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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乔很少相信(而且有充分理由很少相信)国家和联盟、圣物和非圣物、人的东西和唯一的东西、独自性和自由等等之间的差别,以致他最后到自我一致的利己主义者的ultima ratio〔极端手段〕即暴动中去寻找出路。但是,这次和他从前说过的不一样,这次不是反对自己本身的暴动,而是反对联盟的暴动。像他从前只是在联盟里寻找一切问题的答案一样,现在他只是在暴动中寻找一切问题的答案。
“如果公社破坏我的权利,那我就掀起暴动来反对它,捍卫我的财产。”(第343页)
如果暴动没有“成功”,那末联盟“就必须开除他(关进监牢,驱逐出境等等)”(第256、257页)。
桑乔企图在这里取得1993年的droits de I’homme〔人权〕,其中也包括起义权[114];但是不言而喻,谁要是想根据“自己的”看法来运用这一权利,这种权利就会给他带来不幸的后果。
由此可见,桑乔的联盟的全部历史归根到底就是这样:在以前,在批判时,他只是从幻想方面考察了现存的关系,而现在,在谈到联盟时,他就企图从这些关系的现实内容方面来研究它们,并且(P470)把这种内容和先前的幻想对立起来。在这种尝试中,我们这位无知的教书匠当然会遭到可耻的失败。他例外地作了一次尝试,去掌握“事物的本性”和“关系概念”,但是他没有做到使任何对象或任何关系“摆脱异己精神”。
现在,在我们了解了联盟的实际情况之后,我们可做的事就只有去看看桑乔关于联盟的狂想,即联盟的宗教和哲学了。(P471)
责任编辑:程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