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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9年6月26日和27日)
我们的英雄每次都怀着新的满意心情逃回到……阿尔卡迪亚。我们又在“瑞士遥远的一隅”,在洛桑,在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于6月底举行的一次中央节上发现他。卡尔·福格特在这里再一次拯救了瑞士。卡提利纳坐在伦敦,而西塞罗则穿着五颜六色的短上衣在洛桑大发雷霆:
《Jam jam intelligis me acrius vigilare ad salutem,quam te ad perniciem(P451) reipublicae》.〔“现在你会懂得,我关心共和国的得救,比你关心它的灭亡还要热心。”〕[注:西塞罗“反对卡提利纳的演说集”,引自第一篇演说的第4章。——编者注]
关于上述中央节和“圆满的人物”在节日期间所干的英雄业绩的原本报告,偶而保存下来了。格·洛美尔先生在福格特协助下编写的报告的卷头上这样写着:“瑞士西部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中央节(1859年在洛桑举行),1859年日内瓦金十字街马尔库斯·瓦奈书店出版”(注385)。我们不妨把这个原本报告和五个月之后出现的“主要著作”比较一下。报告中包括西塞罗-福格特“亲自发表的”演说,他在这个演说的开头吐露了他参加这一节日的秘密。他出现在工人中间,向他们发表演说的原因是:
“最近有人对他提出了严厉的责难,如果这些责难是可靠的,那就必然会根本动摇对他的信任,必然会完全破坏他的政治活动。”“我来到这儿”,——他接着说,———“我来到这儿是为了要在这儿发表演说,公开反对〈上述的〉阴谋诡计。”(报告第6—7页)
有人指控他进行波拿巴主义的阴谋活动,他应当拯救他的政治活动,按照自己的习惯用舌头来保护自己的一张皮。在徒劳无益地舞弄了一个半小时的舌头之后,他想起了狄摩西尼的劝告:“辞令的灵魂就是行动,行动,再行动”。
然而什么是行动?在美洲有一种叫做臭鼬的小兽,它在死亡威胁面前只有一种防御手段,即进攻性气味。它在遭到攻击时,便从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喷射出一种液体,把你的衣服烧坏;要是这种液体落在你的皮肤上,那你在一个时期内便不能同任何人接触。这种气味简直奇臭刺鼻,以致一旦猎狗惊起一只臭鼬,猎人们就得急忙逃跑,吓得比狼或者老虎跟在后面时跑得还快。对狼(P452)和老虎是可以用火药和铅弹来防御的,但对臭鼬的a
posteriori〔屁股〕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就是行动!——这位入了“兽国”(注386)国籍的演说家自言自语地说,并且立即把臭鼬的芬芳向他的假想的迫害者喷去:
“但是,我坚决要向你们提出下列警告,——提防一小撮卑鄙家伙的诡计,他们的全套计谋是在使工人丢下自己的职业,使工人卷入形形色色的密谋和共产主义的诡计中去;他们在靠工人的汗水过活以后,最后就冷酷地〈当然是在工人流完了汗水之后!〉致工人于死地。现在这一小撮家伙又力图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尽可能多的手段〉把工人同盟引入他们布下的阴险的罗网里去。无论他们说些什么〈即关于福格特的波拿巴主义的诡计〉,但是要知道,他们一心向往的只是剥削工人以达到自私自利的目的,最后让工人听凭命运去摆布。”(报告第18页。见附录)
