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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发展的力量”(用我们的阿尔诺德的“通体美丽的”话来说),是在下面。2月24日卢格在国外给自己出了丑,又连累了德国流亡者。少数还想同他一起工作的流亡者感到失去了信心和得不到支持。阿尔诺德把一切都归罪于流亡者中间的纠纷,并且比从前更坚决地主张团结起来。他已经出了丑,却还在渴望获得新的机会再一次给自己出丑。
因此,维也纳三月革命周年纪念日就被利用来组织一次德国人的宴会。侠义的维利希拒绝参加,因为他属于“公民”路易·勃朗,不能同属于“公民”赖德律的“公民”卢格一起工作。前议员赖辛巴赫、施拉姆、布赫尔等人也避免接近阿尔诺德。因此,出席的有(除了不发言的客人以外)马志尼、卢格、司徒卢威、陶森瑙、豪格、隆格、金克尔,他们都发表了演说。
卢格的演说“愚蠢透顶”,就连他的朋友也这么说。但是出席宴会的德国公众还要忍受更大的苦难。陶森瑙的小丑戏、司徒卢威的呻吟、豪格的空谈,隆格的哭诉弄得大部分听众等不到听善于词令的耶利米-金克尔(注223)准备在最后上点心时发表的演说,都纷纷溜走了。哥特弗利德以受难者的身分,“代表受难者”,并且为了受难者向所有的人,“从争取宪法的普通战士到红色共和党人”,发表了悲伤的调和词。他们全都照共和党人的样子悲切地呻吟,在个别场合下,如金克尔,甚至仿照红色共和党人的样子呻吟,同(P343)时他们全都带着惊羡的心情五体投地地拜倒于英国宪法之前,——“纪事晨报”(注224)在第二天早上就提醒他们注意这种矛盾。
但是,在同一天晚上,卢格仍然达到了自己想望的目的,这可以从发表的宣言中看出,我们现在把宣言中最精彩的地方摘引如下:
告德国人!
“祖国的弟兄们和朋友们!我们,下面的签名人,现在,在你们吩咐之前,成立了德国事务委员会〈什么样的委员会都是一样〉。
“欧洲民主派的中央委员会给我们派来了阿尔诺德·卢格,巴登的革命派来了古斯达夫·司徒卢威,维也纳的革命派来了恩斯特·豪格,宗教运动派来了约翰奈斯·隆格,监狱送来了哥特弗利德·金克尔。我们建议社会民主派的工人们给我们派来自己的代表。
“德国的弟兄们!事变夺去了你们的自由……我们知道,你们不能永远放弃你们的自由;至于说到我们,我们是不惜用一切手段〈不论是成立委员会或发表宣言,这是阿尔诺德可以证明的〉来加速恢复自由的。
“当我们……当我们支持马志尼的公债并为它作担保的时候,当我们……当我们……成立各国人民的神圣的同盟来对抗他们的压迫者的非神圣的同盟的时候,我们知道,我们做了你们衷心希望做的事情……自由在人类的世界论坛的法庭面前对暴君们进行了伟大的审判〈在阿尔诺德当检察长时,“暴君们”可以安心地睡觉〉……火灾、谋杀、破坏、饥饿和破产不久就会成为德国的普遍命运。
“请你们把目光从德国转向法国,法国全国正燃烧着怒火,比任何时候都一致要求自由〈见鬼,谁能预见到12月2日!(注225)〉。请看看匈牙利,甚至克罗地亚人也站到了自由的一边〈多亏“德国旁观者”和卢格发明的由锯末制造的衣服〉。并且请相信我们——因为我们知道这一点,——波兰是永垂不朽的〈这已由达拉什先生秘密的托付给他们了〉。
“力量对力量——这就是公正,而公正的时刻就快到了。而我们将尽一切努力来争取成立比预备议会更有效的〈啊哈!〉临时政府和比国民议会更强有(P344)力的人民政权〈关于这些先生们想用彼此哄骗的办法来争取些什么东西,请看下面〉。
“我们要特别向你们介绍我们在财政和报刊方面的草案〈强大的临时政府的第一号和第二号指令——责令税务局长克利斯提安·弥勒执行本决定〉。它们主要地只是提供实际的利益。广大的社会人士都十分清楚地知道,每认购一次意大利公债就是对我们的委员会和我们的事业的直接的帮助,而目前你们能够给我们的实际援助主要是加强资金的来源。我们会把钱变成社会舆论和社会力量〈阿尔诺德来从事这种变化!〉……我们告诉你们:请认购一千万法郎——我们就将解放大陆!
