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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良佐像
《上蔡语录》三卷。宋谢良佐(1050—1103)语。谢良佐字显道,上蔡(今属河南)人。元丰进士,宰应城县。建中靖国初,召对,忤旨而去。后盐京西竹木场,因口语有失下狱,废为民。良佐记性甚强,对人称引前史,不差一字。与游酢、吕大临、杨时称程门四先生。著有《论语说》。其学派以仁、天理为主体,掺杂禅学思想,讲究修身养性。宋胡安国、曾恬收集他的讲学谈话,为《上蔡语录》。今本三卷,为朱熹所删定。是书成于绍兴二十九年(1159)。朱子《后序》说,初得括苍吴任写本一篇,皆曾天隐所记。最后得胡文定公写本二篇,凡书四篇,以相参校。胡氏上篇五十五章,记文定公问答;下篇四十九章,版本与吴氏本略同,然时有小异。因其旧定为二篇。有失本旨,以至毁谤程氏以助佛学的篇章一律删去。而得先生遗语三十余章别为一篇。共定为三篇。后乾道戊子,重为编次,又以良佐与安国手简数条,定为今本。良佐之学,以《近思录》为要,其论足以启发后进。唯才高意广,不无过中之弊。故《语录》云,看道理不可不仔细。程门高弟如谢上蔡、游定夫、杨龟山,下梢皆入禅学去。又云,上蔡《观复斋记》中说道理皆是禅底意思。又云,程子诸门人,上蔡有上蔡之病,龟山有龟山之病……。其论皆颇以良佐近禅为讥。然良佐作《祠记》则又云,以生意论仁,以实理论诚,以常惺惺论敬,以求是论穷理,其命意皆精当。而直指穷理居敬为入德之门,尤得明道教人之纲领。乃深相推重,良佐之学,醇疵相半。朱子于《语录》中举其疵;于《祠记》中举其醇。似矛盾而非矛盾,合而观之,良佐之短长可见矣。
作者简介
谢良佐(1050~1103)北宋官员、学者。字显道,蔡州上蔡(河南上蔡)人,人称上蔡先生或谢上蔡。从程颢、程颐学,与游酢、吕大临、杨时号称程门四先生。神宗元丰八年进士,知应城县,徽宗时监西京竹木场,坐口语下狱废为民,记问该瞻,称引前史,至不差一字。谢良佐创立了上蔡学派,是心学的奠基人、湖湘学派的鼻祖,在程朱理学的发展史上起到桥梁作用。
学术主张
谢良佐,上蔡学派创始人,著名弟子有朱震、曾恬、詹勉、郑毂、朱巽等。黄宗熹誉为“程门高弟,予窃以上蔡第一。”“其论仁以‘觉’,以‘生意’,论诚以‘实理’,论敬以‘常惺惺’,论穷理以求是,皆其所独得,以发明师说者也”。(《宋元学案·上蔡学案》)良佐治学“以禅证儒”。
他认为,以“生意”解释仁,活者为仁,死者为不仁。人身体麻痹不知痛谓不仁,桃杏之核可种而生者称仁。仁体现万物的生意。故仁者,为天之理,非为杜撰。天理为当然而已。当然而为之,即是天的所为。圣门学者,要以克己为本,无私心,便使人浑然与物同体。他在“格物穷理”论上继承二程的思想,认为“格物穷理”,必须从认识“天理”才能获得。所谓“天理”,是“自然底道理”,无丝毫杜撰。如人乍见孺子将坠人井中,皆有怵惕侧隐之心。乍见时,其心怵惕,即是“天理”。“天理”是人人皆有,是自然而然的。“天理”与人欲相对立,要恢复“天理”,必须扫除心中的人欲。有一分人欲,则灭一分“天理”,有一分“天理”,则战胜一分人欲。人欲放肆,则“天理”泯灭。学者须穷理。因物物皆有理,穷理才能知人所为,知天的所为。知天的作为,则人与天合一。天与人合一,则无往而非理也。