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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祸于人①(1905年4月7日〔20日〕)
2013年02月05日 09:38 来源: 作者: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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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星报》第92号上刊登了《坚定方针的迂回路线》一文,该文力求证明,《前进报》实际上根本没有始终不渝地坚持旧《火星报》[27]的原则和路线,相反地,它正在紧跟新《火星报》迂回行进。其实,这种说法十分可笑,简直不值一驳。这里值得注意的并不是新火星派的论战内容,因为它根本没有内容,而是它的论战手法。这些手法倒值得谈一谈;分析这些手法时我们看出,有各种各样的论战。人们不喜欢旧《火星报》的论战,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想要把这种论战说成是非原则性的。人们蔑视新《火星报》的论战,因为广大的实际工作者也好,彻底的工人事业派也好,以普列汉诺夫为首的“调和派”也好,都看出了论战的非原则性。

  因此我们打算向读者说明的是这种论战采取了什么手法。

  我们就跟着《火星报》一步一步走吧。《火星报》说,《前进报》把党推向分裂。这不合事实。凡是根据文件而不是根据谎言研究过党内危机的人都知道,正是少数派在第二次代表大会[28]之后立即建立了秘密组织[29],从而秘密地分裂了党。《火星报》正在说假话,装好人。对于公开分裂可以表示憎恨,对于秘密分裂则只能(P32)①限于篇幅,发表迟了。表示蔑视。一句话,《前进报》不愿意秘密分裂。

  其次,他们想揭露我们在自治制和集中制问题上的矛盾。他们说什么列宁在《进一步,退两步》①中断言自治制是机会主义的原则,而现在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自己却主张尽量扩大地方委员会的自治权。列宁断言,官僚主义同民主主义之间的关系就如同革命的社会民主党的组织原则同机会主义者的组织原则之间的关系,而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自己却在大谈官僚主义。这就是向我们提出指控的内容。这个内容又是无中生有。列宁在《进一步,退两步》(以及在《进一步,退两步》以前的《给〈火星报〉编辑部的信》②)中,曾几十次几百次地告诫、声明、提醒和强调,反对官僚主义、拥护自治制等等言词是极不明确的,它们的含义极不相同,可以任意改变。列宁曾经说过几百次,这些言词实质上是专门用来掩盖增补的愿望的。列宁的这些话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确确凿凿地被证实了。列宁说,如果同意从原则上分析这些话(如果同意!),那么我们就会看到如下的情况。一般地说,官僚主义可以指文牍主义、拖拉作风、纸上空谈和官样文章。列宁说,这样的官僚主义是不好的,并且用马尔托夫的著名党章草案来说明自己的话。认真一点的读者都会明白,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说的就是这样的官僚主义,指控《前进报》有矛盾则是幼稚可笑的。官僚主义可以指侵犯一切反对派的合法的和“天赋的”(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权利,可以指用不正当的手段同少数派作斗争。列宁说,这样的官僚主义是可能有的,但它不包含任何原则性的东西。应当同这种官僚主义作斗争,应当用宪法上明文规定保障少数派权利的(P33)①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8卷第197一425页。——编者注②同上,第91—98页。——编者注办法同它作斗争。强硬派或者按现在的说法前进派在众所周知的二十二人宣言[30]中曾明确地、直接而公开地首先提出了这样的保障,这个宣言是7个月以前即在8月份发表的,但直到现在,新火星派丝毫无意于就此宣言明确表示自己的态度。