“德国人,请记住……〈你们用低沉的声音唱着歌,在山上生起篝人〉请把你们的想法告诉我们〈这在目前非常需要,几乎同需要金钱一样〉,请把你们的钱袋给我们〈请别忘记了这一点!〉,请你们伸出手来!我们期待着,你们的热心将随着你们的被压迫的增强而增强,并且在决定性的时刻,你们的及时的支援将充分加强委员会的力量〈否则委员会就不得不借助于烧酒了,这是违背古斯达夫的良心的〉。
“责成全体民主派传播我们的宣言〈其余的工作由税务局长克利斯提安·弥勒去做〉。
“德国事务委员会:阿尔诺德·卢格,古斯达夫·司徒卢威,恩斯特·豪格,约翰奈斯·隆格,哥特弗利德·金克尔
1851年3月13日于伦敦。”
我们的读者认识哥特弗利德,认识古斯达夫;阿尔诺德的“再次出现”也十分频繁地一再重复着。因此,剩下的只有两位“有效的临时政府”的成员还需要加以介绍。
约翰奈斯·隆格(或者如他喜欢在密友中自称的那样,就称作约翰)自然没有写成启示录(注226)。他身上并没有什么神秘的东西,这是个庸俗的、平凡的、像水一样、或者说得确切一点、像洗涤用的温水一样淡而无味的人。大家知道,约翰奈斯所以成为有名的人物,是因为他不愿让特利尔教堂中的圣衣(注227)充当自己的庇护者,虽然(P345)无论谁充当约翰奈斯的庇护者都是一样。当约翰奈斯出现时,老保路斯惋惜黑格尔已死,因为后者现在当然已经不能把他叫做肤浅的人,而已故的克鲁格却很高兴自己已死,因而避免了负有深谋远虑者之名的危险。约翰奈斯属于在历史上经常碰到的这样一些人,这些人在某个运动发生和壮大后几个世纪,还硬把这件事当作最新的新闻,以最枯燥无味的方式向庸人和八岁的孩童述说这一运动的内容。当然不能长久靠这种行业为生,我们的约翰奈斯在德国很快就陷入了一天比一天难堪的境地。他的从德国假文明中流出来的平淡无味的水已经再也没有人要了,于是约翰奈斯来到了英国,在那里,我们看到他以加瓦齐神父的竞争者的身分从事活动,但是并无特殊成绩。这个无能的、单调的、枯燥无味的乡村神甫在热情充沛、演技精湛的意大利修道士面前当然显得逊色了,而英国人开始打起赌来,赌注很大,争论的问题是,这个令人讨厌的约翰奈斯是不是就是那个把如此庄重的德意志民族导向运动的人。但是,阿尔诺德·卢格安慰着他,阿尔诺德·卢格发现我们的约翰奈斯的德国天主教同自己的无神论有显著的血缘上的相同之处。
路德维希·冯·豪克,前奥地利皇家工兵上尉,后来,在1848年,是在维也纳拟定的宪法的起草人之一,以后是维也纳国民自卫军的营长,他在10月30日以雄狮般的勇猛守卫着城市的大门,抵抗皇帝的军队,只是在一切都已经丧失以后才离开了岗位。这以后他逃到了匈牙利,在特兰西瓦尼亚参加了贝姆的军队,在军队里由于勇敢而升到总参谋部的上校之职。戈尔盖在维拉戈什城下投降(注228)之后,路德维希·豪克被俘,并且英勇地被绞死于奥地利人在匈牙利设立的绞架之下。奥地利人由于经常遭到失败而怀着复仇(P346)之心,并因俄国人的使他们无法忍受的庇护而恼恨得发狂,因而在匈牙利设立了无数的绞架。我们的豪格在伦敦长时期地被认为就是在匈牙利战役中闻名的、被绞死的军官豪克。现在,似乎已经确定,他并不是已故的豪克。正如罗马陷落后他必须同意马志尼把他提升为将军一样,他现在也不能拒绝阿尔诺德把他变成维也纳革命的代表人物和强大的临时政府的成员。后来他在音乐的伴奏下,从地质学观点出发作了关于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宇宙演化论的经济基础的优美的演讲。在流亡者中间,这个忧郁的人以愚蠢的小牲畜或者如法国人所说的labonnebete这个外号闻名。
