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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生产过程具有的社会形式怎样,它必须是连续不断的,或者说,它必须周期地经过同一些阶段。一个社会不能停止消费,同样,它也不能停止生产。因此,每一个社会生产过程,如果不是从它的孤立的方面,而是就它的不断更新的过程来考察,它同时(P206)就是一个再生产过程。
生产的条件也就是再生产的条件。社会如果不是不断地把它的一部分产品再转化为生产资料,再转化为新产品的要素,它就不能再生产,即不断地生产。在一切条件不变的情况下,社会在例如一年里所消费的劳动资料、原料、辅助材料,总之,所消费的生产资料,只有为数量相等的其他同类物品所替换,社会才能在原有的规模上保持自己的财富。因此年产品中必须定期地分离出来的、以便不断重新并入生产过程的部分,是属于生产的。这部分本来供生产消费之用的产品,大部分是这样一些东西,这些东西的存在方式本身使它们不适合于充当消费资料。
生产具有资本主义的形式,再生产也就具有同样的形式。在前一场合,劳动过程是创造剩余价值的手段;在后一场合,劳动过程是把已经预付的价值作为资本,也就是作为产生价值的价值再生产出来或者使之永久化的手段。
一个人只有让他的货币执行资本的职能,他才具有资本家的经济特征。比如说,如果他今年预付100镑,把这些钱转化为资本,从中得到20镑剩余价值,那么,他在明年必须重复同样的活动。
剩余价值作为预付价值的周期增加额,取得了来源于资本的收入的形式。[注:“但是,这些消费别人劳动产品的富人,只有通过交换才能获得这种产品。如果他们把已经得到的和已经积累的财富拿去交换那些成为他们的嗜好品的新产品,那么,他们似乎很快就会花光自己的准备金。我们曾经说过,他们完全不劳动,他们甚至不会劳动。因此,人们相信,他们原有的财富会日益减少,而当他们完全没有这些财富的时候,他们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同只为他们劳动的工人相交换……但是在这种社会制度下,财富获得了一种没有它的所有者的参与而通过别人劳动再生产出来的能力。财富,和劳动一样,并且通过劳动,每年提供果实,这种果实每年可以被消费掉,但不会使富人变穷。这种果实就是来源于资本的收入。”(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1819年巴黎版第1卷第81、82页)](P207)
如果资本家只是把这种收入当作消费基金来使用,周期地获得,也周期地消费掉,那么,在一切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这就是简单再生产,或者换句话说,资本继续执行职能但不会增殖。周期地重新开始的生产过程,总是在一定时期内通过同一些阶段,但它总是在原来规模上的重复。不过,这种重复或连续性,赋予这个过程以某些新的特征,或者不如说,消除它作为孤立行为表现出来的虚假特征。
我们首先考察预付在工资上的资本部分,或可变资本。
开始生产前,资本家购买一定时间的劳动力,而在规定的期限届满,即在一定的生产期间(如一个星期,一个月等等)之后,重新开始这一交易。但是,资本家只是在工人已经发挥了作用并在产品上加进自己劳动力的价值和一定的剩余价值之后才支付。因此,除了剩余价值即资本家的消费基金以外,工人还生产了付给他自己报酬的基金即可变资本,而后者是在它以工资形式流回到工人手里之前生产的,只有当他不断地再生产这种基金的时候,他才被雇用。由此产生了经济学家的公式(见第ⅩⅦ章),这个公式把工资表现为成品的一部分。[注:“工资和利润一样,都应该看成成品的一部分。”(拉姆赛《论财富的分配》1836年爱丁堡版第142页)“产品的一部分以工资的形式等等属于工人。”(詹·穆勒《政治经济学原理》,帕里佐译自英文,1823年巴黎版第34页)]实际上,工人不断再生产出来的商品中有一部分不断地以工资形式流回工人手中。当然,这个部分是用货币支付给工人的,但是这些货币不过是商品的价值形式。
当工人把一部分生产资料转化为新的产品时,他的过去劳动的产品在市场上流通,在那里转化为货币。因此,工人今天的劳动(P208)或下半年的劳动是用他上星期的劳动或上半年的劳动来支付的。
只要我们不是考察单个资本家及其工人,而是考察资本家阶级和工人阶级,商品流通所造成的错觉就会立即消失。资本家阶级定期地以货币形式发给工人阶级票据,让他们用来领取由工人阶级生产而为资本家阶级所占有的产品中的一部分。工人阶级也不断地把这些票据还给资本家阶级,以便从资本家阶级那里取得它自己的产品中属于它的那一部分。产品的商品形式和商品的货币形式掩饰了这种交易。
