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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4)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论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
2013年04月24日 14:55 来源: 作者: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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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更详细地探讨上面提到的那些想法之前,我们想先看看经济学家们对于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指出了哪些区别。我们在上面已经发现了一个新的要素,这是在计算与剩余价值不同的利润时产生的要素。现在在利润和利息之间也必定同样地出现一个新的要素。显然,剩余价值在对流动资本的关系上表现为利润,它不同于利息,利息是在对固定资本关系上的剩余价值。(P146)

  利润和利息是剩余价值的两种形式。利润包含在价格中。因此,一旦资本在它的流通中达到这样一点,即当它再转化为货币,或者说,从它的商品形式过渡到货币形式时,利润即告完成和得到实现。关于蒲鲁东在反对利息的论战中作为依据的那种惊人的无知,以后再谈。

  (为了不至于忘记,在这里再提一下蒲鲁东:关于使所有李嘉图主义者和反李嘉图主义者如此苦恼的剩余价值,这位勇敢的思想家却用把它神秘化的办法简单地加以解释,他说:“一切劳动都应当提供一个余额,我把这作为一个公理”……原公式要查阅笔记本(注41)。蒲鲁东把超出必要劳动而进行劳动这一点变为劳动的一种神秘的属性。单单用劳动生产力的提高,是无法说明这一点的;劳动生产力的提高可以使一定劳动时间内的产品增加,但决不能赋予这些产品以剩余价值。劳动生产力在这里所起的作用,仅仅在于它游离出剩余时间,即超过必要劳动的劳动时间。在这里唯一的非经济的事实是,人不必把他的全部时间用于生产生活必需品,他在维持生存所必需的劳动时间以外还有空闲时间可以支配,因而也可以把它用在剩余劳动上。但这完全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因为在原始状态下,他的生活需要和他的劳动力一样是微不足道的。一般说来,雇佣劳动只有在生产力已经很发展,能够把相当数量的时间游离出来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游离在这里已经是一种历史的产物。蒲鲁东的无知,只有巴师夏关于利润率下降的说法可以与之媲美,他认为利润率的下降等于工资率的提高。[注:见本册第274—278页。——编者注]巴师夏把这个从凯里那里借用来的谬论,以双重的方式表达出来:第一是说利润率(P147)(即剩余价值与所用资本之比)降低了;第二是说价格降低了,但价值即价格总额却增加了,这也无非就是说,增长的是总利润而不是利润率。)

  ***

  首先,是在我们上面所指出的那种意义上来理解固定资本(约·斯·穆勒《略论政治经济学的某些有待解决的问题》1844年伦敦版第55页),即理解为固定起来的、不能自由支配的、不能利用的资本,它停留在资本总流通过程的基一阶段上。在这个意义上,穆勒也象我们在上面援引的贝利[注:见本册第80—82、119—121页。——编者注]一样说得很对,一个国家总是有很大一部分资本闲置不用。

  “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与其说是真实的,不如说是表面的;例如,金是固定资本,只有当它被消费在镀金等等上面的时候,才是流动的。船舶是固定资本,虽然它们确实是在流动。外国的铁路股票在我们的市场上是商品;我们的铁路在世界市场上也可以是这样的,在这个意义上,它们和金一样是流动资本。”(亚·安德森《近来商业的困境》1847年伦敦版第4页)

  按照萨伊的说法,[固定资本]是这样一种资本,它“被束缚在某种生产中,以致不能再把它抽出来用于另一种生产”(注42)

  这是把资本和一定的使用价值混同了,和用于生产过程的使用价值混同了。不过,资本作为价值被束缚在某种特殊的使用价值——生产内部的使用价值——上面,毕竟是一个重要的方面。用这一点,比用不能流通这一点可以更好地说明[固定资本],所谓不能流通实际上只是说固定资本是流动资本的对立面而已。

  德·昆西在他的《政治经济学逻辑》一书中(1844年伦敦版(P148)第113—114页)说:

  “流动资本,按其通常的意思,意味着被使用在生产上面的任何一种因素〈了不起的逻辑学家〉,它消灭在这被使用的行为之中。”

  (按照这种说法,煤和机油是流动资本,而棉花等等却不是。因为不能说棉花在变成棉纱或棉布之后就消灭了,尽管这种变化确实意味着棉花被使用在生产上面。)

  “固定资本是反复用在同一作业上的资本,而且反复的次数越多,工具、发动机或机器就越有资格取得固定资本的称号。”(同上,第114页)

  按照这种说法,流动资本消灭或消费在生产行为中,而固定资本——为了更加明确,它被规定为工具、发动机或机器(这样,土壤改良之类便被排除在这个规定之外了)——则反复用在同一作业上。这里的区分,仅仅涉及生产行为中的工艺上的区别,完全不涉及形式方面;这里所举出的区别虽然作为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的特征可据以识别“任何一种因素”是固定的,另一种是流动的,但它们中的任何一方都不具有取得资本这个“称号”的资格。