阿尔诺德把自己的愿望看得高于一切。宣言、强大的临时政府、一千万法郎的公债,加上一张类似周刊的小报,由豪格将军主编,名称叫得很谦逊:“宇宙”。
宣言没有任何结果,谁也不去读它,“宇宙”出到第3期便憔悴而死;钱没有收到;强大的临时政府分裂成了本身的几个组成部分。
在“宇宙”上首先登载了关于金克尔的演讲的广告、关于可尊敬的维利希为什列斯维希-雷尔施坦的流亡者募集捐款的广告和关于哥林盖尔的啤酒店的广告。此外,它还刊载了阿尔诺德的讽刺文章。老丑角给自己捏造了一个好客的朋友,一个在德国的叫做弥勒的人,而自己则以一个德国族长的身分出现。弥勒对于在报纸上读到的关于英国的好客盛举的一切都感到惊奇,并且表示担心,这种“奢侈享乐的生活”会妨碍族长管理“国家事务”。不过,随他去吧,因为族长回到德国后将会因忙于国家事务而不得不拒绝弥勒的款待。在结尾,弥勒感叹地说:“就是说,被邀请到温莎去的并不是叛徒拉多维茨,而是马志尼、赖德律-洛兰、公民维利希、金(P347)克尔和您自己〈阿尔诺德·卢格〉!”不过,如果说“宇宙”出到第3期就长眠了,那无论如何不是由于不善于做推销工作之故,——他们在英国的一切群众大会上把报纸塞给演讲人,请他们代为介绍,因为它捍卫的正是他们的原则。
关于号召认购一千万公债的呼吁书还没有登出,突然谣传伦敦西蒂区有人正在按捐款签名单为司徒卢威(连同阿马利亚)赴美收集捐款。
“当委员会决定出版一张德文周刊,并委托豪格为主编的时候,司徒卢威因自己想当主编并给小报起名‘德国旁观者’,故提出了抗议并决定赴美。”
纽约“德意志快邮报”报道的消息就是这样。该报没有提到(而海因岑对此有自己的理由),马志尼已把不伦瑞克公爵的“德意志伦敦报”撰稿人司徒卢威的名字从德国委员会的名单中一笔勾销了。古斯达夫立刻把自己的“德国旁观者”移植到纽约的土地上去。但是不久便从大洋彼岸传来了紧急情报:“古斯达夫的‘旁观者’完蛋了。”照古斯达夫所说这完全不是由于缺少订户,也不是由于他没有闲空写文章,而仅仅是由于有支付能力的订户不多的缘故。但是因为现在按民主方式加工罗泰克的“世界史”已不能再拖延下去(而这一工作早在十五年前就开始了),因此,他,古斯达夫要用“世界史”的形式,而不是用“德国旁观者”的形式付给订户以他约许下的文章页数,但是,他不得不请求先付预订款,而这个请求在目前情况下是不应该归罪于他的。当古斯达夫在大洋此岸的时候,海因岑宣称,他同卢格是欧洲最伟大的人物。但是,他还没有到达彼岸,他们之间就拚命地吵起来了。古斯达夫写道:
“海因岑于6月6日在卡尔斯卢厄看到人们把大炮推出来,他就夹在女人中间逃到斯特拉斯堡去了。”(P348)
海因岑则称古斯达夫为“女卜者”。
“宇宙”正好是当阿尔诺德在信奉正统派的海因岑的报纸上为它大肆吹嘘的时候毁灭了,而强大的临时政府则恰好是在罗多芒特-海因岑对它宣布“军人的服从”的时候停止了存在。海因岑在和平时期偏爱军事,这是很出名的。
“在司徒卢威离去后不久,金克尔也退出了委员会,于是委员会便停止了工作。”(纽约“德意志快邮报”第23号)
