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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卦,有无妄然后可畜,故受之以大畜,畜养也。若无此理,又何所养?有无妄然后可畜,此最为学之要。无妄则有诚,诚立方可涵养畜聚也,使诚不立则涵养者何物?将何以为畜也。《伊川》曰:“止则聚矣,止则自然有聚”。《尚书》曰:“允怀于兹,道积于厥躬”。允诚也,怀于兹者已止于此矣,然后道始能积。又《中庸》曰:“不诚无物”,惟诚然后有物,惟无妄然后内充实而有主,故可以畜于内。若有妄安能畜哉?惟无妄然后中有主,自是畜之至,于笃实辉光可也。
大畜,利贞,不家食,吉,利渉大川。我所养既大,然后可以受爵禄,当患难若未有所养而欲出为世用亦危矣。所畜者既大,而不正则反为学者之害,所谓学非而博者也。言语足以动人,文章足以耸song众,不正则反为害,不如空无所有之人,虽欲害物亦不能为大害,故利于正。有如是之人,所畜者大而又正,则是道全徳备,充足饱满,可以有为于世,而亦天下之所仰望者也。故不家食,则吉,而利渉大川以济险也。是圣人教人斟酌量力,然后进而有为。畜既正而家食则凶,畜不正而不家食亦凶,惟畜正,故不家食则得其位,行其道,致君泽民,而天下被其利,故吉。渉大川则其才能可以济危难,而天下安故利。
《彖》刚健笃实。此四字最为根本,惟刚健笃实,故能辉光日新其徳,自有光辉之理。刚上而尚贤,能止健大正也,夫难畜者莫难于至健之物,若柔弱之人则易为畜矣,是以止健必先有其刚健笃实及尚贤之徳,然后可也,惟其止得住,是大正也。乾之健,天下之至健也。无一物能加之今也,为上九所止者,以其所尚者贤而大正也,大正者理也,天下之健物莫能止,惟理可以止之。不家食,吉,养贤也。此与卦之繇辞不同,卦言有如是之人,不家食而出于有为则吉,盖以其人所畜者大,则可以施为也。凡人有余于己,则可以施于世矣。故乾之初九则勿用,圣人于彖恐人以不家食为贤者之吉,则必求所以不家食者,故又从而发明其义,夫贤者之进,就自有时,命本无可喜可忧者,若以不家食便为吉则非贤者之所养矣,故继之曰养贤也,言此者系国家之吉也,非贤者之吉也,以为如是之人能使之不家食,举而在位,此人君所以养贤而吉也。利渉大川,应乎天也,常人之济危难必用私意小智以求济也,圣人则不然,顺天理之自然而已。汤武是也,若渉难而不顺天意,是取败之道也。
《象》,天在山中,大畜。天至大也,而在山中,此大畜也。以形迹论之山安能畜天,今且以近者论之,则知有此理,且人之一心方寸间其编简所存千古之上,八荒之间皆能留藏,则知天在山中为大畜,有此理也。君子观此,则多识前言往行以畜其徳,于古圣贤之言行考迹,以观其用,察言以求其心,如是而后徳可畜也,有善畜者,盖有玩物丧志者矣。
初九,阳欲上进,为上六四所止,是知有厉。则利在己而已,己则不犯患难也,以刚健之才而处于初,又乾健在下,其欲向前而上进者,何如哉,然当大畜之时,为艮四所止,则是屈抑而不能伸也,故为厉。凡人之有刚健之才,则其向进之心毅然有不可犯者,今为艮四所止,则其心愈躁而不能堪,且将决裂,四出而后已,故圣人戒之以利己,凡人在我,虽刚而时之所不可,茍不顾而强求之,则其犯灾也必矣。
九二,与六五为正应,然九二恃刚阳之才,必于上进,是刚健之人,正欲放纵有为之时也。然上为六五制之而不得去,是舆说辐之义也。有所畏而止之以免灾者,初九是也,无所畏知其不可过刚而止者,二也,二以刚而居乎中,见其时之不可,而自止焉,以居乎中,故曰:舆说辐。言能度其宜,见其不可,自说其舆辐而不行也,故《象》曰:中无尤。
九三,初九与九二欲上进有为,为上所制畜,然后能知止,固自为易,九三与上九为应,正是二阳相得有为之时。如良马驰逐于道路之间也,当正得意之时,上又无人止制,而知坚贞固守,不敢放肆,防闲舆卫,使无倾覆之患,最九三之难者也,惟其知艰贞而闲舆卫,故利有攸往。
六四,制恶于未萌之时也,六五制恶于己形之后者也。夫以恶之未萌而制之,不使有是牿童小之牛角,则其角终无见矣,何必于角。盖角者,牛以之触物,如人之恶念也。及六五恶己形之后,吾则于其恶之起处从而制之可也。夫制己形之恶,不于恶之闗要处去之,非得制恶之道,夫豕之能噬啮者,以有牙也,今豮其牙,是制其要会处也。
上九,大抵畜极,则散。如伊尹乐尧舜之道,居畎亩之中,其畜可谓大矣,必佐汤以发其所藴,是得时如天之衢也,故《象》曰:道行得时,行道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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