  按照拉姆赛的说法(《论财富的分配》1836年爱丁堡版),

  “只有生活资料基金才是流动资本,因为资本家必须立刻和它分手,它根本不进入再生产过程,而是为了消费直接同活劳动相交换。其余的全部资本(也包括原料)则一直到产品完成为止继续为其所有者或企业主所占有。”(第21页)“流动资本只由在工人完成他们的劳动产品以前已经预付给工人的生活资料和其他必需品构成。”(第23页)

  关于生活资料基金,拉姆赛的话只有在下述意义上才是对的:它是在生产阶段本身这个期间唯一流通着的资本部分,并且从这一方面来说,它是道地的流动资本。另一方面,说固定资本是“到产(P149)品完成”以前,或一直“到产品完成为止”继续为其所有者或企业主所占有,则是不对的。因此,拉姆赛后来又把固定资本解释为:

  “这种劳动(耗费在任何商品上的劳动)的产品的任何一部分,其存在的形式是这样的:它虽有助于未来商品的生产,但不用来维持工人的生活。”[第59页]

  (然而,不用来维持工人的生活的商品,即不属于工人的消费品的商品,有多少呵!所有这些商品,照拉姆赛的说法,都成固定资本了。)

  ***

  (如果100镑的利息在第一年年终——或最初三个月的末尾——是5镑,那么在第一年年终资本就是105镑或100(1+0.05)镑;在第四年年终=100(1+0.05)4=121.550625镑=121镑11先令3/5法寻[注:1镑=20先令,1先令=12便士,1便士=4法寻。——编者注]。这就是说,比20镑多出了1镑11先令0.6法寻。)

  [Ⅵ—28](在上面提出[关于按资本周转次数计算利润]的问题中[注:见本册第134—135页。——编者注],曾假定一笔400镑的资本一年只周转一次,另一笔[100镑的资本]一年周转4次,两者的利润率都是5%。在第一种情况下,那笔资本一年一次提供5%的利润,就是说,400镑得到利润20镑。在第二种情况下,4×5%,100镑一年同样也得到利润20镑。周转速度替代了资本数量,同简单货币流通时的情形完全一样,100000塔勒一年周转3次,等于300000塔勒,而3000塔勒周转100次,同样等于300000塔勒。但是,如果资本一年周转4次,那就出现一种可能,即在第二次周转时,剩余收益本身也会(P150)附加到资本上来,和资本一同周转。于是就会出现1镑11先令0.6法寻的差额。不过这个差额绝不是从我们的假定中得出来的。只是存在着这种抽象的可能性。相反,从我们的假定会推论出:100镑资本的周转需要3个月。可见,假如每月为30天,那么105镑资本,在同样的周转条件下,在周转时间对资本数量保持同样比例的情况下,周转一次需要的就不是3个月,而是更久[注:另一方面也可以假定:在生产过程持续不断的情况下,每过3个月,所取得的剩余价值再转化为资本。](105:X=100:90;X=90×105/100=9450/100=94+(5/10)天=3个月4+(1/2)天)。这样,第一种困难便全部解决了。)

  (一笔数量较大而周转较慢的资本,并不比一笔数量较小而周转较快的资本创造更多的剩余价值,但从这一点决不能自动得出结论说,较小的资本比较大的资本周转得快。如果较大的资本包含较多的固定资本而且不得不寻找较远的市场,那么情形的确是这样。市场规模和周转速度并不一定成反比。只有在现有的实物市场不是经济市场的时候,也就是说,经济市场越来越远离生产场所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不过,这不是单纯由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的区别引起的,所以决定不同资本流通的各种因素,还不能在这里加以阐述。顺便指出:如果商业开创新的流通点,也就是说,使不同的国家卷入交往,发现新的市场等等,这就和实现一定量交换手续所需要的单纯流通费用完全不同了;这不是建立交换手续,而是建立交换本身。创立市场。在我们结束流通之前,这一点还需要专门加以考察。)

  ***

  现在我们继续考察关于“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各种(P151)观点。

  “资本损耗得有快有慢,因而它必须在一定时间内再生产出来的次数有多有少,根据这种情况,就被称为流动资本或固定资本。其次,[流动]资本流通或流回到它的使用者手中的时间可以极不相等;例如,租地农场主买来作种子的小麦,和面包业主买来做面包的小麦相比,是固定资本。”(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1821年伦敦第3版第26—27页)

  接着李嘉图又指出:

  “不同行业中固定和流动资本的比例不同,固定资本本身的耐久程度不同。”(同上,第27页)

