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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权要求的,别人当然也有权要求。如果我们与其说是为了抵御意大利人不如说是为了抵御法国人而要求取得波河和明乔河,那末,如果法国人为了抵御我们同样也要求取得一些河流的话,我们就不应当奇怪了。
法国的重心不在它的中部,即奥尔良附近的卢瓦尔河上,而是在北部,在塞纳河上,在巴黎,而且两次经验也证明,只要巴黎一陷落,整个法国也就要陷落了(注132)。因此,法国疆界形势的军事意义首先在于这些疆界所起的防护巴黎的屏障作用。
由巴黎到里昂、巴塞尔、斯特拉斯堡、洛特布尔的直线距离几乎相等,大约都是55德里。每当以巴黎为目标由意大利攻入法国时,如果攻入的军队不愿意使自己的交通线受到威胁,就必须突入罗尼河和卢瓦尔河之间的里昂地区或者更向北推进。因此,在敌人向巴黎前进的时候,法国对自己在格勒诺布尔以南的阿尔卑斯疆界可以不予注意,因为巴黎在这一方面是完全有掩护的。
自洛特布尔起,法国疆界即离开莱茵河,与它成直角转向西北;自洛特布尔到敦克尔克,法国疆界几乎是一条直线。因此,我们以巴黎—里昂为半径经过巴塞尔、斯特拉斯堡和洛特布尔划出的圆弧,到洛特布尔即中断;法国北部疆界简直成了这一圆弧的弦,弦那边的弓形地区不属于法国。由巴黎到北部疆界最短的交通线,即巴黎—蒙斯线,只有巴黎—里昂或巴黎—斯特拉斯堡半径的一(P282)半。
从这些简单的几何关系中可以看出,为什么法国和德国之间在北方进行的一切战争中比利时总是成为战场。经过比利时,可以迂回从凡尔登和马尔纳河上游直到莱茵河的法国整个东部。也就是说,不等配置在莱茵地区的法国军队经过凡尔登或肖蒙赶回巴黎,从比利时攻入的军队就可能先到达巴黎城下。因此,从比利时攻入法国的军队在胜利进军的条件下总是可以在巴黎和法国莱茵军团或摩塞尔军团之间楔入;因为从比利时疆界到对迂回有决定意义的马尔纳河上各点(莫市、梯叶里堡、埃佩尔讷)的路线比直接到巴黎的路线还要短,这一点就更容易做到了。
但是不仅如此,敌人沿着从麦士河到海边整个这一线在向巴黎方向前进时,在到达安讷河和瓦瑟河下游以前,都不会遇到任何天然障碍,而且这两条河流的分布也非常不利于从北方防守巴黎。无论是1814年或者是1815年,这些河流都没有给攻入的军队造成严重的困难。即使把它们也划入塞纳河及其支流所形成的防御体系区内(在1814年,这些河流曾部分地被这样利用),那末同时也要承认这样一个事实:法国北部的真正防御只是在贡比臬和苏瓦松附近才开始,而且从北方掩护巴黎的第一道防御阵地距巴黎仅12德里。
很难想像有比法国与比利时接壤的疆界更为薄弱的国境了。大家都知道,沃邦费了多少心血以人工的防御手段来弥补这一疆界的自然防御手段的不足;大家还知道,1814年和1815年攻入法国的敌军几乎毫不介意地通过了三层要塞带。谁都知道,1815年在受到仅仅一个普鲁士军的攻击并经过空前的短期围攻和炮击之后,要塞便一个接着一个投降了。阿温在受到10门野战榴弹炮半(P283)日的射击之后于1815年6月22日投降。吉兹要塞一弹未发,就在10门野炮之前投降了。莫贝日在围攻开始后的第14天,即7月13日投降了;兰德列西在围攻开始和两小时炮击之后,即在围攻者总共发射了126发爆炸弹和52发实心弹之后36小时,即7月21日就打开了城门。马里昂堡仅仅pro forma〔为了装样子〕,让敌人对它开始围攻并发射了一发24磅的实心弹,然后于7月28日投降。菲利普维耳只支持住了两昼夜的围攻和几小时的炮击。罗克鲁阿在敌人开始堑壕作业和两小时炮击之后26小时便投降了。只有梅济埃尔在围攻开始后支持了18昼夜。在要塞司令中间投降之风极为盛行,这和普鲁士在耶拿会战后所表露的情绪相差无几;如果借口说1815年所有这些要塞都已坍塌倾颓,守军薄弱,装备不好,那末毕竟不能忘记,这些要塞除了少数例外,不可能不是经常无人过问的。沃邦的三层要塞带目前已失去任何意义,它对于法国是绝对有害的。麦士河以西的要塞没有一个能独自掩护任何一块领土,而且我们在任何地方也找不到四五个要塞在一起组成要塞群,使军队能在其中掩蔽而同时保持机动能力。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在于任何一个要塞都不在大河岸旁。利斯河、些耳德河和松布尔河,从军事观点来看,只有在比利时境内才有意义;因此,分散在开阔地上的这些要塞的威力不能扩展到火炮射程以外。除了在向比利时进攻时可以加以利用的疆界上的几个大筑垒基地和麦士河及摩塞尔河上几处有战略意义的据点以外,法国北部疆界上其他一切要塞和堡垒都只能无谓地分散兵力。哪一个政府如能铲平这些要塞,就可以说是造福于法国了。但是法国传统的迷信对此又会说些什么呢?
