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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1月18日 09:46 来源: 作者: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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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者,进也。所以次于壮者,盖言进之道必先有其壮然后可进。以卦体而言,明出乎地光辉发越,所以为晋盛也,然以爻义而言,晋以柔顺之臣附丽乎大明之君,则道徳之光被乎四表,所以为盛也。

  晋,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夫以下之诸侯而受宠于君,锡马之蕃庶至于日三接,是为晋之盛也,然康侯二字最当味玩,常人之情徒以进而受君之宠,居君之位为盛,殊不知惟康侯方是以为盛,夫康侯者,怀才抱艺足以安天下,若非康侯而虚受其宠,适以自愧何者?康者盛之本,而外此皆其末也。今之学者诚能修康侯之业,先有以盛于己,则虽不期于晋,盛而锡马之蕃庶自不能违,虽然进而受宠,此特臣之盛,不言君者何哉?盖君以能用贤为盛,能以蕃庶之马而锡安康之诸侯则为盛矣,田野辟人民治,侯之康者也。

  《彖》晋之为义,惟在下之贤以柔顺丽于大明之君,而得以上行,所以谓之晋盛,大抵君臣之间惟降志以相接,则治可曰彰徳,可曰明。若在下者方命在上者骄亢,则治与徳俱退矣,惟是上柔顺以接下,下柔顺以辅上,则为晋盛,故柔顺二字最当玩味。非特君臣之间为然,学者欲进徳修业,亦必于柔顺上求,若不柔顺,则矜己自大,徳日益晦矣,故傅说戒高宗曰:“惟学逊志”。逊之一字其入道之门乎。

  《象》之义,学者最当体会,且如日出乎地,烜赫光明,凡舟车所至无不照临,人之一心其光明若是,若能扩而充之,则光辉粲烂亦日之明也,然人有是明而不能昭著,非人昏之,是自昏之也,故曰:自昭明徳。盖昭之于外亦是自昭,非人昭之也。大明出于地,而昭于四方,容光必照万物,皆被其光辉,在常人必炫耀而不敢正视,反视其身若萤爝之光,君子则知此明之不在外,本自具足,故自昭明徳而已。

  初六,居晋之始,大抵天下之理有进必有退,有荣必有辱,不待进极而后有退,当进之初已有退之理,不待荣极而后有辱,当荣之初已有辱之理,故曰:晋如摧如,然常人之情进则牵制于富贵,退则陨获于贫贱,于此之时多不能以正,故处晋之初,惟正然后吉,罔孚,裕,无咎。人之始进于其上,诚未孚,意未交,惟是不急迫,然后能免于咎,象独行正也,独字最有深意,进亦守此正,退亦守此正,不为所牵,裕无咎,未受命也。《孟子》言:“我无官守,我无言责,则吾进退,岂不绰绰然有余裕哉”。此之谓也,时未可退,安其位而不妄动亦裕也,《伊川》曰:“事非一槩,久速唯时,亦容有为之兆者”,此最是。伊川会看易处,意在言外,学者须识时字,盖不识时,则未受命时优游宽裕,受命后便急迫,盖理会时字不得。

  六二,以阴居阴而自进上,无正应,当此之时最难于进。六二乃以柔和恬淡自安于位,故人见其有进之才而居于下,乃为之愁,夫以柔而居中正,本非所以有愁,乃人愁之,非六二自愁,故曰:晋如愁如,为六二之爻位而发也,然又谓之贞吉者,盖大凡人处忧愁怵迫之时,未有不变其所守而失其节,今六二知柔懦不能进,故守正而不贪进,所以吉,然虽懦弱在下无所应,惟自守于正不充诎于富贵,不陨获于贫贱,而六五终亦自与之为应,而受福于六五矣。王母乃六五也,以阴居尊位乃王母之象。《象》曰:以中正者,盖言受其介福只縁在居中而守正,盖贞吉二字当困阨之时最切要,当困阨而不贪进,有终进之日,何者?正道无不通之理,茍不安所守,终不能得进之之道。

  六三,欲上进辅乎大明之君,下二阴以类而顺从之,此众允所以悔亡也,爻验之以众,象折之以理,此一爻最难看,以训诂言不过,曰当晋之时,得众之允者,斯可悔亡,殊不知所允者何人,且如仲子之亷人,皆信之,乡原之徳一乡皆与之。又如王莽在汉,阙下之人皆谓周公再出,使从当时之人则安得无悔,然不可如此看,当于允字上看,允者志之至当者也,当则可以亡悔,《传》云:众所允者,必至当也,允之一字非见其确然自信,乃人心所同,然处若虚声所鼓,非所谓允。

  九四,此一爻最见小人贪进患失之情状。盖以九居四不当其位,小人之象也,然居近君之位是得宠之小人也,夫以小人而见宠于君,才不胜位,下又为三阴所迫,常怀忧惧,惟恐其进,盖小人贪宠之心切故也,然则处四之时,当如何?曰:去一已贪进患失之私心,扩推贤逊能之公道则可矣。

  六五既得尊位又为离之主,明之盛者也。其明如此,其处必无一毫之悔,但恐用明太过,虑事太详,恤其失得而凡事迟疑,故圣人教之曰:以尔所见,一无可悔,不须更顾虑得失,但据所见而往则吉,无不利也。以柔在上能接在下之贤,而在下之贤又能顺辅,所以能亡其悔。大抵人君之体若屑屑亲细务而恤其得失,以此为明察,安能无不利,惟夫俨然在上,总其大纲委任大臣而失得勿问,使在下者得尽心力为之,则无往而不利,故《尚书》称文王曰:“克知三有宅心,灼见三有俊心,以敬事上帝,立民长伯”。皆是失得勿恤而委之贤能者也,宜其当时无往而不利。

  上九,以刚居刚,处卦之极而用刚健之物,刚之太甚者也,故无施而可,盖太刚非道之中,以之治人则失于酷,以之事君则失于讦jié,以之干禄则失于躁,惟以之自治则可。故《伊川》曰:“刚极则守道愈固,进盛则迁善愈速”。此乃用刚自治之道也,然犹曰:正吝者,盖进道之体本当宽裕优游,待其自进非刚强也,若刚躁而速其进急其成则失贞正之道,惟放乎四海盈科而后进方合道之体,此失之刚,所以言未光也。

  

责任编辑:郭   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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