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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人道自由主义
2012年11月15日 09:42 来源: 作者: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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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麦克斯在上面按照自己的方式把自由主义和共产主义解释(P256)为哲学的“人”的不完善的存在方式,也就是现代一般德国哲学的不完善的存在方式(他有理由这样做,因为不仅自由主义,而且共产主义,都在德国获得了小资产阶级的同时也是夸大的思想的形式),然后,他就可毫不费力地描绘出他称之为“人道自由主义”的德国哲学的最新形式,把这些形式说成是完善的自由主义和共产主义,同时也说成是对自由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批判。

  借助于这种神圣的虚构,产生了下述的三个可笑的转变(参看“旧约的经济”):  

  (1)单独的个人不是人,因此他没有什么意义——完全没有个人意志,只服从于命令——“他的名字叫作”:“无主可事”——上面已经考察过的政治自由主义。 

  (2)单独的个人没有什么人的东西,因此,都不容有我的东西和你的东西,或财产:“无财产”——也就是已经为我们考察过的共产主义。 

  (3)单独的个人在批判中应该让位给现在才被发现的人:“无神。=“无主可事”和“无财产”的同一——人道自由主义(第180—181页)。——我们的雅各的不可动摇的正统信仰在第189页上已登峰造极,他在那里更详尽地叙述了最后这个否定的统一:  

  “如果‘我的上帝’这几个字变成毫无意义,那末,财产的利己主义就失去了它的最后财产,因为〈最伟大的“因为”〉只有当神关心拯救每个单独的个人,就像每个单独的个人求神拯救一样的时候,才有神。”

  根据这种看法,只有当adieu〔上帝保佑,再见〕这个词从语言中去掉,法国资产者才会“失去”自己的“最后的”“财产”。与以往的虚构完全一致,对神的所有、天国的神圣的财产、幻想的财产、财产的幻想,在这里被宣布为最高的财产和财产的最后希望。(P257)  

  从自由主义、共产主义和德国哲学这三个幻想中,现在他又造出他走向“我”的新的过渡——谢谢“圣物”,这是最后的一次。我们在研究这种过渡之前,再看一看他与“人道自由主义”的最后一次“严重的生死搏斗”。

  我们的善良的桑乔在上面扮演着caballero andante〔游侠骑士〕的新角色,而且是扮演着caballero de la tristísima figura〔愁容骑士〕的角色,他漫游了整个历史,到处扼杀和“粉碎”各种精神和幽灵,“龙蛇和驼鸟,妖精和夜间的怪物,旷野的走兽和豺狼,鹈鹕和箭猪”(参看“以赛亚书”第34章第11—14节),在此之后,他该感到多么轻松愉快!他在所有这些不同的国家经过一番漂流后,回到了自己的巴拉塔利亚岛[注:塞万提斯的小说“堂吉诃德”中的一个岛名,堂吉诃德的侍从桑乔曾在那里当总督。——译者注],回到了“人”in puris naturalibus〔赤身裸体地〕游荡的“国家”。我们再回忆一下施蒂纳用来建立起他的全部历史虚构的一个伟大命题,一个别人强加给他的信条,这个命题说:  

  “由人这个概念得出的真理,被神圣地奉为这一概念的启示”;“这个神圣概念的启示”,即使“在靠这一概念揭示出来的真理被取消时,也不会失去自己的神圣性”(第51页)。  

  我们在分析他所引用的每一个例子时已经向神圣的作者证明过:决不是人这个神圣概念,而是处在现实交往中的现实的人创造了经验关系,只是在后来,在事后,人们才把这些关系虚构、描绘、想像、肯定、确认为“人”这一概念的启示。这一点不值得再重复了。我们也可回忆一下他的教阶制。现在我们再来谈人道自由主义。(P258) 

  在第14页上圣麦克斯“简单地”“把费尔巴哈的神学观点和我们的观点对立起来”,但与费尔巴哈对立的只是一些词句。在制造各种精神时,我们已经看到,“施蒂纳”把自己的胃捧上了天(德奥古利第三[注:德奥古利兄弟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人物,指双生子卡斯托和波拉克斯,他们是保佑航海者的星座。马克思在这里用“德奥古利第三”来讽刺施蒂纳。——译者注],保佑人不晕船的圣者),因为,他和他的胃是“完全不同的东西的不同的名称”(第42页)。与此类似,本质在这里最初也是作为存在着的物出现的。“这里谈到”(第44页):  

  “最高本质毫无疑问是人的本质,但正因为它是人的本质,而不是人本身,所以,我们把这种本质看作在人之外并把它看成是‘神’,或者我们认为它在人之内并称之为‘人的本质’或‘人’,这完全一样。我既不是神又不是‘人’,既不是最高本质又不是我的本质,因此,我把本质想成是在我之内或在我之外,实质上是完全一样的。”  

