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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7日
亲爱的妈妈:前天我收到了你7月29日(8月10日)的信以及玛尼亚莎的信。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总是说我不常写信。就我所记得的,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是每星期都写信的,有时一星期还写两次呢,也就是说,每一班邮件都有我寄的信。
那箱书的事,我现在也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了。6月底,我接到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的消息说,那些书应该在6月底运到,并且需要补交大约9卢布的运费;此后就再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虽然当时(7月1日)我就给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发了两封谈书的信、一封汇款信①。那位答应替我张罗这些书的熟人,马虎到了极点,甚至连回信也不给我一封。现在我给波波娃写了一张写好回话的往返明信(P59)①这些信没有保存下来。——俄文版编者注片,这下也许能够得到回音了吧。这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主要是他们连信也不给我写,情况也不告诉我!是不是运输事务处给耽误了呢?他们这些人难道是骗子,可以不保证把东西按期运到,而且对拖延时间也不负责任吗?
阿纽塔在信中也向我提到你们的信件遗失的事。(顺便说一下,我已经收到了她寄来的龚普洛维奇的著作和《文库》。谢谢她寄来这两本书。)我不知道有哪几封信丢失了;我收到信后总是告诉你们的。有一封信在米努辛斯克耽搁了两个月左右,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我当时就向米努辛斯克邮局提出了质询,并且把那封信的信封附去作为证据。①如果是挂号信或印刷品丢失了,那么应该把执据保存好,一定要他们赔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教会那些西伯利亚的“伊万?安德列伊奇之流”[51]办事认真些。
关于我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可写的。我的信所以写得短,是因为生活太单调了:周围环境我已经描写过了;至于我自己的生活,每天不同的仅仅是今天读这本书,明天读另一本;今天到村子的右边去散步,明天到左边;今天写这篇文章,明天写另外一篇(目前我放下了主要的工作,在写一篇论文[52])。当然,我的身体十分健康,有时还去打猎。近来天气很坏,时常刮风,秋雨连绵,颇有寒意,因此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大概到9月还会有好天气。我打算到米努辛斯克去一趟,买些东西:一盏灯和一些冬令用品等等。我想同普罗明斯基一道去。
谢谢玛尼亚莎的来信。她问我希望从国外带些什么东西来。说米嘉想要一只钢表…… 嗯,表我是有的,而且现在走得还很好,(P60)①这些信没有保存下来。——俄文版编者注要是能带一只闹钟来,那倒是(或者更确切些说,可能是)很有用的,因为我在这里太能睡觉,显然,我不仅完全补偿了在拘留所时的睡眠不足,而且已大大地超过了…… 不过你们怎样把闹钟寄来呢?是不是等便人带来呢……
阿纽塔住在乡下没法替我买书,那是很自然的。不过,假如她在归途中路过柏林或莱比锡,那时也许能替我办一下。我已经写信说过,作家已经同意寄书给我,而且我已经收到了他寄来的一些书(大概今后还会收到),所以,在这方面我是有保证了,目前我也不缺什么。
吻你和姐姐、妹妹!
弗·乌·
从舒申斯克村寄往瑞士
载于1929年《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第2—3期合刊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5卷第49—51页
注 释
[51]这里说的伊万·安德列伊奇是指俄国作家尼·瓦·果戈理的讽刺喜剧《钦差大臣》中的邮政局长伊万·库兹米奇·施彼金。——60。
[52]1897年8月—9月,列宁写了《1894—1895年度彼尔姆省手工业调查以及“手工”工业中的一般问题》一文。这篇文章原是为《新言论》杂志写的,因该杂志于1897年12月被封闭而未发表。这篇文章第一次刊载于1898年出版的列宁的文集《经济评论集》(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卷第235—332页)。——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