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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商品a可以购买一个工作日;它只支付半个工作日(必要时间),而它换得的却是整个工作日。在这种情况下,商品购买的全部劳动量等于必要时间加上剩余时间。因此,要是我知道必要劳(P75)动的价格等于x,那么全部劳动的价格就等于2x,这样,我就能根据工资计算出新制造的商品的价格,用工资来算出一切商品的价格。但这决不会是一种不变的价值。事实上,在各文明国家中,不管工资怎样,要想得到工资,就必须劳动一段平均时间,例如12小时,而不管这12小时中有多少小时是必要劳动,有多少小时是剩余劳动,——由于这种情况造成的思想混乱,使得那位把劳动量化为工作日(而工作日当然又被化为活的工作日)的凯里先生推论说,由于再生产同一资本所花费的劳动时间越来越少(例如,一台价值100镑的机器,由于生产力的增长而会在某一时期只值50镑,也就是说,是过去的一半劳动时间,一半工作日或一半劳动小时的结果),所以工人用过去工作日的一半,就能买到,获得这台机器。(注18)凯里先生有点混淆不清,他把剩余劳动时间的增加看成对工人有好处,其实整个事情正好相反,工人在整个工作日中为自己劳动的时间更少,为资本劳动的时间更多,因此,对工人来说,资本的客观权力随着生产力的增长而按一定比例迅速地增长了。
凯里先生认为工人似乎是购买或租借机器,一句话,他把工人变成了资本家。而且,工人所以会获得这种支配资本的更大权力,是因为再生产一定量资本所需的必要劳动减少了,也就是说,有酬劳动减少了,因此,工资同利润相比下降了。在美国,只要那里的工人自己还能占有自己剩余劳动的一部分,他就能有相当积累而成为例如农场主等等(不过这种情况现在也已经没有了)。如果在美国某个地方,雇佣劳动还能很快地有所成就,这是由于在资本的基础上再生产了以前的生产方式和所有权方式(例如,独立农民的生产方式和所有权方式)。一句话,凯里先生把工作日看成属于工人的工作日,他不是得出结论说,工人必须生产更多的资本,以便在(P76)马克思在1858年3月5日给恩格斯的信(其中马克思引用了计算利润的这同一个例子)中指出:“很遗憾,在上述材料中没有指出工人的人数;也没有所谓的薪金和真正意义的工资之间的比例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9卷第285—286页)在手稿的同一处马克思假定,在年支出中工资部分恰好等于1/6,2600镑的其余部分薪金。——第60页。
同一劳动时间内能就业,却得出结论说,工人必须更少地劳动,以便获得资本(占有生产条件)。
如果工人以前生产20台机器,现在由于生产力的增长能生产40台,那么,实际上每台机器变便宜了,但决不能因为现在生产一定量机器所需的工作日部分减少而得出结论说,一个工作日的产品对于工人来说增加了,相反,应得出的结论是,生产一定量机器所使用的活劳动减少了。此外,重视和谐的凯里先生自己也认为,在利润率下降时利润量会增加,因为同所使用的活劳动相比资本越来越多了,可见,对工人来说,要占有必要数额的资本,即在新的生产阶段上在生产中使用劳动所需的最低限额的资本,是越来越不可能了。再生产资本的每个相应部分所需的劳动时间减少了,但是,为了使用较少的劳动时间,就需要有较大量的资本。生产力的增长表现为:同预付在机器等等上的那部分资本相比,由活劳动构成的那部分资本[Ⅵ—8]不断减少。
凯里开的拙劣玩笑自然使巴师夏如获至宝,这个拙劣玩笑就在于,他把生产所需的劳动时间或工作日,变成属于工人的工作日,其实相反,这个时间是属于资本的,而且随着劳动生产力的增长,工人在他的劳动时间中占有的份额越来越小。根据凯里先生的说法,一定资本需要购买的活劳动时间越少,换句话说,资本总额增加得越多,资本所使用的活劳动同资本量相比减少得越多,那么,工人变成资本所有者的机会就越大,因为资本用较少量的活劳动就能再生产出来。资本越大,资本所使用的工人人数相对地说越少,这些工人成为资本家的机会就越大,因为,现在资本不是用较少工作日就能再生产出来吗?因而资本难道不能用较少工作日来购买,来获得吗?(P77)
我们假定有100镑资本,其中50用在预付上[用作不变资本],50用在劳动上,并且提供50%的利润(因为利润率降低是凯里津津乐道的主题,属于他的理论)。假定每一镑工资相当于一个工作日,一个工人。现在我们假定另有16000镑的资本,其中14500用在预付上[用作不变资本],1500用在工资上(假定也相当于1500个工人),并且只提供20%的利润。在第一种情况下,产品等于150镑;在第二种情况下(为了计算方便,我们假定固定资本一年周转一次),产品等于19200(利润为3200)。
