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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唐恩同志关于更正事实的声明,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大新闻。直到现在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没有正式声明过“参加杜马”是可以允许的。[100]直到现在,甚至连帕尔乌斯和普列汉诺夫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再说,如果不考虑无产阶级的觉悟部分对这个问题抱有这种看法,而不是别的看法,那对我们来说太狭隘了,对此我们是考虑到了,这个事实不是偶然的。我打算提出一个修正意见:把“所有”改为“绝大多数”。
(2)
我认为唐恩同志的正式声明特别有价值,这样的声明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唯一的希望就是把它登在报刊上,因为直到现在报刊上还没有过这样的东西。如果有人把这样的意见强加在孟什维克身上,他们总是要提出抗议的。统一的中央委员会的传单肯定地说,党内两部分人一致认为不能参加杜马。[101]这是一个文件,我们决议案的这一条丝毫没有与文件相抵触的地方。唐恩对普列汉诺(P176)夫的意见是不正确的。他只是说“我反对抵制”,但是在最紧要的地方就止住不谈了。我们对情况是十分熟悉的,援引波尔塔瓦的例子也不能动摇我们关于无产阶级多数人对参加杜马问题的看法的意见。必须强调团结。
(3)
唐恩认为,既然要召开杜马,那就是1849年的重演。不对的。杜马是1847年的联合议会,我们是不参加1847年的联合议会[102]的。我认为必须注意卢那察尔斯基的意见。我认为必须回答三个问题:(1)多数派正确,这是不是事实?——是的;没有人能够反驳我们,人们说的一切是毫无根据的,更不能成为删掉根据事实提出的意见的充分理由;(2)对这个事实应不应该注意?——是应该注意的;(3)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如何看待这条理由所涉及的问题?——我可以肯定地说,编辑部认为参加杜马是不可能的。我不认为这会触犯孟什维克同志们,直到现在,无论何时何地都没有人说过与唐恩同志相同的话。唐恩同志摇摆不定,我很不喜欢他这种态度。
(4)
有人说,以下各条文都充满了论战成分。不对,我们是不会追求这样的目的的。为什么不能参加杜马呢?因为,不管孟什维克同志对人民是怎么想的,人民会以为选举是值得的。我们不是谩骂,我们是分析原因。我们认为只选派稻草人是必要的。(P177)
责任编辑:丁冬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