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早在青年时代,他就与著名翻译家傅雷通信往来,还花了4年时间手抄200多万字的傅雷译文。站在傅雷的肩膀上“我的翻译全靠学习傅雷,才有了一些小本领。”罗新璋说,在傅雷200多万字的翻译中,有不少这样的句子,有的让他受到启发,有的甚至可以借用,“我站在傅雷的肩膀上,稍微占了点儿便宜。罗新璋用一个学期的时间,从傅雷的翻译中选出200个例句,分成20种译法,向台湾学子介绍傅雷的翻译方法。”为了让青年人了解中国古代的翻译思想,罗新璋还把支谦的《法句经序》、严复的《天演论·译例言》等翻译文献收入其中。在罗新璋看来,人的才思不同,翻译的速度有快有慢,但对待翻译的态度都应该是认真严谨的,“傅雷比较花工夫,他的文字也很讲究。
关键词:翻译;罗新璋;傅雷;译文;古文;文书;红与;青年;原文;杂志社
作者简介:
1980年,44岁的罗新璋从中国外文局《中国文学》杂志社调入中国社科院外文研究所,从事法国文学研究。当时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在杂志社做了17年中译法的学者,其实对法译中情有独钟。早在青年时代,他就与著名翻译家傅雷通信往来,还花了4年时间手抄200多万字的傅雷译文。外文所前辈钱锺书点拨他:“照你的情况,不如翻译几本喜欢的法文书。”于是,罗译本《特利期当伊瑟》《列那狐的故事》《红与黑》《栗树下的晚餐》《巴黎公社公告选》接踵而至,“傅译传人”的美誉在读者和学界流传开来。
站在傅雷的肩膀上
“我的翻译全靠学习傅雷,才有了一些小本领。”罗新璋回忆,1957年他从北京大学西方语言文学系法语专业毕业,受“反右”影响,没能去成原定的分配单位人民文学出版社,而是进入了国际书店,整天与订单、发票打交道。在这种情况下,他开始利用业余时间系统学习傅雷的翻译。
1960年,罗新璋在东单市场发现了一部法文版十卷本《约翰·克利斯朵夫》,要价35元。当时,他的工资不过每月46元,但罗新璋还是攒了两个月的钱,买了下来。
“最初,我是对照原文看傅雷的翻译,把一些好的译文抄在法文书上。没有这套书,就没法抄进去。”罗新璋做了一个统计,从1949年到1960年,傅雷总共发表了275万字的译文,而他抄了255万字,“有20万字译文没抄,那是因为我买到的法文书行距太窄,写不进去字,但也做了笔记”。
罗新璋尝试着把自己的习作寄给远在上海的傅雷,很快收到了回信。面对这位素不相识的年轻人的习作,傅雷没有客套应付,而是严肃地指出了问题:单独看每个句子,译得都没错,但是通篇来看,每个句子各自为政,不够连贯。傅雷教给他改进的方法:自己作文写信,行文往往会比较流畅,翻译作品可以从中得到借鉴。
经过四年磨砺,对于傅雷译作中的经典译法,罗新璋已烂熟于心。《红与黑》中有一句话,如果依照法文直译,可以译作“用一种外交家的神情看着妻子”,但他会想到《欧也妮·葛朗台》中,傅雷把一句类似的话翻译成“老谋深算地看了她一眼”。
“傅雷的翻译重神似而不重形似,把原文的内涵表达出来了。”罗新璋说,在傅雷200多万字的翻译中,有不少这样的句子,有的让他受到启发,有的甚至可以借用,“我站在傅雷的肩膀上,稍微占了点儿便宜。”
2004年到2006年,罗新璋应邀赴台湾师范大学讲学。罗新璋用一个学期的时间,从傅雷的翻译中选出200个例句,分成20种译法,向台湾学子介绍傅雷的翻译方法。
“年轻人看到傅雷是怎么翻译的,就会有所启发,比较容易进入。这些例句是从200多万字中像大海捞针一样捞出来的,如果出书的话,担心不全面,需要进一步完善。”罗新璋希望,天假以年,能把这项工作尽早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