因此,“强大的临时政府”就只剩下了卢格、隆格和豪格三位先生。甚至阿尔诺德也已经明白,这样三个人不但不能创造新世界,而且什么也创造不了;同时,无论怎样重新布置、改组和组合,这三个人总是政府以后成立各种委员会的核心。但是,这个不倦的人还不愿承认,他的计划失败了;对他来说,全部问题仅仅在于做点什么事情;这能使他像个忙于深奥的政治计谋的人,而首先是使他有理由摆出要人的样子对一切作出判断,实现“再次出现”和醉心于洋洋得意的空谈。
至于哥特弗利德,那末他为respectable City-merchants〔伦敦西蒂区的可敬的大商人〕做的戏剧性的演讲丝毫也未能使他丢脸。另一方面,十分明显,3月13日的宣言所追求的只有一个目的,这就是巩固阿尔诺德先生在欧洲中央委员会中篡夺到的地位。哥特弗利德本人以后一定看出了这一点,但是承认这一点对他丝毫也没有好处。于是就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宣言公布后不久,dama acerba〔严厉的太太〕莫克尔便在“科伦日报”上登载了如下的声明:她的丈夫根本就没有在宣言上签名,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公债,并且已经退出了刚刚成立的委员会。对此阿尔诺德在纽约“快邮报”上是是非非地说,金克尔由于生病的确没有在宣言上签名,然(P349)而他是赞成宣言的;宣言的草案是在他的房间里拟定的,他还转寄了一部分到德国去,而他退出委员会是因为选出的主席不是他而是豪格将军。阿尔诺德在作此声明时尖锐地攻击了“绝对的受难者”、“民主派的贝凯拉特”金克尔的虚荣心,并且对约翰娜·金克尔太太也表示怀疑,因为为她效劳的是“科伦日报”这种被禁止的报纸。
可是阿尔诺德撒下的种子并不是落到了多石的土地上。“美丽的灵魂”哥特弗利德决定用巧计胜过对手,并且把革命的财宝攫为自己一人所有。约翰娜还没有来得及在“科伦日报”上否认这件令人可笑的事,我们的哥特弗利德就已经在大洋彼岸的报纸上独自出面号召认购公债,并且还说,应当把金钱寄给“享有最大信任”的人。除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外,还有谁能是这样的人呢?他要求先交纳五百英镑作为印制革命纸币之用。卢格立刻在“快邮报”上宣布,他,卢格,是民主派中央委员会的财务员,在他那里可以得到马志尼的已经准备好的纸币。因此,对于想丧失五百英镑的人来说,取得现成的纸币无论如何总比拿还不存在的东西来投机要聪明得多。而罗多芒特-海因岑则喊叫道,如果金克尔先生不放弃自己的计谋,那就要公开宣布他是“革命的敌人”。于是哥特弗利德在“快邮报”的直接对手“纽约国家报”(注229)上发表了回击的文章。这样,在大西洋彼岸已经在采取一切形式进行战争,而在此岸还在交换犹大之吻。
但是,哥特弗利德自己很快就觉察到,由于他不客气地以自己的名义宣布推销国民公债,多少总有点伤了民主派道德高尚的庸人们的面子。为了纠正这一错误,他现在想出了一个解释:
“这个为了推销德国国民公债而发出的号召交款的宣言根本不是他发表(P350)的,很可能是他的在美国的过分热心的朋友为此利用了他的名字。”
这个说明引出了维斯博士在纽约“快邮报”上发表的以下的回答:
