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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1)普莱斯和蒲鲁东的幻想。唐森和加利阿尼的观点]
2013年04月24日 09:45 来源: 作者: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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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为资本是一种会自行再生产的东西,一种靠自身的天性而长久保存和增殖的价值,这种观念,曾经使普莱斯博士生出许多荒诞无稽的幻想。它们已经远远超过炼金术士的幻想。对于这些幻想,皮特深信不疑,并且,他在制定还债基金的条例(见罗德戴尔的著作)(注77)时,把这些幻想当作他的财政政策的基础。下面就从此人著作中援引若干突出的段落:

  [Ⅶ—48]“生复利的钱,起初增长得很慢。以后就不断加快,过了一段时期之后,其速度就超出任何想象。一个便士,在耶稣降生那一年以5%的复利放出,到现在会增长成一个比15000万个纯金地球还要大的数目。可是如果以单利放出,在同样长的时间里,它至多只能变成7先令4+(1/2)便士。直到现在,我们的政府宁可用后一种方法而不用前一种方法来理财。”(理查·普莱斯《关于国债问题告公众书》1772年伦敦第2版第18—19页)

  (他的奥妙就是:要政府以单利借款,并以复利贷出。)

  在《评继承支付》(1772年伦敦第2版)中,普莱斯更是想入非非:

  “一个先令,在耶稣降生那一年以6%复利放出,会增长成一个比整个太阳系——假设它变成一个直径同土星轨道的直径相等的圆球——所能容纳的还要大的数目。”(第ⅩⅢ页注)“因此,一个国家总是能摆脱困难的;因为它(P371)只要有一小笔积蓄就能在它的利益所要求的短期限内清偿大笔的债务。”(第ⅪⅤ页)

  勇敢的普莱斯简直为几何级数的庞大数字所迷惑。因为他完全不顾劳动再生产的条件,把资本看作自行运动的东西,看作一种纯粹的、自行增长的数字,所以他竟然以为,他已经在前面的公式中发现了资本增长的规律。皮特在他1792年提议增加还债基金金额的演说中,就十分认真地看待普莱斯博士的这种欺人之谈。(S=C(1+i)n。)(注78)

  麦克库洛赫提出以下几点作为金属货币的属性:

  “这种材料必须是(1)可以分成极小的份额;(2)适于无限期保存而不变质;(3)体积小而价值大,便于从一处运到另一处;(4)一定名称的铸币同任何其他同名铸币在量上和质上始终相等;(5)其价值必须较为稳定。”(麦克库洛赫《商业和商轮航运业的实用、理论和历史辞典》1847年伦敦新版第836页)

  在蒲鲁东先生同巴师夏的全部论战中(《无息信贷。弗·巴师夏先生和蒲鲁东先生的辩论》1850年巴黎版),勇敢的蒲鲁东的论断的全部奥秘就是,他认为贷放是一种和出售完全不同的东西。

  取息的贷放“是人们可以不断重新出售同一物品,并且不断重新为此得到价格,但从来不出让对所售物品的所有权”。(《无息信贷》,《人民之声报》(注79)编者之一舍韦写的第一封信)

  资本的再生产在这里所表现的不同的形式使他迷惑不解,看不到资本的这种不断再生产——在这种再生产中价格不断收回,并不断重新同劳动相交换而获得利润,即通过买卖不断重新实现利润——构成资本的概念。使他迷惑的是,这种“物品”不会变更所有者,这同在买和卖时不一样;因此,这实质上不过是包括固定资(P372)本在内的取息的贷放资本所特有的再生产形式。舍韦所说的房租,涉及的正是固定资本的形式。如果我们考察流动资本的整个过程,那么就会看到,尽管同一个物品(例如,这一磅糖)不会一再出售,但是同一个价值总是一再地再生产出来,让渡只涉及形式,而不涉及实体。

  能够提出这种异议的人,显然还没有弄清楚政治经济学的最基本的概念。蒲鲁东不懂得,利润,从而利息,怎样由价值的交换规律产生。因此,照他说来,“房屋”、货币等等就不应当作为“资本”,而应当作为“商品……按照成本”来交换。(《无息信贷》第43—44页)

  这个莽撞的家伙不懂得,全部问题就在于,价值是按照价值规律同劳动相交换的,因此,要废除利息,就必须废除资本本身,必须废除以交换价值为基础的生产方式,也就是说必须废除雇佣劳动。蒲鲁东先生连在贷放和出售之间找出一点差别的能力都没有,他说:

  “实际上,出售帽子的制帽业主……得到了帽子的价值,不多也不少。但借贷资本家……不仅一个不少地收回他的资本,而且他得到的,比这个资本,比他投入到交换中去的东西多;他除了这个资本还得到利息。”(同上,第69页)

  可见,蒲鲁东先生所说的制帽业主是不把利润和利息算进他们的成本的。他不懂得,他们正是在取得自己帽子的价值时,取得了比他们生产帽子所花费的更多的东西,因为这种价值的一部分是在同劳动的交换中未经支付等价物就占有的。这里再引述前面已经说明过的[注:见本卷上册第411—422页。——编者注]他的那个伟大命题:(P373)

  “因为在商业中,资本的利息加到工人的工资上,共同构成商品的价格,所以,工人要买回他自己的劳动的产品,就不可能了。自食其力的原则,在利息的支配下,包含着矛盾。”(同上,第105页)

  在第九封信中(第144—152页),勇敢的蒲鲁东把作为流通手段的货币同资本混淆起来,从而得出结论说:法国现存的“资本”会提供160%(即10亿资本——“法国流通中的现金总额”——在国债和抵押等等形式上的年利息为16亿)。

  蒲鲁东把下面这一点当作“货币资本”即作为资本来贷出的货币的特性,这说明他多么不理解资本和资本的不断再生产。这一点就是:

  “货币资本从交换到交换,通过利息的积累,不断流回到它的起点,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不断由同一个人反复进行的贷放,会不断为同一个人带回利润。”(第154页)

  “一切劳动都应当提供一个余额。”[第200页]

  (一切东西都应当出售,任何东西也不应当贷放。这就是[蒲鲁东的]全部奥秘。他无法看到:商品交换是以资本和劳动之间的交换为基础的,而利润和利息则来自后一种交换。蒲鲁东想坚持最简单、最抽象的交换形式。)

  下面是蒲鲁东先生的绝妙论据:

  “因为价值无非是一种比例,一切产品必然互成比例,所以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从社会的观点来看,产品总是价值并且是确定的价值。对社会来说,资本和产品之间的区别是不存在的。这种区别完全是主观的,只是对个人来说才是存在的。”(第250页)

  较老的英国经济学家,如人口论之父,牧师约·唐森先生,曾(P374)经朴素地表述过资本的对立性质和一无所有的工人对于资本的必要性。马尔萨斯用欺骗手法剽窃唐森的人口论(他本来就是一个无耻的剽窃者,例如,他的地租理论就是从租地农场主安德森那里抄袭来的),由此而使自己成为名人。唐森[Ⅶ—49]说:

  “这似乎是一个自然规律:穷人在一定程度上是轻率的,所以,总是有一些人去担任社会上最卑微、最肮脏和最下贱的职务。于是,人类的幸福基金大大增加,比较高雅的人们解除了烦劳,可以不受干扰地从事比较高尚的职业等等。”([约·唐森]《论济贫法》1817年伦敦再版第39页)“用法律来强制劳动,会引起过多的麻烦、暴力和叫嚣,引起敌意等等,而饥饿不仅是和平的、无声的和持续不断的压力,而且是刺激勤勉和劳动的最自然的动力,会唤起最大的干劲。”(同上,第15页)

  (这实际上是回答究竟哪一种劳动,是奴隶劳动还是自由工人劳动的生产效率更高的问题。亚·斯密就不必提出这个问题,因为资本的生产方式是以自由劳动为前提的。另一方面,资本和劳动的发达的关系,同样证实了亚·斯密把劳动分为生产劳动和非生产劳动是有道理的。而布鲁姆男爵对此的穷极无聊的嘲弄,萨伊、施托尔希、麦克库洛赫等人的一本正经的反驳,都无济于事。亚·斯密的缺点只是多少过于草率地把劳动的物化理解为劳动固定在某种可以捉摸的物品中。但是,这在他那里是次要的事情,只是表达不当。)

  在加利阿尼看来,工人也是由于自然规律而存在的(加利阿尼于1750年出版了自己的书):

  “上帝安排好了,让从事最有益的职业的人生得绰绰有余。”(加利阿尼《货币论》,载于《意大利政治经济学名家文集》现代部分,1803年米兰版第3卷第78页)

  但是,他已经有了正确的价值概念:(P375)

  “只有……辛劳才使物品有价值。”(同上,第74页)