因此,可变资本[注:可变资本在这里只是被看作工资基金。我们知道,实际上,可变资本只是在它所购买的劳动力已经在生产过程中发挥作用时才是可变的。]不过是所谓的维持劳动的基金[fonds d'entretien du travail][注:英国人说labour fund〔劳动基金〕,法语从字面上来说是fonds de tra-vail,但这样表达在法语中是有歧义的。]的一种特殊历史形式,这种基金在一切可能的生产制度下都始终必须由劳动者本身来生产和再生产。如果说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这一基金以工资的形式即工人劳动的支付手段的形式回到工人手里,那么这只是因为工人自己的产品不断以资本的形式离开工人。但是这丝毫没有改变这样一个事实:工人所得到的作为资本家的预付[注:“当资本用于预付工人的工资时,它丝毫不增加用来维持劳动的基金。”(卡泽诺夫对他出版的马尔萨斯《政治经济学定义》所加的注。1853年伦敦版第22页)]的东西,只是工人自己的过去的和已经实现的劳动的一部分。
以徭役农民为例。比如说,他每周3天用自己的生产资料在自己的耕地上劳动,其余3天在主人的田庄服徭役。他不断地再生产出维持自己的基金,他是这一基金的唯一所有者,而这一基金对他来说,从来也没有采取第三者预付给他的支付手段的形式,然(P209)而,他的无酬的强制的劳动也同样从来没有采取自愿的和有酬的劳动的形式。现在我们假定,他的主人把他的耕地、耕畜、种子,一句话,把他的生产资料都剥夺了,那么,徭役农民从此以后就不得不把自己的劳动出卖给主人。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他现在也和过去一样每周劳动6天,3天为了养活自己,3天为了现在变为雇主的过去的主人。他继续使用同样一些生产资料并把它们的价值转移到产品上。产品的一定部分同以前一样进入再生产。但是,一旦徭役劳动变成了雇佣劳动,过去的徭役农民自己不断再生产出来的维持自己的基金就立即会采取前面提到的那个主人预付给他的资本的形式。
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不能区别形式和本质,他们无视这样一个事实:甚至在欧洲大陆和北美的农民那里,维持劳动的基金也只是例外地采取资本的形式,[注:“在地球上的大部分地区,劳动者的生活资料不是由资本家预付给他们的。”(理查·琼斯《国民政治经济学教程》1852年哈特福版第36页)]即资本主义企业主付给直接生产者的预付金的形式。
诚然,只是由于生产过程的周期更新,可变资本才失去从资本家的私人基金中拨出的预付金[注:“制造业工人的工资虽然由雇主预付,但实际上雇主没有破费什么,因为工资的价值通常总是带着利润,在工人的劳动加于其上的对象的增大的价值中又被创造出来。”(亚·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1802年巴黎版第2篇第3章第311页)]的性质。但是,这一过程在更新之前,总必须已经开始进行并继续一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工人还不能从他自己的劳动产品中得到报酬,也不能靠空气为生。是否应该假定:资本家阶级第一次出现在劳动市场上时,就已经靠自己的劳动和节约积累起一笔财富,从而使它能够以货币形式预付(P210)工人的生活资料?我们暂时先这样解决问题,在所谓的原始积累一章中再进行更详细的考察。
无论如何,只要同一资本不断执行职能,或者以经常不变的规模不断重复生产过程,连续再生产就会引起另一种变化,改变预付资本的可变部分和不变部分的原有性质。
如果1000镑资本周期地例如每年创造剩余价值200镑,而资本家每年把这200镑消费掉,那就很清楚,年生产过程重复五次以后,剩余价值量就等于5×200,即1000镑,也就是预付资本的全部价值。如果年剩余价值只是部分地消费掉,例如消费掉一半,那么在10年以后也会产生同样的结果,因为10×100=1000。总之,预付资本除以每年所消费的剩余价值,就可以求出,经过若干年或者说经过若干个生产期间,原有资本就会被资本家消费掉,因而消失了。
资本家无疑认为,他消费了剩余价值,保存了资本价值,但是他的这种看法丝毫也不会改变这样一个事实:经过一定时期以后,他的资本价值就等于他在同一时期内无偿地占有的剩余价值额,而他消费的价值额就等于他预付的价值额。因此,他从自己的基金中预付的原有资本的任何一个价值原子都不复存在了。
诚然,他手中始终握有一笔数量没有改变的资本,而且其中一部分如厂房、机器等等,在他开始经营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但是,这里问题在于资本的价值,而不在于资本的物质要素。如果某人借债而把全部财产耗尽,那么他的财产的价值就只代表他的债务的总额。同样,如果资本家把自己预付资本的等价物消费掉,那么这些资本的价值就只代表他占有的剩余价值的总额。
