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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狱。须是去其间,所以言狱者,又须是推究病源所在。不曰用刑而曰用狱者,盖狱者察其情也,当察其何处间隔,然后治之。譬如人固是被私意间隔,处各不同,茍不察见间隔所在,则枉用力,噬嗑缘有物间隔,故须用明与威治之,然后无间,不特治天下如此,且如人身本与天地无间,只为私意间之,故与天地相远,茍见善明用心刚去私意之间,则自与天地合。
初九,受刑者也,大抵为恶先从发足处制之,则恶必不能长矣。屡校灭趾,禁之使不得行也。既不入于恶必自进于善矣,所以无咎也,昔周公注商之顽民,不急于他事,乃切切在于禁其群饮之患,夫何故商民染纣之沈酗遂致顽而不淳,周公察其所从,来自其所以为恶之本原而制之,岂后人区区制其末流之比哉。
六二,乘初刚,是用刑于刚强之人,刑刚强之人必须深痛,故至灭鼻而无咎也。二居中正之位,用刑之峻如此,得非过于中乎,治刚强而用严刑正如病深者用药猛方得适宜。乃所谓中也,居中得正,用刑之君子也,乘初九之强暴而用刑以制之,故不得不下毒手也,人皆谓刑平国用中典,即谓君子之中道,殊不知以深刻之刑制强暴之恶正圣人之中也。观孔子温和之气象,在朝廷便便言,唯谨尔处;乡党则恂恂,似不能言;一旦见原壤之箕倨,则以杖叩其胫;见冉求之聚敛,则鸣鼔而攻之,圣人以严御恶政,所谓中也。
六三,以阴居阳,处不当位,自不正而欲正人难矣哉,然而彼冇mǎo罪恶之可诛则当诛之而不宥,在我亦自无咎。圣人言此,真有深意存乎其间,何者?噬腊肉而遇毒,当于此知正已之道,虽吝而无咎。小人有恶从而治之,在我则实无咎。圣人不长小人之恶之意也,圣人之言,譬如仓公扁鹊用一药而治二病,立一言而正彼己,其意深矣。九四此爻为间最大,大凡噬干胏干肉皆去间之理也。
九四,为间既大,须用力深,则所得亦大。大抵人情当患难未平之时,则克艰其事,及患难既平之后,则忘其艰贞。故圣人特于此致戒,后汉董卓为汉大间,王允诛之,至其终而不能艰贞,汉遂复乱,正此爻之所戒也。
六五,刚在四则为直而已,五得中则为刚中,大抵刚直中正之道,本自我有患不能去,其为间者,耳间,既去则所得非自外来。
上九,为恶之大,一至于此,为桀纣,为盗跖,皆以不能听人之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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