  可见,这里把“人的本质”假定为存在着的物,它是“最高本质”,它不是“我”。关于“本质”,圣麦克斯没有谈什么,只是简单地声明:“我把它想成是在我之内或在我之外”,在这一处或在那一处,是“没有区别”的。这种对本质不加区别的态度决不是粗枝大叶的作风,这一点从下述事实中就可以看出来:他区分了本质的和非本质的东西,并且在他那里甚至会出现“利己主义的高尚的本质”(第72页)。可是,德国理论家们至今关于本质和非本质所讲的一切,都是黑格尔在“逻辑学”中早已讲过的,而且讲得比他们好得多。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施蒂纳”对德国哲学的幻想的无限信仰集中地表现在:他不断地把“人”作为单独行动的个人强加给历史;(P259)

        他认为“人”创造了历史。现在我们也在他谈到费尔巴哈时看到同样的东西;“施蒂纳”无条件地接受了费尔巴哈的幻想,并以此为根据继续创立自己的理论。  

  第77页:“总之,费尔巴哈只是调换了主词和宾词,并偏重于后者。但是,既然他本人说,‘爱之所以是神圣的,不是因为它是上帝的宾词(而且它决不会由于这个原因而对人们来说永远是神圣的),而它之所以是上帝的宾词,是因为它按本性来说和对自身来说是神圣的’,所以,他可以得出这样结论:斗争应该从反对宾词本身,反对爱和一切神圣性开始。既然他把神物留给了人们,他又怎能使人们脱离神呢?如果像费尔巴哈所说的,对于人们来说,最主要的永远是神的宾词,而不是神本身,那末,费尔巴哈今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这种虚饰物留给人们,因为蛹——真正的核心——仍安然无恙。”  

  既然费尔巴哈“本人”这样说过,所以,乡下佬雅各就有了十分充足的根据相信:人们尊崇爱是因为它“按本性来说和对自身来说是神圣的”。如果实际上所发生的恰好与费尔巴哈所说的相反,——我们只是“斗胆地这样说”(“维干德”第157页),——如果无论上帝或它的宾词对人们来说从来都不是主要的,如果这种论断只是德国理论的宗教幻想,那末,这就是说,我们的桑乔又碰到了像他在塞万提斯小说里所碰到过的奇遇:有一次他睡在驴鞍上,别人在他的驴鞍下打了四根桩,把他的驴子牵走了。  

  桑乔以费尔巴哈的这些言论为靠山开始了战斗,这次战斗就像塞万提斯在第19章中所预料到的一样,ingenioso hidalgo〔英明绅士〕与宾词、与化装跳舞人格斗,当时他们抬着世界的尸体去埋葬,他们裹着罩衣和丧服,行动不便,因此,我们的骑士就毫不费力地用自己的长矛把他们撩倒,痛快地把他们揍了一顿。桑乔企图依靠对宗教这一独立领域进行的陈腐不堪的批判来捞一把,他明明还停留在德国理论前提的范围内却又装出一副样子,似乎自己(P260)超出了这个范围,并且还用这根毫无油水的骨头为“圣书”熬一些朗福德式的淡而无味的杂碎汤,——这种最后的尝试所反对的不是物质关系的现实形式,甚至也不是作为实际上拘泥于现代世界的人们对这些物质关系所怀的世俗幻想,而是这些世俗关系的天国精炼品,即上帝的宾词、神的流出、天使。这样,天国又被住满,开发这个天国的老办法又得到丰富的材料。这样,在现实的斗争中,又被塞进了与宗教幻想即神的斗争。靠神学糊口的圣布鲁诺在其反对实体的“严重的生死搏斗”中,pro aris et focis[注:直译是:为了保卫祭坛和炉灶;转意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自己的事业。——编者注]也同样试图作为一个神学家超出神学的范围。他的“实体”只不过是概括成一个名称的上帝的各个宾词;除了他所留给自己的“个性”这个名称之外,都是些上帝的宾词,这些宾词仍然不过是人们关于其一定经验关系的观念的天国化了的名称,而这些观念后来由于某些实际原因仍被伪善地抓住不放。当然,依靠从黑格尔那里继承来的理论武器,是不能理解这些人的经验的物质的行为的。由于费尔巴哈揭露了宗教世界是世俗世界的幻想(世俗世界在费尔巴哈那里仍然不过是些词句),在德国理论面前就自然而然产生了一个费尔巴哈所没有回答的问题:人们是怎样把这些幻想“塞进自己头脑”的?这个问题甚至为德国理论家开辟了通向唯物主义世界观的道路,这种世界观没有前提是绝对不行的,它根据经验去研究现实的物质前提,因而最先是真正批判的世界观。这一道路已在“德法年鉴”中,即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和“论犹太人问题”这两篇文章中指出了。但当时由于这一切还是用哲学词句来表达的,所以那里所见到的一些习惯用的哲学术语,如“人的本质”、“类”等等,给(P261)了德国理论家们以可乘之机去不正确地理解真实的思想过程并以为这里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们的穿旧了的理论外衣的翻新;而德国哲学的Dottore Graziano〔格拉齐安诺博士〕(注25),即阿尔包诺德·卢格博士以为:他今后仍能像过去一样笨拙地指手划脚,戴着可笑的学究的而具自炫。须要“把哲学搁在一旁”(“维干德”第187页,参看赫斯“晚近的哲学家”第8页),须要跳出哲学的圈子并作为一个普通的人去研究现实。关于这一点,文献中有大量的材料,当然,哲学家们并不知道。如果这样做以后,你又和克鲁马赫尔或“施蒂纳”之流面逢,你就会发现,他们早就落在“后面”了,并且处于低级阶段。哲学和对现实世界的研究这两者的关系就像手淫和性爱的关系一样。圣桑乔尽管他有那种我们是耐心地证实的,而他是热情奋发地证实的无思想,却总还是停留在纯粹思想的世界的范围内,因此他要摆脱这一世界,当然只有借助于一个道德公设,借助于“无思想”的公设(“圣书”第196页)。他是借助于banqueroute cochonne〔蠢猪般的破产〕(注83)而脱离商业的市民,因此,他当然不是成为无产者,而是成为贫困的破产的市民。施蒂纳不是成为实际生活中的人,而是成为无思想的、破产的哲学家。