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对凯里先生最有利的情况。利润率由50%下降到20%,也就是说,下降了3/5或60%。在第一种情况下,50镑[剩余]产品是50个活工作日的结果;在第二种情况下,3200镑[剩余]产品是1500个工人的结果。在第一种情况下,一镑[剩余]产品是一个工作日的结果;在第二种情况下,2+(2/15)镑[剩余]产品是一个工作日的产品。在第二种情况下,生产一镑[剩余]价值所需的劳动时间,不到第一种情况下所需的一半。这是不是说,在第二种情况下,工人用半个工作日为自己生产出1+(1/15)镑,而在第一种情况下,另一个工人在双倍的时间内只生产出一镑,因而在第二种情况下,工人便最容易成为资本家呢?工人首先必须获得16000镑资本,并且自己不劳动,而去购买别人的劳动,这样,必要劳动时间的这种减少才会给他带来哪怕最微小的好处。
因此,减少必要劳动时间,只会在工人的劳动和使用他的劳动的条件之间,造成一道无边无际的鸿沟;必要劳动的比例缩小了,因此,同前一种[可变资本和全部预付资本之间的]比例相比,被辞退的工人人数就比现在16000镑资本所使用的工人人数多3倍以上。(注19)不过,这些被辞退的工人可以自我安慰的是,假如他们有独(P78)立劳动的条件,或者确切些说,有以资本家的身分从事劳动的条件,他们自己就会使用较少的工人。在第一种情况下,全部必要资本等于100镑,在这里,个别工人有较多的机会例外地进行相当的储蓄,并且依靠特别幸运的情况使自己成为象资本家A[100镑资本的所有者]那样的资本家。工人不论在A那里还是在B那里干活,劳动时间都是一样的,虽然这两个资本家所需要的工作日总数有极大的差别。第一个资本家[资本家A]需要5个工人,而第二个资本家[资本家B,16000镑资本的所有者]却需要不到一个工人。(注20)因此,[在资本家B那里]其余的工人必须干[和资本家A的工人所干的]同样多的活,并提供更多的剩余时间。
在资本本身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而增大的生产阶段上,资本需要的活工作日较少,这种情况在凯里看来就等于:工人为占有资本所需要的工作日较少;也许是用未“就业”的工人的工作日去占有吧。因为资本家为使自己的巨大资本增殖价值而需要的工人较少,所以他所雇用的工人能够通过较少的劳动而占有较大的资本。这就是凯里先生这位和谐论者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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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李嘉图的理论,威克菲尔德说道[见他出版的亚·斯密《国富论》1835年伦敦版第1卷第230页的注]:
“如果把劳动看成一种商品,而把资本,劳动的产品,看成另一种商品,并且假定这两种商品的价值是由相同的劳动量来决定的,那么,在任何情况下,一定量的劳动就都会和同量劳动所生产的资本量相交换;过去的劳动就总会和同量的现在的劳动相交换……但是,劳动的价值同其他商品相比,至少在工资取决于[产品在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分配的情况下,不是由同量劳动决定,而是由供给和需求的比例决定。”(注21)(P79)
注释:
[18]亨·查·凯里《政治经济学原理》1837年费拉得尔菲亚版第1卷第73—80、83—92、99、337、339—340页。——第76页。
[19]在以前的资本有机构成条件下,16000镑资本需要8000工人。现在只需要1500工人,即以前比现在多4倍多。可见有6500工人被抛上街头,比在业的1500工人多3倍以上。——第78页。
[20]第一个资本家如果拥有16000镑资本,就需要8000工人,第二个资本家则只需要1500工人;可见,第一个资本家的每5个工人相当于第二个资本家的15/16个工人。——第79页。
[21]马克思对于这里引用的威克菲尔德的这些话的评注,见《剩余价值理论》(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6卷第2册第453—454页;第3册第205页)。——第79页。
责任编辑:彭秋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