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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易莎·莫莱尔被捕时,鲁道夫趁机发表了一通议论,这些议论可以概括如下:
“主人经常用恫吓、平白无故的殴打或主奴关系的本性所产生的其它情况来虐待女仆。他陷女仆于不幸,使她遭受羞辱并迫使她去犯罪。法律不触动这些关系……实际上迫使少女去杀害婴儿的罪犯却并不受到惩罚。”
鲁道夫的议论甚至不能扩展到对主奴关系本身加以圣明的批判。他虽然是个小统治者,但却是这种关系的大卫道者。鲁道夫(P248)还未能了解妇女在现代社会中的一般状况的非人性。他完全忠实于他以前的理论,所以,只感到缺少一条惩办诱奸者并把忏悔和赎罪跟严厉的惩治结合起来的法律。
鲁道夫要能够去仔细考察一下其它国家的现行立法就好了。英国的立法正实现着他的一切愿望。它由于过分周到(布莱克斯顿对这一点称颂不止),竟对诱奸娼妓的人也加以背信弃义的罪名。
施里加先生奏起了欢迎曲:
“鲁道夫(!)①就是这样(!)②想的(!)③。现在把这些思想和你关于妇女解放的幻想比较一下吧。在这些思想中你几乎可以用手触摸到解放事业,而你一开始就过于讲求实际,所以你经常因你的努力落空而遭到失败。”
无论如何,我们得感谢施里加先生揭露了一个秘密:某种事业在思想中几乎可以用手触摸得到。至于他非常可笑地把鲁道夫跟那些宣扬妇女解放的人相比这件事,那末让读者来比较一下鲁道夫的思想和傅立叶的下述(就算是)“幻想”:
“通奸、诱奸给诱奸者带来光荣,并被当做风流韵事……但可怜的姑娘呵!杀害婴儿,这是怎样的罪行呵!如果她重视自己的名誉,她就必须消灭丑行的痕迹,而如果她因为这个世界的偏见而牺牲自己的婴儿,那末她就会受到更大的羞辱并成为法律偏见的牺牲品……这就是一切文明的机械论所描绘的恶性循环。”
“年轻的姑娘对于任何一个想把她变为自己独占财产的买主来说,难道不是一种商品吗?……正像在文法中两个否定构成一个肯定一样,在婚姻交易中也是两个卖淫构成一桩德行。”
“某一历史时代的发展总是可以由妇女走向自由的程度来确定,因为在
①②③括弧里的惊叹号是马克思加的。——译者注(P249)
女人和男人、女性和男性的关系中,最鲜明不过地表现出人性对兽性的胜利。妇女解放的程度是衡量普遍解放的天然标准。”
“侮辱女性既是文明的本质特征,也是野蛮的本质特征,区别只在于:野蛮以简单的形式所犯下的罪恶,文明都赋之以复杂的、暧昧的、两面性的、伪善的存在形式……对于使妇女陷于奴隶状态这件事,男人自己比任何人都更应该受到惩罚。”(傅立叶)(注83)
把傅立叶关于婚姻问题的精辟的评述以及法国共产主义的唯物主义派别的著作拿来同鲁道夫的论断对比,完全是多余的。
小说家从社会主义文献中所挑选出来的这些忧伤的片断,揭露了批判的批判仍然茫无所知的“秘密”。
责任编辑:程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