因此,撇开一切真正意义上的积累不说,简单再生产就足以(P211)使全部预付资本或早或迟地转化为积累的资本或资本化的剩余价值。即使这些资本在进入生产过程时是企业主靠自己的劳动获得的,但在经过了一个或长或短的时期以后,也会成为不付等价物而获得的价值,成为别人的无酬劳动的化身。
我们在开始分析的时候(第二篇)已经看到,要使资本产生出来,只有商品生产和商品流通还是不够的。还必须有这样的条件:拥有货币的人能够在市场上找到其他的人,这些人是自由的,但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可以出售,他们不得不自愿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产品和生产者的分离,拥有实现劳动所必需的一切东西的人和只有自己的劳动力的人的分离,这是资本主义生产的起点。
但是,起初是起点的东西,后来由于简单的再生产而成为不断重新出现的结果。一方面,生产过程不断把物质财富转化为资本和资本家的消费品;另一方面,工人象进入生产过程时那样走出生产过程:他是财富的人身源泉,被剥夺了他自己的实现[劳动]的手段。他的劳动还在过程开始以前就已经异化,成为资本家的财产,并入了资本,所以很清楚,他的劳动在过程中只能实现在迅速离开他的产品中。因为资本主义生产同时就是资本家对劳动力的消费,所以它不断地把雇佣劳动的产品不仅转化为商品,而且也转化为资本,转化为吸收创造价值的力的价值,转化为统治生产者的生产资料,转化为购买工人本身的生活资料。因此,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连续性或者周期重复本身会再生产出它的基础,即作为雇佣工人的劳动者,并使之永久化。[注:“确实,一种工场手工业最初采用时,会使许多贫民得到工作;但他们依然贫穷,而且这种工场手工业的继续经营又会造成更多的贫民。”(《限制羊毛出口的理由》1667年伦敦版第19页)“租地农场主荒谬地断言他维持穷人生活。实际上,穷人被维持在贫困生活中。”(《最近济贫税增加的理由,或劳动价格和粮食价格的比较研究》1777年伦敦版第31页)](P212)
劳动者的消费有两种。在生产行为中,他通过自己的劳动消费生产资料,以便把生产资料转化为价值高于预付资本价值的产品。这就是他的生产消费,这种生产消费同时是他的力所从属的那个资本家对他的力的消费。[注:“这就是生产消费的一个特别值得注意的属性。生产中所消费的东西就是资本”,并且通过消费才成为资本。(詹姆斯·穆勒《政治经济学原理》1823年巴黎版第242页)如果詹·穆勒懂得生产消费,他就不会在这种“特别值得注意的属性”中发现什么令人奇怪的东西。]但是,购买这个力的货币被劳动者用于生活资料,而这就是他的个人消费。
可见,劳动者的生产消费和个人消费是完全不同的。在前一种情况下,劳动者起资本动力的作用,属于资本家;在后一种情况下,他属于自己,在生产过程以外执行生活职能。前者的结果是资本的生存,后者的结果是工人自己的生存。
诚然,在《工作日》和《大工业》等章中已经有许多例证向我们表明,工人不得不把自己的个人消费变成生产过程的纯粹附带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维持他的力的食物所起的作用同供给蒸汽机的水和煤所起的作用一样。这些食物只是为了工人能从事生产,或者换句话说,工人的个人消费同他的生产消费结合在一起了。但是,这表现为资本主义生产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浪费。[注:那些把个人消费和生产消费的这种合一看作正常情况的经济学家,必然会把工人的生活资料列入辅助材料,如象劳动工具所消费的、因而构成生产资本的要素的油、煤等等一样。罗西激烈地反对这种分类法,他完全忘记了这样一个事实:即使工人的生活资料不进入生产资本,但工人本身是生产资本的组成部分。]
但是,如果我们考察的不是单个资本家和单个工人,而是资本(P213)家阶级和工人阶级,不是孤立的生产行为,而是在社会范围内进行的并且不断更新的整个资本主义生产,那情况就不同了。
当资本家把自己的一部分资本变成劳动力时,他由此就为保存和增殖自己的总资本作好了准备。但事情不止于此。他一举两得。他不仅从他由工人那里取得的东西中,而且从他给工人的东西中获取利益。
为了取得劳动力而让渡的资本,被工人阶级用来交换生活资料,这种生活资料的消费是为了再生产现有劳动者的肌肉、神经、骨骼、脑髓和生出新的劳动者。因此,工人阶级的个人消费,在绝对必需的限度内,是把它通过出卖自己的劳动力而购买到的生活资料转化为新的劳动力,转化为可供资本剥削的新的材料。这是资本家最不可少的工具即劳动者本身的生产和再生产。可见,工人的个人消费,不论在工场以内或以外进行,都是资本再生产的一个要素,正象擦洗机器不论在劳动过程中或劳动间歇中进行,总是资本再生产的一个要素一样。
