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放在我眼前的是一套煌煌10卷本的中文版《普希金文集》,它囊括了俄罗斯伟大作家普希金的全部作品,而它的翻译者仅此一人,他就是著名翻译家冯春。为表彰他在中国普希金作品翻译和研究领域取得的卓越成就, 1999年,被俄罗斯联邦政府授予普希金奖章。在上外,我就读到了孙用翻译的《上尉的女儿》,巴金夫人萧珊翻译的《普希金小说集》,特别是看到了著名翻译家查良铮翻译的普希金抒情诗的第一集和第二集,诗体长篇小说《叶甫盖尼·奥涅金》。●一人翻译完普希金全部作品作者:据说, 1979年这年,你就译出了3000行普希金诗歌,接着翻译起普希金的童话诗。编译有《普希金评论集》、《冈察洛夫、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柯罗连科文学论文选》、《欧洲和俄国作家论普希金》、《普希金的戏剧革新》等。
关键词:翻译;冯春;译者;俄罗斯文学;普希金文集;全集;研究;小说;出版;诗歌
作者简介:
放在我眼前的是一套煌煌10卷本的中文版《普希金文集》,它囊括了俄罗斯伟大作家普希金的全部作品,而它的翻译者仅此一人,他就是著名翻译家冯春。为表彰他在中国普希金作品翻译和研究领域取得的卓越成就,1999年,被俄罗斯联邦政府授予普希金奖章;2006年,荣获俄罗斯作家协会高尔基奖;2005年,中国翻译家协会授予“中国资深翻译家”的称号。
今年6月6日,是普希金诞生215周年的纪念日。日前我来到冯春先生的府上,访问这位迄今为止独自翻译完普希金全部作品的第一人。在那间既是书房、又当客厅、还是他孙子的游戏室——被他戏称为“三合一”的书房里,翻看着半书橱的译著和编著,冯春先生向我讲述他那50年的编辑和翻译生涯。我没想到,冯先生除翻译《普希金文集》外,还曾担当了草婴先生翻译的《托尔斯泰小说全集》12卷本的责任编辑。这两大工程,让他足足耗时30年。
●与俄罗斯文学结缘
作者:据说,你原来不是很喜欢外语,而是爱好文学,那后来怎么走上翻译道路的?
冯春:我是福建人,年幼失怙,家庭贫困,但母亲还是坚持让我上学。我从小就爱吟诵唐诗宋词,“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时人不识余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宋代程颐的《春日偶成》诗篇至今仍在我耳边萦绕。上中学后,我迷恋起当时的文学杂志,读得最多的是艾青、田间、李季、邵燕祥等人的诗。高中毕业,一心想从事文学的我报考北大和复旦,可没考上,却被上海外国语学院录取了。这样,我从厦门来到上海读书。
说实话,我原来不很喜欢外语,可到了外国语学院,虽然读的是俄罗斯语言,但读的课文都是文学作品,这为我打开了一扇窗。窗外姹紫嫣红,让我大开眼界,俄罗斯文学大师们就这样走进了我的心灵。
我刚入校的时候,正逢中苏关系的黄金时期,学院承担着大量培养俄语翻译的任务,可到1958年我临近毕业时,中苏关系恶化,这届毕业生大多被分配去学校当俄语教师。意外的是,我们班只有两人被分配进出版社,其中一个竟是我,我被安排到了新文艺出版社。据后来老师透露,是我在校时曾发表过诗歌和论文,为我进出版社加了分。
我在出版社当上俄罗斯文学的编辑,但好景不长,不久,就被下放到农村,接着“四清运动”,再接下去是十年“文革”。
直到1978年,上海译文出版社成立,我被正式调入才真正做起了编辑。“文革”后出版的第一本外国文学作品是《斯巴达克思》,十分幸运,我担任其责任编辑。领导并把撰写前言的任务交给了我。我不敢怠慢,除细细品读原著外,又寻找各方面的资料,开始撰写评论。我猛然感到这“春天”已经到来,于是,当这篇“前言”完成时,我欣然署上了“冯春”二字,自此,意为“逢春”的笔名伴随我到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