因此,法国的北部疆界是极端不利于防御的;实际上这里是无(P284)法防守的,沃邦的要塞带并没有加强它,在目前只是它的弱点的供认和标志而已。
正如“中欧大国”的理论家在意大利寻找河流一样,法国人也正在他们北部疆界的那一边寻找一条河流充当良好的防御阵地。那末这能是哪一条河流呢?
第一条可能引起注意的是些耳德河下游和迪尔河一直到松布尔河与麦士河的汇合处这一线。这一条线把比利时最好的一半划入了法国。它几乎把法国人和德国人交战的所有著名的比利时战场都包括在内,如奥登纳德、热马普、弗略留斯、利尼、滑铁卢(注133)。但是,即使有这一线也还不能作为防线,因为它在些耳德河和麦士河中间留有巨大的空隙,敌人仍可由此长驱直入。
第二条线可能是麦士河。可是,纵然法国占领了麦士河左岸,它的地位仍然不如德国在意大利只占领艾契河时所处的地位那样有利。艾契河一线可以使德国的疆界非常完整,而麦士河在这一点上还差得很远。如果麦士河由那慕尔直接流向安特卫普,那它就会成为一条相当好的疆界线。但麦士河却由那慕尔转向东北,只是到文洛以后才成大的弓形流入北海。
那慕尔以北麦士河和北海之间的整个地区在战时只能由自己的要塞来掩护;因此,敌人一渡过麦士河,就一定会与法国军队相遇于南布拉班特平原,而法军向德国莱茵河左岸进攻时却立即会碰到坚固的莱茵河防线,也就是直接碰到科伦营垒。麦士河在色当和柳提赫之间所形成的凹角也会使这一线受到削弱,虽然这一凹角为阿尔登高原所弥补。因此,麦士河一线在一个地方给予法国人的好处太多,而在另一个地方却又太少,因而不能成为一条好的国防线。所以我们还得进一步找寻。(P285)
现在我们再把圆规的一脚放在巴黎,以巴黎—里昂为半径由巴塞尔到北海划一弧线。这时我们就会发现,莱茵河由巴塞尔非常准确地沿着这一圆弧流到它的河口。莱茵河上的各要点与巴黎的距离都相等,相差仅数德里。这也就是法国企图获得莱茵河疆界的真正的现实的理由。
如果莱茵河属于法国,那末在同德国作战时,巴黎就真正成为国家的中心了。由巴黎向受威胁的疆界(不论莱茵河还是汝拉山)所引的一切半径,长度都是相等的。凸出的圆弧到处朝向敌人,敌人不得不在这个圆弧的外面进行迂回机动,而法国军队却可以沿较短的弦运动而赶过敌人。几个军团的作战线和退却线等长,极其便于它们进行向心退却,而能在预定进行主要突击的地点集中其中两个军团来对抗还处在分散状态的敌人。
如果法国人占有了莱茵河疆界,法国的防御体系,就自然的条件而论,就将属于被维利森将军称为“理想的”、再好不过的那一类疆界了。成扇形流入塞纳河的云纳河、奥布河、马尔纳河、安讷河和瓦瑟河在塞纳河流域形成了坚强的内部防御体系(拿破仑在1814年曾利用这一体系在战略上给联军以非常严重的教训(注134)),只有在莱茵河作为疆界线的条件下,这一河流防御体系才能在各个方向受到同等的掩护;敌人将差不多同时自各方接近这一地区,并可被河流阻止,直到法国军队能以集中的兵力分别向敌军各个孤立的纵队进击时为止;但是,如果没有莱茵河一线,在决定性地区如贡比臬和苏瓦松一带的防御就只能在距巴黎仅12德里的地点开始。在欧洲任何地区的铁路,都不能像在莱茵河和塞纳河之间这块地区的铁路那样,可以迅速集中大批兵力来大力支援防御。铁路线以巴黎为圆心,沿半径分别通往布伦、布鲁治、根特、安特卫普、马斯(P286)特里赫特、柳提赫和科伦,通往曼海姆并经过麦茨通往美因兹,通往斯特拉斯堡、巴塞尔、第戎和里昂。