“臭鼬”是不知耻的,他在议论我和我的那些一贯牺牲自身利益、大公无私地捍卫工人阶级利益的朋友时,竟无耻地说我们在“靠工人的汗水过活”,这种无耻甚至没有什么新奇。不仅十二月的mouchards〔间谍们〕曾经在路易·勃朗、布朗基、拉斯拜尔等人的背后散布过这类恶毒的诽谤,统治阶级的告密者们也随时随地在同样无耻地对捍卫被压迫阶级利益的先进政治战士和作家造谣中伤。(见附录5)
不过,在这一行动之后,我们的“圆满的人物”就无法再保持自己的sérieux〔严肃的声调〕了。这个小丑把他的处于自由状态的“迫害者”比作“在措尔恩多夫村附近被俘的俄国人”,而把他本人比作——请猜猜比作谁?——弗里德里希大帝。福斯泰夫-福格特记得,弗里德里希大帝是从他参加的第一次战役中逃跑(P453)的。他却没有参加任何战役就逃跑了,因此就更加伟大![注:在雅科布·费奈迭出版的抨击性小册子“保卫自己和祖国反对卡尔·福格特”(1860年汉诺威版)中,科贝斯第一(注387)叙述说:他“亲眼看到,当我们大家,连同其他四个帝国摄政强迫维尔腾堡政府动用武力、从而使议会能光荣死去的时候,身为帝国摄政的卡尔·福格特竟没有出面。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当其他四个摄政坐上车子,按约定向会议地点出发,要在那儿同“残阙”议会一道对着刺刀挺起胸膛〈大家知道,“残阙”议会是没有脑袋的〉时,——卡尔·福格特竟推上车门,向车夫喊道:‘喂,开车吧,车里已经坐满了,我随后就去!’但当各种危险都已过去的时候,卡尔·福格特来了。”(同上,第23、24页)]
这就是根据原本报告所载,在洛桑中央节上发生的事。而“在这之后,请欣赏一下〈用菲沙尔特的话来说〉这个讨厌的食客、笨拙而肮脏的厨子吧”,[注:约·菲沙尔特“关于格朗果施、高亮都亚和庞大固埃诸英豪和老爷的业绩与名言的惊险长篇历史故事”第3章。——编者注]——看一看他在五个月之后竟给德国庸人熬出了多么可笑的警察烂粥来。
“有人想不惜任何代价在瑞士制造纠葛,准备给中立政策以决定性打击……我得到通知说:他们打算利用德意志工人教育协会中央节来把工人们驱回工人早就坚决拒绝了的道路上去。他们想用美妙的中央节来组织秘密委员会,委员会应当同德国的志同道合的人进行接触,应当采取上帝知道〈福格特尽管得到了通知,但是不知道这一点〉的一些措施。他们散布关于工人积极干预德国政治的各种混乱流言和秘密消息。我立即决定出面反对这类诡计,再一次警告工人们,要他们无论如何不要听信这一类建议。我在上述演说结尾公开提出了警告,等等。”(“主要著作”第180页)
西塞罗-福格特忘记他在演说开头曾当众泄露了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参加中央节的秘密,——不是瑞士的中立,而是拯救他自己的一张皮。他的演说对准备就绪的谋害瑞士的行为、对利用中央节的密谋计划、对秘密委员会、对工人们积极干预德国政治以及“这一类”或任何别“类”建议,都只字未提。对这些施梯(P454)伯之歌只字未提。他的最后的警告不过是诚实的赛克斯的警告,这个赛克斯在老贝利[注:老贝利是伦敦新门监狱的守护楼的名称。中央刑事法庭设于此处。——译者注]法庭上警告陪审员不要听信揭穿他干了盗窃勾当的那些“卑鄙的”暗探们的话。
福斯泰夫-福格特说(“主要著作”第181页):“紧跟着发生的种种事件证实了我的预感。”
怎么,预感?但是福斯泰夫又忘记了,他在前面讲的根本不是什么“预感”,而是得到了“通知”,——得到了关于密谋者的计划的通知,而且通知得颇为详细!而紧跟着发生的种种事件,又究竟是——“你真是想像丰富的天使呀,你!”[注:歌德“浮士德”第一部第十六场(“玛尔特的花园”)。——编者注]——什么样的事件呢?
