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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我们考察剩余价值,有时把它看作消费基金,有时把它看作资本家的积累基金。剩余价值同时既是前者又是后者。一部分剩余价值作为收入被消费,[注:读者会注意到,“收入”一词有双重用法:第一是指剩余价值,即从资本周期地产生的果实;第二是指这一果实中被资本家周期地消费掉或加入他的消费基金的部分。我们保留了这一双重意义,因为它同英法两国经济学家的通常的用语相一致。]另一部分剩余价值作为资本积累起来。
在一定量的剩余价值中,这两部分中的一部分越大,另一部分(P230)就越小。在其他一切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这种分割的比例决定着积累量。这种分割是由剩余价值的所有者资本家来进行的。因此,这是他的意志行为。至于他所征收的贡物中由他积累的部分,据说是他节约下来的,因为他没有把它吃光用尽,也就是说,他执行了他作为资本家的职能,即执行使自己致富的职能。
资本家只有作为人格化的资本执行职能,他才有历史的价值,才有历史存在权和社会意义。只有以这样的身分,他本身的暂时必然性才包含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暂时必然性中。因此,他的活动的决定性的目的不是使用价值和享受,而是交换价值和交换价值的不断的增殖。他狂热地追求积累,无情地、无休止地迫使人们为生产而生产,因而本能地推动人们发展那些唯一能为新的、更高级的社会创造基础的生产力和物质条件。
资本家只是作为人格化的资本才受到尊敬。作为这样一种人,他同货币贮藏者一样,为盲目的追求抽象财富即价值的欲望所支配。但是,在货币贮藏者那里,这表现为个人的狂热,在资本家那里,这却表现为社会机构的作用,而资本家不过是这个社会机构中的一个齿轮罢了。
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使投入企业的资本有不断增长的必要,而竞争使资本主义生产的内在规律作为外在的强制规律支配着每一个资本家。竞争使资本家只有扩大资本才能保存资本,而他扩大资本只能靠累进的积累。
资本家的意志和意识只反映他所代表的资本的需要,所以他的个人消费对他来说就象是偷窃积累,至少是向积累的借贷;实际上,私人开支在簿记中记在借方,作为资本家欠他的资本的债务。
最后,积累意味着征服社会财富世界,扩大资本家的私人统(P231)治[注:路德用高利贷者这种虽然在不断更新但是老式的资本家形式为例,很清楚地说明了统治欲是“求金”(注62)欲的一个要素。],增加他的臣民的人数,满足贪得无厌的欲望。
但是,原罪到处发生作用,毁坏一切。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积累和财富的发展,资本家不再仅仅是资本的化身。他对自己的亚当,对他的肉体具有“人的同情感”,他非常开明,多疑,以致敢于把严肃的禁欲主义嘲笑为旧式货币贮藏者的偏见。老派的资本家谴责一切不是必需的个人消费,认为这些消费仅仅是积累的损失,而现代化的资本家却能把剩余价值的资本化过程看作是自己的欲望的障碍。前者说,消费意味着“节制”积累;后者说,积累意味着“放弃”享受。“啊,我的胸中有两个灵魂,一个要想同另一个分离!”[注:引自歌德的《浮士德》(注63)。]
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初期,——而每个产业暴发户都个别地经过这个历史阶段,——贪欲和致富欲绝对占统治地位。但是生产的进步不仅创立了一个新的享乐世界:随着投机和信用事业的发展,它还开辟了千百个突然致富的源泉[第254—260页]。(P232)
注释:
[62]味吉尔《亚尼雅士之歌》第3卷第57行。——第232页。
[63]套用了歌德的悲剧《浮士德》第一部第二场(《城门之前》)中歌德的一句话。——第232页。
责任编辑:彭秋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