无论敌人最大的兵力在什么地方出现,到处都会遇到由巴黎沿铁路开来的全部后备军的迎击。塞纳河流域的内部防御能力特别是由于在这一地区内的所有作为半径的铁路都沿河谷(瓦瑟河、马尔纳河、塞纳河、奥布河、部分云纳河)通过而更为加强。但是不仅如此,三条同圆心的铁路弧线,每一条的长度至少都有圆周的四分之一,以彼此几乎相等的距离环绕着巴黎:第一条弧线是莱茵河左岸的铁路线,现在几乎由诺伊斯直通巴塞尔;第二条弧线由奥斯坦德和安特卫普经那慕尔、阿尔隆、提翁维耳、麦茨和南锡到厄比纳尔,也几乎全部连接起来;最后,第三条弧线由加来经利尔、杜埃、圣昆廷、里姆、马尔纳河岸夏龙和圣迪济埃到肖蒙。因此,在这一地区内,到处都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大批军队集中在任何一个地点;在这里,由于自然和人工的条件,甚至没有任何要塞也可以借军队机动的能力进行非常坚强的防御,使侵入法国的敌人遇到与他们在1814年和1815年所遇到的完全不同的抵抗。
以莱茵河作为疆界河流仅有一点不足之处。只要莱茵河的一岸完全属于德国而另一岸完全属于法国,那末两国人民谁也不能控制这一河流。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能阻止较强的军队(无论它属于哪一个国家)渡过莱茵河;这种事情我们已见过几百次,而且战略也告诉我们,为什么这种情形是不可避免的。如果德国人以优势兵力进攻,法国人就只好在较近的接近地上进行防御:北方军团在文洛和那慕尔之间的麦士河上进行防御;摩塞尔军团在摩塞尔河上,大约在萨尔河流入摩塞尔河的汇合处附近进行防御;上莱茵军团在摩塞尔河上游和麦士河上游进行防御。为了完全控(P287)制莱茵河,为了能够有力地阻挡敌人渡河,法军必须在莱茵河右岸占据桥头堡。因此,当时拿破仑直截了当地把威塞尔、卡斯特尔和克尔并入法兰西帝国(注135),是完全合乎逻辑的。在目前的情况下,他的侄子除了德国人在莱茵河左岸为他构筑的绝好的要塞以外,一定还会要求取得埃伦布莱施坦、多伊茨,而必要时还要取得盖尔曼尔斯海姆附近的桥头堡。这样,法国的军事地理体系,无论从进攻或者从防御的观点来说,才算是完备的,任何更多的加添只能是有害的。至于这一体系的自然条件是多么好,多么不言而喻,1813年联军已提供了确凿的证据。法国在这以前大约17年建立了这一体系,而且人们认为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因此可敬的联军尽管处于优势而法国无力抵御,但是他们却惊惶地退却了,连想也不敢想动摇这一体系,就像不敢亵渎圣物一样;如果不是运动的德意志民族分子把联军吸引到自己方面的话,莱茵河也许在今天还是法国的河流。
但是,法国人只有当我们不仅把莱茵河而且把莱茵河右岸的桥头堡都让给他们时,他们才能完成自己的职责,正如在拉多维茨、维利森和海尔布隆纳尔看来,我们德国人要保住艾契河和明乔河以及这两条河上的桥头堡培斯克拉和曼都亚,才算完成自己的职责。但是,那时我们就会使得德国对法国完全无能为力,就像目前意大利对德国一样。那时,俄国就会像在1813年那样,成为德国的当然“解放者”(正如目前法国,或者更正确地说,法国政府成为意大利的“解放者”一样),而且为了补偿它的大公无私的行为,它一定会只要求一些“小块”领土——如加里西亚和普鲁士——以便使波兰的版图完整,因为经过这些省份不是也可以“迂回”波兰吗!