“‘总汇报’的一篇文章强加给中央节和工人生活一种倾向,这种倾向是它们〈即中央节和生活〉根本不曾想到过的。〈这完全同福格特把这种倾向强加给穆尔顿代表大会和所有工人组织一样。〉在这篇文章发表和它在‘法兰克福报’(注388)上被转载以后,一位南德意志邦的公使就据以提出了秘密质问,使中央节具有一种意义’,——这种意义是“总汇报”的文章和它在“法兰克福报”上的转载强加给中央节的吗?根本不是,——“这种意义,按照硫磺帮的未能实现的计划来看,是中央节本来应该具有的”。
原来如此!本来应该具有的!
虽然,为了戳穿西塞罗-福格特再一次拯救瑞士的秘密,只要把“主要著作”同记载中央节的原本报告粗略地比较一下就够了;但是我仍然希望查明:有没有什么事实,哪怕是被歪曲了的事实,能成为福格特式的着力的物质(注389)。因此,我就写信给原本报告的编写人,日内瓦的格·洛美尔。洛美尔先生同福格特想必有过友好的交往,因为他不仅在编写关于洛桑中央节的报告时得到过福格(P455)特的帮助,而且在后来出版的关于日内瓦席勒和罗伯特·勃鲁姆纪念会(注390)的小册子中,竭力掩盖福格特在这里又遭到的惨败。洛美尔先生同我并无一面之交,他在1860年4月13日的回信中写道:
“福格特说什么他曾在洛桑挫败了一次危险的密谋,这种说法纯粹是臆造或谎言。他在洛桑只不过要寻找一个场所,借以发表以后可能出版的演说。他在这一个半小时的演说中,驳斥了说他是被收买的波拿巴主义者这样一种非难。这一讲稿现在还由我完整地保存着。”
一个住在日内瓦的法国人,在被问起福格特的这同一个密谋时,简短地回答说:
《Il faut connaître cet individu》〔“必须认清这个家伙”〕〈即福格特〉,《surtout le faiseur,l’homme important,toujours hors de la nature et de la verité》〔“这首先是一个妄自尊大的撒谎者,自然和诚实同他始终是格格不入的”〕。
福格特本人在他的所谓“研究”(注391)第99页上说,他“从来没有自诩为预言家”。但是人们从旧约中知道:驴子看到了预言家所没有看到的东西。而这样一来也就清楚了:为什么福格特看到了他在1859年11月才对之有预感的密谋,而在1859年6月就已把它“挫败了”。
注释:
[385]《Das Centralfest der Deutschen Arbeiterbildungsvereine in der Westschweiz(Lausanne,1859)》.Genf,1859,Markus Vaney,rue de la Croix d’Or.——第452页。
[386]暗指1851年出版的卡·福格特“兽国研究”一书的书名,该书是用庸俗唯物主义观点写成的。——第453页。
[387]Jacob Venedey.《Pro domo und Pro patria gegen Karl Vogt》.Hannover,1860.
科贝斯第一是费奈迭的绰号,由亨·海涅的诗“科贝斯第一”而来。海涅在这一讽刺诗中嘲笑雅科布·费奈迭是庸夫俗子的典型。科贝斯在科伦的方言中意思是雅科布(雅科布·费奈迭生于科伦)。——第454页。
[388]“法兰克福报”(《Frankfurter Journal》)是德国的资产阶级日报,十七世纪至1903年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出版。——第455页。
[389]讽刺地指1855年出版的德国生理学家毕希纳的“力和物质”一书的名称。毕希纳和福格特同为庸俗唯物主义的代表。——第455页。
[390]“日内瓦席勒纪念会。附本年的罗伯特·勃鲁姆纪念会”1859年日内瓦版(《Die Schiller-Feier in Genf.Nebst einem Nachtrag enthaltend die diesjährige Todtenfeier für Robert Blum》.Genf,1859)。——第456页。
[391]卡·福格特“欧洲现状研究”1859年日内瓦和伯尔尼版(C.Vogt.《Studien zur gegenw?rtigen Lage Europas》.Genf und Bern,1859)。——第45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