“大家知道,这个号召为德国公债进行宣传的宣言是哥特弗利德·金克尔寄给我并且迫切地请求我在所有的德文报纸上发表的。谁要是对此表示怀疑,我可以把这封信给他看。如果这个声明确实是金克尔发表的,那末为了他的荣誉,他应当公开放弃这个声明,并且公布我同他的来往信件,以便向当事人声明,我同这件事毫无关系,根本谈不到‘过分热心’。如果情况不是这样,金克尔就必须把这个声明的可敬的作者公开叫作不怀好意的诬蔑者,或者,如果这样会发生误解,就叫作轻率的和无耻的空谈家。我自己这方面不能相信金克尔会做出这样空前的背信弃义的事。维斯博士。”(纽约“德意志快邮周报”)
哥特弗利德该怎么办呢?他又抬出了aspra donzella〔严厉的太太〕,他声明说,“轻率的和无耻的空谈家”是莫克尔;他断定,他的夫人是背着他在进行公债的事情。无庸争辩,这个策略是非常“美”的。
因为我们的哥特弗利德像芦苇一样柔软,他随着人民感情的风向(按照他所认为的),忽而出现在前面,忽而躲在后面,忽而着手一项事业,忽而又把它抛弃。他一面让唯美主义的资产阶级在伦敦为他这个革命的受难者举行公开的庆祝会,同时却背着这个资产阶级同以维利希为代表的流亡者下层进行被禁止的交往。他的生活同他在波恩时的俭朴比起来,可算是豪华了,但是他往圣路易斯写信,说他生活得像一个“穷人的代表”所应该的那样。总之,他遵照规定的礼仪对待资产阶级,同时又毕恭毕敬地奉承无产阶级。但是,作为一个想像力大大盖过了理智之声的人,他不可能不表现出一个暴发户的粗暴和狂妄,这使得不少迂腐的道德高尚的流亡(P351)中的大人物离开了他。他在“宇宙”上发表的一篇关于工业展览会的文章是他的最富于代表性的写照。最使他惊讶的是挂在水晶宫里的一面大镜子。对他来说,客观世界已化为镜子,而主观世界则化为句子。好像是为了展示一切事物的美的一面,他对一切事物卖弄风骚[注:俏皮话:德语中《sch?ne Seite》的意思是“美的一面”《sch?ntun》的意思是“卖弄风骚”。——编者注],并且随着需要的不同而把这种卖弄叫做诗,叫做牺牲,或者叫做宗教。老实说,他需要这一切只是为了卖弄自己。可是,当想像直接变成说谎,夸张直接变成庸俗的时候,他便没有力量使丑的一面不在实际中暴露出来。不过可以预先告诉我们的哥特弗利德,既然他已经落到古斯达夫和阿尔诺德这些经验丰富的小丑手里,那他就只好丢掉自己的狮子皮了。(P352)
注释:
[223]马克思和恩格斯用圣经上的先知耶利米这个名字称呼金克尔。因耶路撒冷的被毁而引起的“耶利米哀歌”在文学中被作为悲叹和诉苦的例子(从此得出耶利米哀歌这个用语)。——第343页。
[224]“纪事晨报”(《The Morning Chronicle》),是英国资产阶级的一家日报,1770年到1862年在伦敦出版;是辉格党的机关报,五十年代初是皮尔派的机关报,后来是保守党的机关报。——第344页。
[225]指1851年12月2日法国路易·波拿巴的政变。——第344页。
[226]“启示录”是收在新约中的早期基督教著作之一。该书被认为是圣徒约翰所著。“启示录”中关于“世界末日”和“基督再临”的神秘预言,在中世纪异教徒的人民运动中经常被利用。后来“启示录”中的预言被牧师用来吓唬人民群众。——第345页。
[227]见注93。——第345页。
[228]见注33。——第346页。
[229]“纽约国家报”(《New-Yorker Staatszeitung》)是德国民主派的一家日报,1834年出版;后来成为美国民主党的机关报之一。——第350页。
责任编辑:程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