,根据决议草案来看,其性质无非是“改善农民的状况”。因此,决议案用这一点明确地表达了全体社会民主党人的共同信念:要改造当前社会经济制度的基础本身,单靠这些措施是绝对办不到的。这就是我们同社会革命党人的区别。农民的革命运动可能使他们的状况(P1456)① 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9卷第328—329页。——编者注得到相当的改善,但是不可能导致以另一种生产方式来取代资本主义。
决议案谈到包括剥夺地主土地在内的各种措施。有人说,这种表述修改了我们的土地纲领。我认为这个意见不对。当然,措辞可以改进:不是我们党,而是农民要搞剥夺;我们党是支持农民的,而且在农民要采取这种措施的时候也支持他们。应当用“没收”这个比较狭窄的概念来代替剥夺一词,因为我们坚决反对一切赎买。我们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没收土地的措施。但是,如果撇开这些个别修改,我们就会看到,我们的决议案没有改动土地纲领。社会民主党的所有著作家们一向认为,关于割地一项决不是划定农民运动的界限,决不是缩小也决不是限制农民运动。普列汉诺夫和我都曾在报刊上指出,社会民主党永远不会去阻拦农民采取土地改革的革命措施,包括“土地平分”[87]。因此,我们没有改动我们的土地纲领。在彻底支持农民这个实际问题上,我们现在必须态度坚决,以便消除可能发生的任何误解或曲解。现在农民运动已经提上日程,无产阶级政党必须正式声明,它要全力支持这个运动,并且决不限制这个运动的规模。
其次,决议案说,必须强调农村无产阶级的利益并把它单独组织起来。在社会民主党人的会议上为这个起码的真理辩护是没有必要的。土地问题委员会曾谈到,最好再指出要支持农业工人和农民的罢工,特别是收获和割草等季节的罢工。从原则上讲,这一点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让实际工作者来谈谈指出这一点对最近的将来可能产生的意义吧。
然后,决议案谈到成立革命农民委员会的问题。
《前进报》第15号上比较详细地发挥了这一思想:立刻成立革(P146)命农民委员会的要求应当成为鼓动的中心内容①。现在,连反动派也在谈论“改善生活”了,但他们主张用官吏的、官僚主义的办法来进行所谓的改善,而社会民主党当然应当主张用革命的方式来进行改善。主要的任务是使农民运动具有政治自觉性。农民模糊地意识到他们需要什么,但是他们不善于把自己的愿望和要求同整个政治制度联系起来。因此,他们最容易受政治骗子的骗,政治骗子常常把问题从政治改造转移到经济“改善”上去,实际上这些经济“改善”没有政治改造是实现不了的。因此,革命农民委员会的口号是唯一正确的口号。没有这些委员会所行使的革命权利,农民永远也不能保住他们现在所争得的东西。有人反对说,我们也在这里改动土地纲领,因为土地纲领没有谈到革命农民委员会,没有谈到它们在民主改革方面的任务。这种反对意见是站不住脚的。我们没有修改我们的纲领,而是把它运用于当前的具体情况。既然农民委员会在目前情况下无疑只能是革命的农民委员会,那么我们指出这一点,就是把纲领运用于革命时机,而不是修改它。例如,我们的纲领说,我们承认民族自决:如果具体情况迫使我们赞同某一民族的自决,赞同它完全独立,那么这不是修改纲领,而是运用纲领。农民委员会是一种灵活的机构,它既适用于现在的情况,也适用于比如说临时革命政府成立时的情况,在后一种情况下这些委员会将成为临时革命政府的机构。有人说,这些委员会可能变成反动的,而不是革命的委员会。但是我们社会民主党人从来没有忘记农民的两重性和发生反对无产阶级的反动农民运动的可能性。问题现在不在这里,而在于为批准土地改革而成立的(P148)① 见本卷第48—49页。——编者注农民委员会,目前只能是革命的委员会。目前的农民运动无疑是民主主义的革命运动。有人说:农民夺得土地后就会偃旗息鼓了。可能的。但是农民夺取土地的时候专制政府是不会偃旗息鼓的,这就是问题的实质。批准这种夺取的只能是革命政府或革命农民委员会。
最后,决议案的结尾部分再一次确定了社会民主党在农民委员会中的立场,这就是必须同农村无产阶级一起前进,并把它单独地、独立地组织起来。在农村也只有无产阶级才能是彻底的革命阶级。
载于1905年中央委员会出版社在日内瓦出版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例行)代表大会记录全文》一书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10卷第151—155页(P149)
责任编辑:丁冬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