莱茵河对于法国,就像艾契河和明乔河对于我们一样,只是莱(P288)茵河更加重要而已。如果说通过在意大利手中或者可能在法国手中的威尼斯省,可以迂回巴伐利亚和莱茵河上游并打开通向维也纳的道路,那末比利时和德国通过比利时则可迂回法国整个东部并且使得通向巴黎的道路更加畅通无阻。由伊宗察河到维也纳的距离到底还有60德里,在这一地区内还有某些防御的可能性;由松布尔河到巴黎一共才有30德里,而且只是在距巴黎12德里处,即苏瓦松或贡比臬附近,才可以找到多少能作为掩护的河流进行防御。如果像拉多维茨所说的,德国让出艾契河和明乔河,就会使自己事先处于像整个战局失败后所处的地位,那末法国在现有疆界的条件下所处的地位,就好像它有了莱茵河疆界却打了两次败仗一样,其中一次是为了争夺莱茵河和麦士河上的要塞而进行的,另外一次是在比利时平原的田野上进行的。甚至像北意大利要塞的强大阵地,在某种程度上也会在莱茵河下游和麦士河上找到类似的情况;难道说就不能把马斯特里赫特、科伦、幽里希、威塞尔和文洛稍事修筑,再加上两个中间据点,来构成同样强大的防御体系,使它完全能够掩护比利时和北布拉班特并使野战能力极弱的法国军队能够在河流间机动,以阻止有强大优势的敌军,最后借助铁路毫无阻碍地退到比利时平原或杜埃地区吗?
在进行这种研究的时候,我们都是从德国人向法国进攻的时候比利时对德国人完全开放并与德国人结盟这样一个假定出发的。因为我们应当用法国人的观点来论证,所以我们有权要求这个,就如同我们的敌人认为意大利——即便自由和统一的意大利也一样——是经常和德国人敌对的国家而有权要求明乔河一样。在所有类似的情况下,首先考虑最坏的场合并准备应付它是非常自然的;法国人现在考虑他们北部疆界的防御能力和战略形势的(P289)时候,就应当这样作。至于说比利时和瑞士一样,根据欧洲条约都是中立国,这种情况我们在这里可以不必注意。因为第一,历史实践一定会再次证明,这种中立在任何一次欧洲战争中都无非是一纸空文而已;第二,法国无论如何不能坚决指靠这种中立,不能在军事上这样来对待与比利时接壤的全部疆界,就好像那里已出现一个能掩护法国免遭德国进攻的海湾似的。因此,不管今后是否真正积极地防守疆界或者只派出部队占领以防可能的袭击,这段疆界仍然是很薄弱的。
我们已经把波河和莱茵河作了充分的比较。除了莱茵河的问题涉及的范围比波河更大以外(这只能加强法国的要求),没有比这更加相似的情况了。可以相信,一旦爆发战争,德国兵士在波河上保卫莱茵河,实际上将比“中欧大国”鼓吹者在理论上所作的更为成功。当然,这些鼓吹者也是在波河上保卫莱茵河,但……只是为了法国人。
不过德国人也可能在什么时候一再吃败仗,以致失去自己在明乔河和波河上的“自然疆界”,对于这样一种情况,我们愿意再作个比拟。法国人占有自己的“自然疆界”共17年,从此以后几乎已经45年没有这样的疆界了。在这个期间,他们优秀的军事权威也同样在理论上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沃邦要塞带对防止敌人侵入毫无作用,这一点已在现代军事学术的原则中找到了根据,可见在1814年和1815年,并不是偶然的机会,也不是人们极喜欢说的《trahison》〔“叛变”〕使联军得以安然地在要塞之间通过。此后,就很明显了,为保障易受袭击的北部疆界,必须采取某种措施。但是,虽然如此,在最近的将来不可能恢复莱茵河疆界,这是非常清楚的。那末该怎么办呢?(P290)
法国人找到了使这个伟大的民族获得光荣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他们把巴黎建筑成要塞,在近代史上他们最先试图把自己的首都变为规模宏大的营垒。旧派军事专家看到这种不智的举动,大摇其头。这不过是为了法国式的自夸而浪费金钱罢了!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纯粹是吹牛。谁听说过有方圆9德里、居民百万的要塞呢?除非将一半军队作为守备部队,否则怎样来防御这样的要塞呢?怎样供应这样多人的粮食呢?糊涂、法国式的自负、犯罪、修建巴比伦塔[注:根据圣经传说,有人企图在巴比伦修建一座高可接天的塔,在开工后,天神发怒,“弄混了建筑者的语言”,使他们不能互相了解,以致停工。建筑巴比伦塔一语的转意是:混乱、愚蠢、瞎忙。——译者注]的重演!守旧的军事家这样指责这一新的举动,这些人正按沃邦式的六角形要塞研究围攻战,他们所知道的消极的防御方法中,没有比一个步兵排由隐蔽路向斜堤底部出击的规模更大的反击了!但是,法国人还是沉着地继续他们的工程,虽然巴黎还没有受到战争的考验,但是他们已心满意足,因为全欧洲非守旧的军事家都认为他们作得对,威灵顿已开始设计伦敦的筑城,在维也纳周围,如果我们没有弄错的话,也已经开始构筑独立堡垒,柏林的设防问题至少也正在讨论中。他们从塞瓦斯托波尔的例子中亲身体会到,巨大的营垒,如果为进行大规模的积极防御的一支大军所防守,将具有多么巨大的威力。而且塞瓦斯托波尔周围仅有一道要塞围墙,根本没有独立堡垒;只有野战工事,没有任何石砌的内岸!