  当然,劳动也有质的区别,这不仅因为劳动所处的生产部门不同,而且因为劳动强度有大有小,等等。至于这些区别以怎样的方式拉平,并且一切劳动都化为简单的非熟练劳动,这一点在这里自然还不能加以考察。只须说明的是,各种劳动的产品只要确立为价值,这种简化实际上就实现了。各种劳动的产品作为价值在一定比例上是等价物;较高级劳动本身是用简单劳动来估价的。只要想一想,比如说加利福尼亚的黄金便是简单劳动的产品,那么这就很清楚了。况且任何一种劳动都是用黄金支付的。质的区别这样一来就消除了,一种较高级劳动的产品实际上化为一定量的简单劳动。可见,对不同质的劳动所作的这些计算,在这里是完全无关紧要的,这丝毫也不损害原理。

  “金属由于有价值才作为货币来使用,而不是由于它们作为货币来使用才有价值。”(加利阿尼,同上,第95页)“影响货币量多少的,是货币的流通速度,而不是金属的量。”(第99页)“货币有两种,一种是观念的货币,一种是实在的货币,因而有两种用法:一种是用来对物品进行估价,一种是用来购买物品。就估价来说,观念的货币同实在的货币一样适用,而且也许更适用一些……货币的另一种用法是用来购买它所估价的物品……价格和契约是用观念的货币来估算,而用实在的货币来实现的。”(第112—114页)“金属有这样的属性和特点,就是只有在金属中,一切关系才归结为一种关系,即它们的量,因为它们不论在内部构成上或外部形状和构造上,天然没有不同的质。”(第126—127页)

  这是十分重要的论述。价值首先要求一个共同的实体,要求把一切差别或比例都化为纯粹量的差别或比例。贵金属就具有这种特点,因此,贵金属表现为天然的价值实体。

  “货币……作为一切物品同生活的需要的比例来看,可以统称为物品的(P376)价格。”(第152页)“观念货币本身通常就是计算货币,就是说通常是通过观念货币来订立契约和估价一切物品:这是同一个原因造成的,由于这个原因,那些现今只具有观念的名称的货币在一切民族中都是最古老的货币,曾经有一个时期,它们都是实在的;正因为它们是实在的,所以才用它们来计算。”(第153页)

  (这也是对乌尔卡尔特等人的观念货币所作的形式上的阐释。对黑人等等来说,铁条块最初是实在货币,以后转化为观念货币,但他们同时力求保持它从前的价值。既然铁的价值象他们在贸易中所看到的那样同金等等相比会发生变动,那么观念的铁条块为保持自己的价值,就表现为实在的铁量的不断变动的比例,表现为一种麻烦的计算方法,而正是这种方法为这些先生们的抽象能力带来了荣誉。)(卡斯尔里在1810年金条委员会引起的辩论中,提出了类似的混乱看法。)

  加利阿尼说得妙:

  “事物在直进中没有无限性,在循环中却有。”(加利阿尼,同上,第156页)

  关于使用价值,加利阿尼讲得好:

  “价格是一种关系……物品的价格,这是物品同我们的需要的比例;价格还缺乏固定的尺度,但总可能找到这种尺度。我个人认为,人本身就是这种尺度。”(第159、162页)

  “西班牙在它最强盛和最富庶的时期,人们是用雷阿耳和最小的马拉维第来计算的。”(第172、173页)

  “人倒是唯一的和真正的财富。”(第188页)“财富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关系。”(第221页)“当某一件物品的价格,或者说这件物品对其他物品的比例,对于一切物品是按照同一比例发生变动的时候,那就清楚地证明,变动的只是这一物品的价值,而不是一切其他物品的价值。”(第154页)

  (资本的维修费用也应当计算在内。)(P377)

  注释:

  [77]罗德戴尔《论公共财富的性质和起源及其增加的方法和原因》,拉让蒂·德·拉瓦伊斯译自英文,1808年巴黎版第173—182页。关于皮特于1786年建立的偿还国债的基金,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2卷第479—480页。——第371页。

  [78]S=C(1+i)n是复利的公式,S表示资本加利息的总和,C表示预付资本,i表示利息率,n表示过程进行的年数。——第372页。

  [79]《人民之声报》(《La Voix du Peuple》)是蒲鲁东创办的日报,1849年10月1日至1850年5月14日在巴黎出版。——第372页。

 

责任编辑:彭秋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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