  从费尔巴哈那里来的上帝的宾词,成了统治着人们的现实力量,成了主教,这样的宾词就是“施蒂纳”所发现的用来代替经验世界的怪物。他的“独自性”竟如此地建立在“启发”给他的东西之上。如果“施蒂纳”(也可以参看第63页)责备费尔巴哈,说他所得到的结果是无,因为他把宾词变为主词或主词变为宾词,那末施蒂纳就更不能得到什么结果了,因为他把费尔巴哈的这些变为主词的宾词神圣地奉为统治着世界的现实的个人,他把这些有关各种关系的词句恭顺地看作是现实的关系,并给它们加上“神圣的”这个宾(P262)词,又把这个宾词变为主词,变为“圣物”,这就是说,他所做的同他责备费尔巴哈所做的完全相同。在他用这种方法完全摆脱了这里所谈的那种确定的内容之后,他便开始了他的斗争,即放肆地“仇视”这一“圣物”,当然,这一“圣物”永远是依然如故。在费尔巴哈那里还有这样的意义(因此他受到圣麦克斯的责难),即“在他那里只谈到‘消灭某种幻想’”(“圣书”第77页),虽然费尔巴哈过分强调了反对这种幻想的斗争的意义。而在“施蒂纳”那里,连这种意识也“全部完了”,他真正相信意识形态的各种抽象思想统治着现代世界,他深信他在其反对“宾词”、反对概念的斗争中攻击的已不是幻想,而是统治世界的现实力量。由此可以看出他的头脚倒置的手法,由此可以看出他的无限的轻信,竟把资产阶级的一切虚伪的幻想、一切伪善的保证信以为真。但是,“蛹”怎么能构成“虚饰物,的“真正核心”,这种美妙的比拟是多么蹩脚,这可以从“施蒂纳”本人的“蛹”,即他的“圣书”中看得最清楚,其中既没有“真正的”也没有非“真正的”“核心”,甚至像在该书第491页上提到的一点东西,也未必能配称“虚饰物”。如果一定要在该书中找到某个“核心”,那末,这个核心就是德国小资产者。 

  但是,圣麦克斯对“宾词”的仇恨是从哪里来的呢?关于这一点他本人在“辩护性的评注”中作了极为天真的解释。他从“基督教的本质”中引了这样一段话(第31页):“真正的无神论者只是那些认为上帝的宾词,例如爱、智慧、正义都是无的人,而不是那些只认为这些宾词的主词才是无的人”,接着他洋洋得意地欢呼:“所有这一切难道在施蒂纳那里没有吗?”——“这里有智慧。”圣麦克斯从刚才引的一段中得到这样的暗示:如何走得“比一切人都远”。他相信费尔巴哈在上引的一段话中揭示了“真正无神论者”的“本质”,并(P263)从他那里接受了成为“真正无神论者”的任务。“唯一者”就是“真正的无神论者”。  