自从巴黎要塞筑成以后,法国就不再需要以莱茵河为疆界了。就像德国在意大利一样,法国将首先以进攻来防守自己的北部疆界。铁路网的分布说明,这个问题正应当这样来理解。如果进(P291)攻被打退,法军可以坚守在瓦瑟河和安讷河之间;敌人继续前进就会失去任何意义,因为对于攻打巴黎来说,由比利时攻入的军队本身将过于薄弱。法国的北方军团可配置在安讷河后,保证与巴黎的交通线,静待其他军团的到来,在最坏的场合,也可在马尔纳河后,左翼以巴黎为依托,占领侧方阵地进行积极防御。敌人除了向梯叶里堡前进以攻击法国在摩塞尔河及莱茵河的军团的交通线以外,别无他法。但是这些行动远不像巴黎未设防时那样具有决定性的意义。甚至在最坏的场合,法军其他军团向卢瓦尔河后的退路也不会被截断;集中在卢瓦尔河地区后,法军仍然会有相当强大的力量,可以威胁已被削弱并因围攻巴黎而兵力分散的敌军,或者可以突入巴黎。一句话,由于巴黎的设防,经过比利时的迂回已不再是危险的了;这一迂回的影响也不再有决定性的意义;因迂回而产生的不利因素以及抵抗这一迂回所需的手段,现在就容易计算了。
仿照法国人的例子,我们就会做得很好。如果我们不使自己为必须占领德国以外的领土(这些领土对于德国来说已日益不巩固)的呼声所蒙蔽,而事先准备应付我们必须放弃意大利的这一不可避免的情况,我们会做得好得多。我们在这种场合所必需的要塞构筑得愈早愈好。至于在什么地方以及如何配置这些要塞,我们在前面已大略谈过,要更详细地谈就不是我们的事了。不要只耽于幻想和构筑筑垒封锁点,不应只依靠这些封锁点而轻视唯一能使退却的军队停驻的那种类型的工事,即营垒和河岸上的要塞群。(P292)
注释:
[132]指反拿破仑同盟的军队于1814年3月30—31日和1815年7月6—8日占领巴黎的事实。——第282、676页。
[133]奥登纳德会战发生在1708年7月11日,在争夺西班牙王位继承权的战争时期。法军被英奥联军所击败。
1792年11月6日,法国革命军在杜木里埃指挥下于热马普大胜奥军。1794年6月26日在弗略留斯会战中,法军击溃了科堡公爵的军队。这项胜利使法军得以进入比利时境内并占领比利时。
1815年6月16日,普鲁士军队在布吕歇尔指挥下于利尼被拿破仑的法军所击败。这是拿破仑第一获胜的最后一次会战。1815年6月18日在滑铁卢会战中,拿破仑的军队被威灵顿和布吕歇尔指挥的英荷联军和普鲁士军队所击溃。——第285页。
[134]指1814年2—3月拿破仑第一在蒙米赖、梯叶里堡、里姆等会战中战胜了第六次反法同盟的优势兵力。——第286页。
[135]威塞尔、卡斯特尔和克尔于1808年并入法国;在联军粉碎了拿破仑法国以后,这些莱茵河上的筑垒据点归还给了普鲁士。——第28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