  “两种行业使用的资本可以具有相等的价值,但其固定部分和流动部分的划分却大不相同。甚至它们可能使用同等价值的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但是他们的固定资本的耐久程度可能大不相同。例如,一个使用的是价值10000镑的蒸汽机,另一个则使用船舶。”(引自萨伊出版的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一书法译本,1835年巴黎第2版第1卷第29—30页)

  李嘉图说资本“损耗得有快有慢”,这话从一开头就是错误的。资本作为资本是不会损耗的——它是价值。然而价值固定于其中、存在于其中的使用价值,确是“损耗得有快有慢”的,因而必须“在一定时间内再生产出来的次数有多有少”。可见,在这里,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的区别,被归结为既定的资本在一定时间内的再生产必要性的大小。这是李嘉图提出的区别之一。

  固定资本的不同耐久程度或不同水平,也就是相对固定性的不同程度,相对耐久程度,这是第二个区别。所以,固定资本本身的固定程度也有高有低。同一资本在同一企业中表现为两种不同的形式,表现为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这些特殊存在方式;所以它的存在是双重的。作为固定资本或流动资本,这是资本在它是(P152)资本这一规定性之外所具有的一个特殊规定性。但资本必然发展为这种特殊化。

  最后,谈到第三个区别,即“资本流通或流回的时间极不相等”,李嘉图的意思,按他举出的面包业主和租地农场主的例子,无非是说:在不同的生产部门中,按照各个部门的特点,资本被固定于、被束缚于与流通阶段不同的生产阶段的时间各不相同。可见,这里所说的固定资本,同我们前面所看到的它在每个阶段上的固定存在的情况是一致的;所不同的只是,资本在生产阶段这个特定阶段上长久地或短暂地固定存在这种特殊情况,在这里被看成是确立资本的特点或特性的东西。

  货币力求通过它对流通持否定态度,即对同现实财富的交换,同易逝的商品(这些商品,正象配第非常可爱、非常天真地描绘的那样[注:见本卷上册第182—183页。——编者注],消失在易逝的享受之中)的交换,持否定态度,来把自己确立为不灭的价值,永恒的价值。价值的不灭性(一定程度的不灭性)在资本中是这样表现的:资本虽然也体现在易逝的商品中,采取这种商品的形态,但同样也不断地改变形态,交替地时而采取永恒的货币形态,时而采取易逝的商品形态;不灭性表现为它唯一可能成为的东西,表现为易逝性的不断消逝——过程——生命。但是,资本只有当它象吸血鬼一样,不断地吸吮活劳动作为自己的灵魂的时候,才获得这样的能力。

  不灭性——价值在资本形态中的耐久性——只有通过再生产才能确立起来,而再生产本身是双重的:商品形式的再生产,货币形式的再生产,以及这两种再生产过程的统一。在商品形式的(P153)再生产中,资本被固定在一定形式的使用价值中,因而,它既不是一般的交换价值,也不是已实现的价值,而它本来应当成为这样的东西。资本是否能在再生产行为中,在生产阶段上把自己确立为价值,只有通过流通才能得到证明。价值借以存在的商品具有较大或较小的易逝性,[Ⅵ—29]这要求进行较慢或较快的商品再生产,即劳动过程的较慢或较快的重复。

  价值借以存在的使用价值,或者说,现在表现为资本躯体的使用价值所具有的特殊性质,本身在这里表现为规定资本的形式和活动的东西,它赋予某一资本一种与其他资本不同的特殊属性,使资本特殊化。因此,正如我们在许多场合看到的,以为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的区别——在简单流通中,只要这种区别得到实现,它就不属于经济的形式规定了——根本不属于经济的形式规定,那是莫大的错误。相反,我们看到,在经济关系发展的不同阶段上,交换价值和使用价值是在各种不同的关系中被规定的,而且这种规定性本身就表现为价值本身的不同的规定。

  使用价值本身起着经济范畴的作用。至于它在什么地方起这种作用,那要由论述本身来确定。例如李嘉图,他认为资产阶级经济学只与交换价值打交道,对于使用价值则只是从外表上触及,而他的一些最重要的交换价值规定,恰恰是从使用价值,从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的关系中得出的,例如地租、工资最低额、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的区别,他恰恰认为这种区别对决定价格产生最重要的影响(通过工资水平的涨落对价格发生不同的反作用);在供求关系等问题上也是如此。

  同一规定,时而表现在使用价值的规定上,时而表现在交换价值的规定上,不过是处在不同的阶段上,并且有着不同的意义。(P154)使用就是消费,不管是为生产而消费还是为消费而消费。交换就是以某种社会过程为媒介的这种行为[使用或消费]。使用本身可以由交换造成,并且是交换的简单结果。另一方面,交换却只表现为使用的一个要素,等等。从(流通中的)资本的角度来看,交换是对资本的使用价值的肯定,而另一方面,资本的使用(在生产行为中)则是对交换的肯定,是对资本的交换价值的肯定。