  他在用“阴谋活动”对付圣布鲁诺或“批判”时比对付费尔巴哈时更为轻信。我们慢慢会看到:他如何百般地屈从于“批判”所强加给他的东西,他如何置身于批判的警察式的监督之下,以及批判如何地教导他对待自己的生活和“使命”。现在只要举出下面一个他信仰批判的典型例子就足以说明问题了:他在第186页上把“批判”和“群众”描写成两个彼此斗争着并“力图摆脱利己主义”的人物,而在第187页上把二者“看作它们……自认为是的东西”。  

  旧约的长期斗争以反对人道自由主义的斗争而结束,这时人是引向唯一者的导师;最后时刻终于来临,恩惠和快乐的福音降临于有罪的人类。 

  为“人”的斗争是塞万提斯小说第21章中所写的话的实现,那里“讲到一次得意的冒险和获得曼布里诺的无价的头盔”。我们的桑乔在各方面仿效他的过去的主人和现在的奴仆,“立誓夺得曼布里诺的头盔”——人。他在各次“出征”[注:双关话:德文Auszüge有“出征”的意思,也有“摘要”、“摘录”的意思。——编者注]中总想从古代人和近代人,自由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那里找到他所期望的头盔,但都徒劳无益,这次“他发现远处有一个骑马的人,头上戴着一件亮晶晶的东西,仿佛是金子做的”。于是他便向堂吉诃德——施里加说道:“你看前面向咱们走来的人,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头上就戴着那个曼布里诺的头盔,就是你听见我起誓要去取得的。”在这段时间里变得聪明的堂吉诃德回答说:“先生,你说话要当心,行动更要(P264)当心。”——“我来问你,你没有看见前面向咱们走来的那个骑士骑着一匹有斑点的灰色骏马,戴着一个金头盔吗?”——堂吉诃德回答说:“我所看出来的只是一个人,骑着一匹灰色的驴子,跟你这匹一样的,头上戴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桑乔说:“怎么,那就是曼布里诺的头盔呀!” 

  这时,神圣的理发师布鲁诺骑着他的驴子——批判——安详地向他们走来,他头上戴着一个理发师的铜盆;圣桑乔提着长矛向他奔去;圣布鲁诺滚下驴来,铜盆掉在地上(这就是在这里,在宗教会议上,我们看见他没有戴着铜盆的缘故),他溜走了,“因为他就是批判者本身”。圣桑乔很高兴地拾起曼布里诺的头盔。堂吉诃德说,它和理发师的铜盆一模一样,桑乔回答说:“这个著名的宝物,这个有‘怪影’的头盔,一定落到一个什么人手里过,那人不晓得它的真正价值,就把它的半个熔化了,还有半个他打成了这件东西,就是你说像一个理发师的铜盆的。但是不管它在凡人眼里是什么,我是知道它的价值的,这种变化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关系。”

  “第二个伟绩、第二个所有物现在已经到手了!”  

  最后,他在夺得自己的头盔——“人”——之后,就起而反对他,开始把他当作自己的“死敌”,并直接对他说(为什么,我们以后会看到):他(圣桑乔)不是“人”,而是“非人,非人的东西”。他作为“非人的东西”隐遁到黑山[注:西班牙南部的摩勒纳山脉。——译者注]中苦修去了,准备创造新约的伟绩。他在那里脱得“精光”(第184页),以便得到自己的独自性并胜过他的先辈在塞万提斯小说第25章中所做的:“他急忙脱下裤子,只穿着衬衫,露着下半身,随即毫不迟疑,头下脚上地纵身来了两次山(P265)羊跳,这时那几件东西都露了出来,使得他那忠实的侍从掉转洛西南特,免得再看第二眼。”“非人的东西”远远地超过了它的世俗的榜样。它“坚决转过身去,背向自身,从而撇开了给它增添麻烦的批判者”,并“把他搁在一旁”。接着“非人的东西”开始与“被搁在一旁的”批判争论,“鄙视自身”,“通过与别人的比较思考自身”,“听神的吩咐”,“在自身之外寻找他的最好的我”,悔恨自己还不是唯一者,声明自己是唯一者,“利己者和唯一者”,——虽然在它坚决转过身去,背向自身之后这样的声明对它未必需要。所有这些都是“非人的东西”靠自己的力量完成的(参看普菲斯特尔“德国人的历史”),于是,现在它骑着自己的驴子笑逐颜开地洋洋得意地走进了唯一者的王国。

  旧约终(P266)

 

责任编辑:程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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