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Ⅲ.联盟  
2012年11月13日 17:21 来源: 作者: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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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暴动那一章里,我们首先给读者介绍了桑乔的吹嘘。然后探讨了这个“自我一致的利己主义者的纯粹的行为”的实际过程。但是,在我们谈到“联盟”的时候,我们的做法却相反:首先分(P452)析一下我们的圣者所推荐的建设性规章,然后再顺便考察他关于这些规章的幻想。

  1.地产 

  “如果我们不想让土地所有者再占有土地,而想把土地据为己有,那末,为了这个目的,我们便团结在一起,组成联盟、société〈社会〉,它宣布自己是所有者;如果我们的计划得到实现,那些土地所有者就不再是土地所有者了。”到那时,“土地”就成了“占领者的财产……而这些单独的个人就会作为一个整体像一个单独的人或所谓的propriétaire〔所有者〕那样任意地支配土地。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财产仍被保存着,而且甚至是以‘独占性’的形式被保存着,因为此时人类这个伟大的社会不让单独的个人占有他的财产,或许只把财产的一部分租贷或奖赏给他……这种情况现在是这样,而且将来也会是这样。大家都希望占有一份的那种东西,将从企图独自占有的个人手中被夺取过来,并被变成公共的财产。在这种公共财产中,每人都有自己的一份,而这一份也就是他的财产。在我们旧有的关系中也是这样,为五个继承者所共有的房屋就是他们的公共财产,其中五分之一的收入才是他们每一个人的财产。”(第329、330页)  

  在我们勇敢的暴动者组成一个联盟、即一个社会,并按照上述的方式争得了一块土地之后,这个《société》,这个法人,就“宣布自己是所有者”。为了避免误会起见,作者在这里又补充了一句:“这个社会不让单独的个人占有他的财产,或许只把财产的一部分租贷或奖赏给他。”圣桑乔就是这样地把自己的共产主义观念归给自己和他的“联盟”的。当然读者会记得:桑乔曾由于无知而责难共产主义者,说共产主义者想把社会变成最高所有者,这个所有者又想把自己的“财产”作为采邑给予单独的个人。 

  其次,有趣的是,桑乔让他的伙伴们有一些占有“一份公共财产”的希望。在往后一点,还是这个桑乔,还是为了反对共产主义(P453)者,说了这样一些话:“不论财产是属于集体而由集体把这种财产的一部分给予我,或者是属于个别占有者,在我看来,同样都是一种强制,因为在这两种情况下,我都不能有所决定。”(因此,他的“集体群众”从他手中“夺去了”他们不愿让他单独占有的东西,从而使他强烈地感觉到集体意志的力量。)  

  第三,在这里我们又遇到了“独占性”;而在过去他常常责难资产阶级所有制的“独占性”,抱怨说“甚至他脚下的那块小得可怜的土地也不归他所有”,他只有作为一个可怜的被压迫的徭役农民在一小块土地上含辛茹苦的权利和可能。  

  第四,在这里桑乔采用了他非常烦恼地在迄今实际存在的或只是在规划中的一切社会形态里所发现的采邑制度。他的那个占领者的“社会”和半野蛮的日耳曼人的“联盟”差不多一样地行事,后者曾侵占了罗马的省区,在那里实行了一种强烈地带有古代部落生活色彩的、粗陋的采邑制度。他的这个“社会”“奖赏”给每一个人一块土地。在桑乔和6世纪日耳曼人所处的那个阶段,采邑制度的确在许多方面是和“奖赏”制度一致的。  

  但是,不言而喻,我们的桑乔在这里所恢复的那种部落所有制一定会很快地重新消融在现存的关系中。桑乔本人也感觉到这一点,这可以从他下面的喊叫中看出来:“这种情况现在是这样,而且(妙不可言的“而且”!)将来也会是这样”。最后,他所举的为五个继承者所共有的房屋这个绝妙的例子证明他并不想超出我们的旧有关系。他的地产组织的全部计划,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引导我们通过迂回的历史道路,倒退到小资产阶级的世袭租佃制和德意志帝国城市的家庭所有制。 

  关于我们旧有的也就是现存的关系,桑乔自己所了解的只是(P454)些法律上的胡说,说什么单独的个人或propriétaires〔所有者〕可以“任意”支配地产。在“联盟”中,这种想像的“任意行动”将由“社会”来实现。对“联盟”来说,无论土地发生什么事,无论是“社会”“或许”把一块土地租给单独的个人,或者可能不租,都是无关紧要的。所有这一切都完全是没有区别的。当然,桑乔不会懂得,从属于分工的一定阶段的一定的活动方式是和一定的耕作方式有着紧密联系的。但是,任何一个旁人都看得很清楚:桑乔在这里所描绘的徭役小农离开“他们每个人都成为万能的我”是多么地远;而小农对那一块小得可怜的土地的所有和被百般称颂的“对一切的所有”是多么地不相称。在现实世界中,各个人之间的交往取决于他们的生产方式,因此,桑乔的“或许”两字或许要把他的整个联盟完全断送了。但是,“或许”,或者更确切些说,毫无疑问,桑乔在这里暴露了对联盟内的交往形式的真实看法:利己主义的交往是以圣物为其基础的。  

  桑乔在这里表述了他的未来联盟的第一种“机构”。力图成为“不受国家制度约束的”暴动者,由于给自己“选择”了地产“制度”而得到了“安排”。我们看到:桑乔没有对新“安排”抱任何光明灿烂的希望,因而他是正确的。但是,我们同时又看到:桑乔在“社会天才”的队伍中占有重要地位,他“在社会的机构方面有非凡的发明”。(P455)  

 

责任编辑:程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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