不能穷理,则人们不能认识“真我”。我是什么,理便是我。真我”就是使内心“天理”复明。“格物穷理”,非是物物去探求物理,而是要“穷其大者”,抓住最重要的道理。真正认识到“万物皆是一理”,万物都是“天理”的体现,也是万物皆通。所以天,理也,人亦理也。遵循“天理”,则人与天合一。人与天合一,则我非我也,乃理也。理非理也,乃天也。良佐还用禅学解释《论语》。他认为,自秦、汉以来,开门教授《论语》者,不过是分章析句而已。魏、晋以后,读者更少。既不知读其书,也不知圣人心。虽欲读之,也不得要领。圣人辞近指远,辞有尽无微旨无穷。有尽者可求助于训诂,无穷者要领会深远的精神。犹如观人,他日识其面,今日见其心,虽改容更貌,人则如故。所以难读。同声然后相应,同气然后相求。只有使“本真”的心恢复,才可深懂《论语》的微旨,受到启发,久而久之,学习的益深,行为益显著,知视听言动皆符合于理,心与天地同流,体与神明为一。至此,则会深信“辞近而指远”。
谢良佐的“格物穷理”论,上承二程思想,下启朱熹“穷理”学说,又开陆九渊“人皆有是心,心皆具是理。心即理也”(《象山全集》《与李宰》)的先河,其引禅人儒学风对当时和后世也颇有影响。
四库提要记载
《上蔡语录》·三卷(浙江巡抚采进本)
宋曾恬、胡安国所录谢良佐语,朱子又为删定者也。良佐字显道,上蔡人。登进士第。建中靖国初,官京师。召对忤旨,出监西京竹木场。复坐事废为民。事迹具《宋史·道学传》。恬字天隐,温陵人。安国有《春秋传》,已著录。是书成於绍兴二十九年,朱子年三十岁,监潭州南岳庙时。生平论著,此为最早。据朱子后序称,初得括苍吴任写本一篇,皆曾天隐所记。最后得胡文定公写本二篇,凡书四篇,以相参校。胡氏上篇五十五章,记文定公问答。下篇四十九章,与版本、吴氏本略同,然时有小异。辄因其旧,定著为二篇。独版本所增多,犹百馀章,或失本旨杂他书。其尤者五十馀章,至诋程氏以助佛学,辄放而绝之。其馀亦颇刊去,而得先生遗语三十馀章别为一篇,凡所定著书三篇云云。是朱子於此书芟薙特严。后乾道戊子,重为编次,益以良佐与安国手简数条,定为今本。又作后记,称胡宪於吕祖谦家得江民表《辨道录》,见所删五十馀章,首尾次序,无一字之差。然后知果为江氏所著,非谢氏之书。则去取亦为精审。观《语录》称某二十年前得《上蔡语录》观之,初用朱笔画出合处;及再观则不同,乃用粉笔;三观则又用墨笔。数过之后,全与原看时不同。则精思熟读,研究至深,非漫然而定也。良佐之学,以切问近思为要。其言论闳肆,足以启发后进。惟才高意广,不无过中之弊。故《语录》云:看道理不可不仔细。程门高弟如谢上蔡、游定夫、杨龟山,下梢皆入禅学去。又云:上蔡《观复斋记》中说道理皆是禅底意思。又云:程子诸门人,上蔡有上蔡之病,龟山有龟山之病,和靖有和靖之病,也是合下见得不周偏,差了。其论皆颇以良佐近禅为讥。然为良佐作《祠记》,则又云以生意论仁,以实理论诚,以常惺惺论敬,以求是论穷理,其命意皆精当。而直指穷理居敬为入德之门,尤得明道教人之纲领。乃深相推重。盖良佐之学,醇疵相半,朱子於《语录》举其疵,於《祠记》举其醇,似矛盾而非矛盾也。合而观之,良佐之短长可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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