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8年1月24日

　　玛尼亚莎和阿纽塔的来信以及谢苗诺夫的著作第3卷和《法学通报》杂志[80]这两本书都收到了。特别感谢玛尼亚莎寄来这两本书。巴季尔的照片也收到了。

　　请再给我买两本书：卡布鲁柯夫的《农业经济学讲义》和瓦·（P83）①这封信没有保存下来。——俄文版编者注沃·的《手工工业概述》（1卢布50戈比）。后一本书也许可以从旧书商那里买到，前一本书是不久以前为大学生出版的，因而即使这本书不发售（根据《俄罗斯新闻》上没有登载这本书的广告来判断），玛尼亚莎大概也可以弄到它的。

　　关于我自己，没有什么新鲜事情可以告诉你们。现在三个人在一起打猎，更加快活了。这里已经完全是春天的天气；今天雪都在融化了。

　　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有希望从流放乌法省三年改为流放舒沙两年[81]，我等待着她和伊丽莎白·瓦西里耶夫娜的到来。我已经给她们准备了住处，就是我隔壁的一个房间，也是这家房东的房子。①如果夏天还有客人来，我们可以租用整所住宅（房东家可以搬到院子里的旧的小屋去住），这样要比自己在这里购置家具什物方便得多了。

　　不过我不知道，娜·康·的事在春天以前是否可以有结果，有人说在2月间可以解决，但这类话传得还少吗？

　　真糟糕，米嘉的案件要拖一些时候了；要白白浪费一年，他一定很不愉快。大概还会允许他上别的大学，或者作为校外生参加考试的。②

你的　　弗·乌·

　　附上的信是给哥伦布的③（P84）①我同这里的一个神父展开了滑稽的竞争，因为他也向房东要房子。我表示抗议，并坚决要求等到我的“家庭”情况最终明朗以后再决定。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否能够摆脱这个对手。②参看本卷第71页。——编者注③这封信没有保存下来。——俄文版编者注

给阿纽塔

　　在报纸上看到你翻译的那本阿米奇斯的作品出版了。如果你那里这本书还有多，请给我寄点来。你是根据什么条件翻译的？有没有同出版人订合同？是什么样的合同？

　　我正在计划把我的一些文章印成专集。[82]前两天我收到尼·沃多沃佐夫的《经济评述》，因而产生了这个念头。把那篇论手工业者的文章印成小册子出版，是不合适的。最好把论西斯蒙第的文章和论手工业者的文章放在一起。这样，事先不经过书报检查机关的检查就可以出版（出专集需要有10印张，而现在差不多有12印张，即200页左右），这就合适得多了。可以标上这样一个题目：《评民粹派的浪漫主义学说》。这样一本书的内容就会比较有意思、比较多样化些。书报检查机关是否会准许翻印已被封闭的杂志曾经刊登过的那篇文章，我看这是主要的问题。不过，我想书报检查机关会准许的，因为那篇文章谈的是抽象问题，而且早在杂志停刊之前很久就发表了。关于这件事，我也要写信告诉娜?康?，请她去征求一下作家的意见。我不想等待他们的新计划实现了。况且这两篇文章都很长，不太适合登在杂志上。可以把其余的文章交给杂志发表，我认为把这些文章放在专集内很危险（书报检查机关不会通过），而且也不太适宜（性质完全不同）。那篇论手工业者的文章，写得十分平和，其中有很多数字。至于费用问题，我认为这要比通过书报检查简单得多。假如定价为1卢布50戈比，只印1000册①，那么可以把出版费定为500卢布，书商和作者也得到同样的数目。（P85）①如果印2000册，就可以把定价降低为1卢布25戈比。卖掉500册就可以抵偿出版费，而500册大概是可以卖掉的。

　　问题是：谁去负责出版工作呢？在彼得堡没有谁可以托付。是否可以让马尔克负责事务性的工作（买纸、与印刷所签订合同），让玛尼亚莎负责校对工作？①如果可以这样办，我马上就把论西斯蒙第一文的修订稿寄去（需要分章节和改正重要的排印错误）。如果这样办，就发电报给我：“寄修订稿来”。根据我的估计，如果顺利，最迟4月间就可以出书。

　　我觉得应当自己来试一下，不要等待新言论杂志社那些人的计划了，他们做事象是“蜗牛爬行……”其次，写了东西不能发表，是很遗憾的，再说我们需要收入。也许有人会反对，说文章的性质根本不同，但我看这没有什么关系。尼·沃多沃佐夫的集子也包括各种各样的文章，一般来说，出文集的并不少。同时，我的两篇文章也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批判了民粹派的经济观点，一篇是抽象地进行批判，一篇是根据俄国的材料进行批判。请尽快回答我：这个计划是否可行？如果可行，那就应该抓紧时间，开始做起来。

　　尼·叶·费·没有写信给我，我已经写过两封信给他了②，但他都没有回信。假如你给他写信，可以责备他一下。关于上连斯克“纠纷”，我听说了，那里有一个攻击过尼·叶·的可恶的坏蛋。[83]不，可别让我在舒舒③再有知识分子同志了！娜·康·一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流放者团体了。

　　向全家问好！（P86）

　　①校对工作并不十分复杂，因为全书有12是翻印的，其余的12是我已经仔细地誊写清楚的手稿。

　　②列宁同尼·叶·费多谢耶夫的往来书信没有保存下来。——俄文版编者注

　　③即舒申斯克。——编者注

你的　　弗·乌·

　　从舒申斯克村寄往莫斯科

　　载于1929年《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第2—3期合刊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5卷第69—71页

　　注 释

　　[80]《法学通报》杂志（《》）是俄国莫斯科法学会的机关刊物（月刊），1867—1892年在莫斯科出版。先后参加编辑工作的有马·马·柯瓦列夫斯基和谢·安·穆罗姆采夫等。为杂志撰稿的主要是莫斯科大学的自由派教授，在政治上主张进行温和的改革。——83。

　　[81]1898年1月8日，列宁发电报给警察司司长，要求批准他的未婚妻娜·康·克鲁普斯卡娅在舒申斯克村度过流放期。克鲁普斯卡娅也向内务大臣提出申请，要求将她的流放地定在她的未婚夫所在的舒申斯克村，并要求将三年的流放期改为二年。克鲁普斯卡娅被准许流放到舒申斯克村，而不是到原先决定的乌法省，但流放期没有缩短。——84。

　　[82]这里说的是列宁的第一本文集《经济评论集》。这本文集于1898年10月用弗·伊林这个笔名在彼得堡出版，收了《评经济浪漫主义》、《1894—1895年度彼尔姆省手工业调查以及“手工”工业中的一般问题》、《民粹主义空想计划的典型》、《我们拒绝什么遗产？》和《论我国工厂统计问题》几篇著作。——85。

　　[83]指 尤霍茨基。此人还在莫斯科羁押流放犯的监狱里的时候，就开始诋毁尼·叶·费多谢耶夫，诬蔑他私吞为流放者募集的钱；在到达上连斯克流放地以后，他继续中伤费多谢耶夫。遭受这种诽谤是尼·叶·费多谢耶夫悲惨死去的主要原因之一。——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