  生产和消费的情形也是这样。在资产阶级经济中(正象在每种经济中一样),它们处在特有的差别和特有的统一中。问题正在于如何理解这种特征。如果同蒲鲁东先生和感伤的社会主义者一样,断言生产和消费是一回事,那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注:见本卷上册第31、396页。——编者注]

  李嘉图[关于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的论述的优点在于,首先强调了较快或较慢的再生产的必要性这个要素;从而,较大或较小的易逝性,较慢或较快的消费(在自我消耗的意义上)是就其同资本本身的关系来考察的。也就是说,是就对资本本身的使用价值的关系来考察的。

  与此相反,西斯蒙第直接引进一个对资本来说首先是外在的规定:人的直接的或间接的消费,一个物品是人的直接的还是间接的生活资料;西斯蒙第把这一点同物品本身的较快或较慢的消费联系起来。直接充当生活资料的物品同帮助制造生活资料的物品比起来,是较为易逝的,因为它们本来预定就是要被消灭的。而对后一种物品来说,耐久性是它们的使命,它们的易逝性则是厄运。西斯蒙第说:

  “固定资本间接地[为人的需要服务],它慢慢地被消费掉,是为了帮助(P155)人再生产供他消费的东西。流动资本则不停地直接为人的需要服务……一件东西只要被消费掉,它对某一个人来说就必然是一去不复返了;同时也可以有这样的人,对他来说一件东西的消费是与再生产联系在一起的。”(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1827年巴黎第2版第1卷第95页)

  西斯蒙第还这样来阐述这种关系:

  “年消费第一是转化为能够提高未来的劳动生产力的耐久性设备,这就是固定资本;这最初的劳作,始终由劳动来完成,这种劳动由工资来代表,而工资则用来交换工人在劳动期间所消费的生活资料。固定资本逐渐被消费掉”(即逐渐被磨损)。第二个转化:“流动资本由需要加工的种子(原料)和工人的消费构成。”(同上,第97—98、94页)

  这一切主要说的是资本的起源。[这样,我们看到,在西斯蒙第那里,]第一是转化:固定资本本身不过是流动资本变得静止了的形式,是固定起来的流动资本。第二是使命:一种是当作生产资料来用,另一种是当作产品来消费;或者说,产品的不同消费方式,决定于产品在生产过程中的各种生产条件下所起的作用。

  舍尔比利埃把问题简单化了,说流动资本是可消费的资本部分,固定资本是不可消费的资本部分。(注43)(一部分是可以吃的,另一部分是不可以吃的。这倒是一个颇为简便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施托尔希在我们前面已经引用过的一个地方[注:见本册第141页。——编者注],要求流动资本具有进行流通这样一种资本使命。但他是自相矛盾的,因为他又说(施托尔希《政治经济学教程》1823年巴黎版第1卷第246页):

  “一切固定资本最初都来自某种流动资本,并且需要靠流动资本来不断维持。”(P156)

  (也就是说,固定资本产生于流通,或者说,它在存在之初本身就是流动的,并且通过流通来不断更新;因此,虽然固定资本不进入流通,流通却进入固定资本。)施托尔希接着补充说:

  “任何固定资本不借助于流动资本都不能提供收入”(同上),——

  关于这一点我们以后再谈。

  {“再生产的消费其实不是支出,而只是预付,因为它们要被偿还给预付的人。”(施托尔希为反驳萨伊而写的《论国民收入的性质》1824年巴黎版第54页)

  (资本家以预付的形式把工人自己的一部分剩余劳动还给工人,对于这种预付,工人不但要用等价物来偿还,而且还要加上剩余劳动。)}

  (计算复利的公式是:

  S=c(1+i)n,这里S是资本c按利率i计算经过n年后的总额。

  计算年金的公式是:

  X(年金)=c(1+i)n/1+(1+i)+(1+i)2+……+(1+i)n-1。)(P157)



  注释:

  [41]马克思指他的第ⅩⅥ本札记,其中有1850年巴黎出版的《无息信贷。弗·巴师夏先生和蒲鲁东先生的辩论》一书的摘录。蒲鲁东关于劳动提供余额的公式,见该书第200页。蒲鲁东的《经济矛盾的体系,或贫困的哲学》1846年巴黎版第1卷第73页上也有这个公式。参看本册第114页。——第147页。

  [42]让·巴·萨伊《论政治经济学》1817年巴黎第3版第2卷第430页。——第148页。

  [43]舍尔比利埃《富或贫》1841年巴黎版第16—19页。——第156页。

 

责任编辑:彭秋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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