劳动者实现自己的个人消费确实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资本家。但是,役畜同样要吃东西,有谁会断言,役畜的饲料不是租地农场主所关心的事情呢?而资本家在这里没有必要进行监督;他可以大胆地信任自由劳动者保存自己和繁殖后代的本能。
因此,资本家同粗暴的南美洲矿山主相比有着天壤之别,这些矿山主强迫工人吃营养较多的食物,不吃营养较少的食物;[注:“南美洲矿工每天的劳动(也许是世界上最繁重的劳动),就是把重180—200磅的矿石从450呎深的地下背到地面上来,但他们只靠面包和豆子过活;他们宁愿只吃面包,但他们的雇主发现他们光吃面包不可能干这样的重活,所以强迫他们吃豆子;豆子含磷酸钙比面包多得多。”(李比希《化学在农业和生理学中的应用》1862年第7版第1卷第194页注)]而(P214)资本家唯一所操心的是把工人的个人消费限制在绝对必要的范围之内。
因此,资本的思想家即政治经济学家认为,个人消费中只有工人阶级为了延续自己并增加人数所必要的部分,才是生产的消费,没有这一部分,资本就找不到可供消费的劳动力,或者就找不到足够数量的劳动力。除此以外,劳动者为了物质的满足和精神的满足而可能花费的一切,都是非生产消费。[注:詹姆斯·穆勒《政治经济学原理》第238页及以下各页。]假使资本积累引起工资的提高,而这种提高使工人的花费增加却不会使资本家有可能扩大劳动力的消费,那么追加资本就非生产地被消费掉。[注:“如果劳动价格大大提高,以致增加资本也无法使用更多的劳动,那我就要说,这样增加的资本就会非生产地消费掉。”(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1821年伦敦第3版第163页)]实际上,劳动者的消费对他自己来说是非生产的,因为它再生产出来的只是贫困的个人;它对资本家和国家来说是生产的,因为它生产出创造资本家和国家的财富的力量。[注:“唯一真正的生产消费,就是资本家为了再生产而对财富的消费或破坏<他指的是生产资料的消耗>……工人对于使用他的人、对于国家是生产的消费者,但严格说来,对自己本身就不是生产的消费者。”(马尔萨斯《政治经济学定义》1853年伦敦版第30页)]
因此,从社会角度来看,工人阶级同其他一切劳动工具一样,是资本的附属物,资本的再生产过程在一定限度内甚至包含着劳动者的个人消费。这个过程不断地从劳动那里夺取它的产品,并把产品转移到对立的一极,即转移到资本那里,不让有自我意识的工具逃离资本。个人消费维持并再生产出这些工具,同时毁灭掉它们的生活资料,从而迫使它们不断地重新出现在市场上。罗马的奴隶是由锁链,雇佣工人则由看不见的线系在自己的所有者手(P215)里。只不过这个所有者——不是个别的资本家,而是资本家阶级。
不久之前,这个阶级还采取法律强制手段来实现对自由工人的所有权。1815年以前,英国曾以严厉的刑罚来禁止机器工人向国外迁移。
工人阶级的再生产,同时也包括世代相传的技能的积累。[注:“人们可以说真正储存起来的唯一的东西,就是工人的技能。熟练劳动的积累,这种最重要的工作,对大部分工人来说,不要任何资本也可以完成。”(霍吉斯金《保护劳动反对资本的要求》第12、13页)]这种技能列入了资本家的财产清单,资本家只把工人的存在看作他的可变资本的存在方式,这是确实无疑的事实,每当危机使这种珍贵的财产有丧失的危险时,资本家就会毫无顾忌地公开承认这一事实……
因此,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本身会再生产出劳动者同劳动条件的分离。这样,它就再生产出那些迫使工人为了生活而出卖自己、使资本家有可能购买工人以发财致富的条件[注:“工人为了生活而需要生活资料,工厂主为了获利而需要劳动。”(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1819年巴黎版第1卷第91页)],并使这些条件永久化。现在资本家和工人作为买者和卖者在市场上相对立,已经不再是偶然的事情了。过程本身必定把工人不断地当作自己劳动力的卖者投回市场,同时又把工人自己的产品不断地变成资本家的购买手段。劳动者在把自己出卖给个别资本家以前,实际上就已经属于资本家阶级。劳动者在经济上的奴隶地位,是由这种出卖行为的周期更新、自由契约的假象、雇主的更换和劳动的市场价格的变动造成的,同时又被这些事实所掩盖。[注:我们记得,在儿童劳动等方面,甚至连这种形式上亲自去出卖的必要性也不再存在了。](P216)
可见,把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从其连续性来考察,或作为再生产来考察,它不仅生产商品,不仅生产剩余价值,而且还生产出资本家和雇佣工人的社会关系,并使之永久化[第246—253页]。(P217)
责任编辑:彭秋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