  但是,除了对官僚主义、反自治制等等作这样的解释之外,还可能对它们作真正原则性的解释,认为它们不是个别的错误和走极端等等,而是整个组织的总原则。这样的解释是孟什维克违反我们的意志,不顾我们的反抗强加给我们的。列宁在《给〈火星报〉编辑部的信》里也好,在《进一步,退两步》里也好,都曾几百次地提出要防止这种模糊具体而实际的危机和分裂进程的解释。列宁在《给〈火星报〉编辑部的信》中公开号召:先生们,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这里十分之九都是无谓的争吵!列宁因此遭到猛烈的抨击,中央机关报并且开始证明,这里存在着原则。好吧,如果是这样,那么自治制的原则就是社会民主党组织的真正机会主义的原则了,——列宁是这样回答的,而且前进派也会总是这样回答的。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们的反官僚主义叫喊原则上就同法国的饶勒斯派[31]、德国的伯恩施坦派[32]、意大利的改良派[33]的叫喊完全一模一样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只要根据文件而不是根据朋友的保证来研究一下党内危机,就会相信这一点了。列宁早在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就对崩得分子李伯尔说过(见记录),他将维护“某个”图拉委员会的自治①,反对小事情上的集中制;列宁对我们党章第8条提出的这种自治的保证毫无异议。但是,列宁也好,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也好,都从来没有维护过自治制的原则,维护过(P34)①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7卷第249页。——编者注这个原则的是阿基莫夫、李伯尔和新火星派。当然,从不同的地方,把在条件完全不同的情况下讲的含义完全不同的话抽出来,摆到不明真相的读者面前混淆视听并不困难,但是,人们对待用这种断章取义的方法进行论战的报纸,将象对待《新时报》[34]一样。

  请看“一工人”的小册子。被《火星报》搞乱了的问题的实质何在呢?问题的实质在于,无原则的人们连同他们关于自治制原则等等的叫喊一起破产了,因为答案只能是要求实现选举原则。当时,遭到破产的人们吹起了停战号角。而前进派过去和现在都说:拿自治制、民主制这些词句和“原则”来炫耀是不体面的,而如果说需要本着在俄国条件下办得到的民主主义精神对党章进行严肃认真的修改,那么就直截了当地公开讨论这些修改吧。《前进报》向“一工人”提出挑战说:请指出来,在社会民主党的书刊中哪怕是有一个地方象列宁这样明确地谈到吸收工人参加党的委员会的必要性。①被新火星派弄糊涂了的“一工人”在报上回答说,他应战;但是看来,他不懂得应战是什么意思,因为他根本没有指出另外的任何一个地方来,而只是威胁说要“收拾”列宁,或者“制服”列宁。自然,《前进报》没有理睬这种吓人的威胁。

  其次,谈谈关于一个中央机关的问题。他们说列宁在《进一步,退两步》中说过,拥护一个中央机关的是机会主义者,而现在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却拥护一个中央机关。这又是粗暴的歪曲,企图蒙蔽不明真相或粗心大意的读者。谁要是通读一遍《进一步,退两步》,谁就会看到(在《火星报》的小品文作者极力回避的第28页上),列宁早在布尔什维克发表第一篇反对两个中央机关的文章(P35)①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9卷第146页。——编者注(《我们之间的争论》书中的列兵的文章)以前就写道,两个中央机关的思想,“恰恰估计到了俄国社会民主主义工人运动在政治奴役的环境下、在把革命进攻的最初的根据地建立在国外这种条件下的暂时的(请注意!)和特殊的需要”。在《进一步,退两步》中接着又立即谈到集中制的思想:“第一个思想是唯一的(请注意!)原则性思想,应该(按照旧《火星报》的计划)贯串在整个党章中;第二个思想是由活动地点和活动方式的暂时情况产生的局部性思想,即表面上离开集中制,而成立两个中央机关。”(第28页)①现在我们请读者对我们党的《新时报》的论战手法加以评判!《火星报》就是想欺骗读者,向读者隐瞒:(1)列宁很早就指出两个中央机关的思想具有暂时的和局部的意义;(2)因此,列宁从来没有把机会主义者赞成一个中央机关的主张看作一般的原则,而只是看作“活动地点和活动方式的暂时情况”,即党内机会主义一翼事实上赞成而且一定会赞成一个中央机关时的情况。至于说旧《火星报》曾经是同机会主义作斗争的堡垒,这是事实。至于说在代表大会上正是机会主义一翼形成了少数派,这也是事实。现在,新《火星报》已成为机会主义的报纸,俄国国内表现出原则的稳固性和党的坚定性比国外更多,现在“暂时情况”改变了,这有什么奇怪呢?如果工人事业派、马尔丁诺夫、“泥潭派”[35]和新火星派起来(比如说在第三次代表大会上)赞成两个中央机关,而所有(或者几乎所有)的布尔什维克则赞成一个中央机关,对这一点,我们现在一点也不感到吃惊。这不过是根据“暂时情况”,把捍卫列宁和布尔什维克过去和现在一贯坚持的革命社会民主党的原则,即旧《火星报》的原(P36)①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8卷第236页。——编者注则的斗争方法加以改变而已。只有新时报式的人们才能认为这种转变是“怪事”。(我们说过,几乎所有的布尔什维克可能都赞成一个中央机关。第三次代表大会上情况将会怎样,我们还要拭目以待。在我们中间,对“活动地点和活动方式的暂时情况”的意义有各种各样的意见,我们将在代表大会上对所有这些意见加以比较和“总结”。)

  看来,新《火星报》的论战手法,上面已经说得够清楚的了。我们现在可以谈得简短些。《火星报》说,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不通过总委员会[36]、不按章程召开代表大会,是违犯党纪的。这说得不对,因为总委员会回避代表大会,早就破坏了党章。这一点我们老早就在出版物(奥尔洛夫斯基的书)[37]上公开说明了。在孟什维克通过秘密分裂活动分裂了党并以欺骗手段回避代表大会之后,我们别无摆脱窘境的实际出路,只有不顾各中央机关的意志召开代表大会。《火星报》说,《前进报》第9号的社论——《新的任务和新的力量》①坚决主张必须大大增加各种各样的党组织的数目,这与列宁的党章第1条的思想有矛盾,因为列宁在代表大会上捍卫自己的思想时曾说,必须缩小党的概念。《火星报》的这种反对意见可以广为推荐,当作教育青年学习分析论战的一道中学逻辑习题。布尔什维克过去和现在都说,应当把党缩小到党组织的总和或整体这个范围以内,然后再增加这些组织的数目(见代表大会的记录和《进一步,退两步》第40页及其他各页,特别是第40—41页和第46页)②。新《火星报》把扩大党的范围同扩大党的概念,扩大党组织的数目超出党组织的范围扩大党混淆起来了!为了解开这个难(P37)①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9卷第277—288页。——编者注②同上,第8卷第252—256页和第259—261页。——编者注题,我们举一个浅显的例子。为了简便起见,我们假定整个军队全部由配备同一类型武器的人组成;军队应当通过测试,实行减员,只留下真正能射击的人,不允许空口保证军事上合格的人员包括在内;然后应当千方百计扩大能够通过射击测试的人的数目。新火星派先生们,你们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开始多少明白一点这是怎么回事呢?

  《火星报》在揭露《前进报》时写道:“从前只要求坚定的、而且必须是公认的坚定的社会民主党人,现在,所有的分子,除了自觉的非社会民主主义分子外,都可以进入至圣所[38]。”请翻开《前进报》第9号读一读吧:“除了自觉的非社会民主主义的小组以外,让所有……小组或者直接加入党,或者靠近党(黑体是原作者用的)。在后一种情况下,既不能要求它们接受我们的纲领,也不能要求它们同我们建立必要的组织关系……”①《火星报》公然进行歪曲,把“从前”对入党者的“要求”同“现在”对的小组所“许可”的混为一谈,这难道不清楚吗?布尔什维克过去也说,并且现在在《前进报》上也说,自行列名入党是知识分子的无政府主义,党员应当不只是在口头上承认“必要的组织关系”。只有蓄意制造混乱的人,才不懂得这一点。《前进报》的口号是:为了新的任务,动员新的力量加入党的组织,或者至少是加入靠近党的组织。《火星报》的口号是“把门开得更大些”。一些人说:把新的射手征入自己的团队,把学习射击的人编入预备队。另一些人说:把门开得更大些!让愿意入伍的人都自行入伍!

  《火星报》现在想让人相信,在组织革命和组织武装的问题上,(P38)①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9卷第287页。——编者注它同《前进报》没有意见分歧。我们首先要问:那么帕尔乌斯是怎么回事呢?既然说凶恶的《前进报》捏造出意见分歧,那为什么你们不同新火星派分子帕尔乌斯这个不能被怀疑为挑剔《火星报》的人开诚布公地解释一下呢?难道不是你们自己应当首先承认你们和帕尔乌斯的意见不一致吗?何必这样捉迷藏呢?就事情的实质而言,新《火星报》现在反对《前进报》,和《工人事业》杂志过去反对旧《火星报》完全一样。奉劝那些对自己党的历史感兴趣的同志们好好再读一下《工人事业》,特别是第10期。过去人们向《工人事业》指出,它贬低了政治斗争的任务。《工人事业》反驳说:《火星报》对经济斗争估计不足。现在人们向新《火星报》指出,它贬低了组织革命、举行起义、武装工人的任务,贬低了社会民主党参加临时革命政府的任务。新《火星报》反驳说:《前进报》对革命和起义的自发性、政治对“技术”(武装)的优越性估计不足。同类的尾巴主义立场导致同类的论据。有的人说什么旧任务非常非常重要,用这种强辩来掩饰自己不善于就新任务的问题提出指导性口号。他们抓住只言片语来说明,论敌本人是怎样重视旧任务的意义和社会民主主义基本常识的意义的。当然,新火星派的同志们①,我们非常重视社会民主主义基本常识,但是我们不愿意永远停留在基本常识这一点上。问题就在这里。帕尔乌斯也好,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也好,《前进报》也好,都从来没有打算否认工人离开组织和党也能够武装自己,将会武装自己,必须武装自己这个基本常识。但是,如果《火星报》把自己有名的“自我武装”当作口号提出来,那么不言而喻,凡是看到这种拜倒在自发性面前的奴才相的(P39)①手稿上不是“同志们”而是“先生们”。——俄文版编者注人,都会发笑。如果《火星报》在纠正帕尔乌斯时,提出无愧于克里切夫斯基和阿基莫夫的深奥著作的新任务,即“用自我武装的迫切需要武装工人”,那么它自然只会被人嘲笑。如果当社会民主党的旧任务又加上了武装群众、街头斗争等新任务的时候,《火星报》匆匆忙忙抛出轻蔑的言论,大谈其“技术”和技术的次要作用来贬低这些任务(这些任务就要着手实现了),如果《火星报》不是用“技术”的新任务来补充党的旧任务、即日常的和经常的政治任务,而是提出什么新任务和旧任务分开的议论,那么不言而喻,大家都会认为这些议论是尾巴主义的新翻版。

  最后,作为一个笑话,我们要指出,《火星报》企图把有名的不引起惊慌论的好名声从自己身上推掉。《火星报》本身现在也把这个问题叫作“有名的问题”,它企图证明,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也在宣扬“不引起惊慌”,因为在常务局关于起义的传单[39]中建议,在消灭小资产者的私有制时要慎重(除非极端需要),不要无缘无故地吓唬他们。《火星报》欢呼:请看,你们也不愿意吓唬人!

  真是妙不可言,不是吗?和平示威时期同地方自治人士达成不引起惊慌的协议,起义时期防止不必要的财产破坏,两者竟被等同起来!还有,一方面是“游行示威的高级形式”,另一方面是街头武装斗争的不屑一顾的低级“技术”……朋友们①,有一个小问题:为什么一切社会民主党人②现在同意、而且将来也同意在起义时如无必要就不去吓唬小资产者这个建议呢?相反地,为什么你们的(P40)①手稿上不是“朋友们”而是“先生们”。——俄文版编者注②只有无政府主义者至今还表示不同意这一点。他们在自己的传单中猛烈地评击《前进报》,暴露了他们完全不懂得民主主义变革和社会主义变革两者的区别。地方自治运动计划在社会民主党人中间成了被你们自己所承认的“有名的”计划呢?为什么你们的队伍中,帕尔乌斯也好,其他许多人也好,都反对这个计划呢?为什么你们自己直到现在还不好意思公布这个有名的计划呢?因为你们那封轰动一时的信提出的建议既不恰当又令人可笑,而常务局的建议则无可争辩并为社会民主党一致公认,不正是这个原因吗?

  载于1905年4月7日(20日)《前进报》第15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10卷第35—43页(P41)

责任编辑:丁冬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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