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针对微博大V,如何规避其在突发事件之中的话语失范行为,做到社会舆论场域的良性互动,需要我们强化微博大V的自律原则、网络应用监管的优先原则和不同新媒体官方应用的合作原则等规制方法。
关键词:分析;网络舆论;话语;网络;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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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近几年来,各行各业的人士通过网络赋权成为微博舆论领袖,即微博大V。网络话语赋权与网络舆论力量进一步带动微博大V类型的扩大,形成了名人类微博大V和当事人类大V。在突发事件中,这些微博大V设置议程,引领社会舆论,发挥出诸多良性作用。然而,突发事件之中,微博大V传谣、情绪化言辞与奇谈怪论等话语失范行为也越来越突出,产生了不少负面影响。针对微博大V,如何规避其在突发事件之中的话语失范行为,做到社会舆论场域的良性互动,需要我们强化微博大V的自律原则、网络应用监管的优先原则和不同新媒体官方应用的合作原则等规制方法。
关键词:突发事件;微博大V;话语失范行为
所谓微博大V的话语失范行为,是指话语失实、话语情绪化与奇谈怪论等网络话语空间之中引发网络舆论,造成不良影响的现象。随着近几年我国突发事件与网络驱动型突发事件的频发,微博作为最重要的网络舆论平台地位的不断凸显,突发事件之中微博大V的话语失范行为也越来越突出,成为值得关注的重要问题。
一、网络话语的赋权与舆论领袖的扩大
近几年来,国外各种自媒体形式(We Media)在web2.0的语境中,结合新媒体技术的发展,逐渐发展出论坛、网络社区、博客、播客等典型形式,开始更加基于个人用户体验和信息交流经验进行发展,并与SNS类的交友社区形式进行深入的融合,形成了以Myspace、Facebook和Twitter为代表的社交网络和微博客网络,引导了世界网站发展的潮流。目前,国内网络自媒体的典型代表是社交网(人人网、开心网、QQ空间、百度空间、豆瓣、飞信、微信等)和微博(新浪微博、人民微博等),其发展符合Web2.0时代网络向社会化网络(SNS)发展的大趋势。2009年8月,新浪网推出微博服务,随后网易、搜狐、腾讯、人民网、新华网、百度、凤凰网、天涯社区等国内著名网站陆续推出微博服务。微博成为联动社会各方的一个重要社会现象。自媒体最大的传播特性是以强大的技术支持用户自我生成内容及其之间的互动。早在2003年,美国学者谢因?波曼、克里斯?威利斯在其长文《自媒体:受众如何塑造新闻与信息的未来》中认为,“自媒体”是“普通大众经由数字科技而与全球知识体系相连之后,一种开始理解普通大众如何提供与分享他们本身的事实、他们本身的新闻的途径”[1]。这就从本质上阐明了自媒体向大众赋予网络话语权的革命性的变革。与Twitter相比,国内的各种微博应用取得更快速的发展。从通信角度而言,国内微博平台大多支持单向发布、单到多(群服务)和双向一对一(私信、聊天)服务。从传媒角度而言,微博平台拥有每日新闻、访谈和直播等栏目形式。在具体应用中,自媒体巧妙地设置与利用“发布”、“关注”、“转发”、“评论”等功能,从而实现网民关系的快速确立与互动的可能性,在一个与现实人际关系并不一定完全重合的关系网之外,无限延展出一个虚拟关系网,从而极大地超越现实的强关系网,形成众多虚拟的弱关系网。而随着自媒体用户的不断扩大和深度使用,基于网络用户的各种应用不断被开发并投入使用,自媒体网站为用户提供越来越丰富的自助式版面模版与应用,用户可以据此制作出自己的网页,设定自主的应用设置,进行文字、音乐、图片、视频等信息发布、链接与互动,由此,创建出自己的“自媒体”,并通过网页、手机网络、手机短信、即时通信软件以及其他客户端组件登录自媒体,做到了随时随地信息交流。
在2010年微博开始了井喷式的发展,至2012年12月,新浪和腾讯都宣称其微博注册用户已经超过5亿人,国内50家微博网站日更新帖文2亿条以上[2]。总的分析,微博是目前网络话语赋权的典型,而在我国目前改革转型期的特殊语境中,结合各种事件,微博以巨量的“微内容”形成强大的网络舆论,甚至产生巨大的社会动员力量。如2011年春节前后,知名微博客博主中国社会科学院于建嵘教授建立了“随手拍照解救乞讨儿童”的官方微博客,发起“微博客打拐”活动,《凤凰周刊》记者邓飞和全国政协委员韩红等名人均以微博客方式加入,与警方形成合力。这次活动吸引了10多万粉丝的热情参与,收集到全国各地乞讨儿童的照片数千张,同时,全国各地公安、媒体也纷纷介入与报道,解救乞讨儿童行动成为两会期间全社会关注的热点事件,不仅弘扬公益慈善精神,也充分显示了微博话语原发的强大舆论力量。近几年来,我国进入执政党和服务型政府的转型与建设之中,党和政府高度关注民生、民意。在这种背景下,前些年积淀下来的住房、医疗、教育、政府执政、腐败、征地拆迁等热点问题开始得到社会各界更为深入的讨论,各种直接利益冲突和非直接利益冲突成为诱发群体性事件和社会舆论的主因。在当前社会转型期间,各个社会阶层都希望对自己的利益和诉求进行表达。而以微博为代表自媒体的网络赋权正好迎合了这种时代要求,微博“裂变式”的信息传播方式和“碎片化”的生活方式已极大地深入到社会的日常生活,每个公众都在一定程度上享有了公共话语权。突发事件之中,相关关键信息一旦出现,就会通过微博主体的观看、转发、评论等方式迅速蔓延到其他聚合的蜂巢式或球式组织,由此形成巨量的传播信息流,如此,传播学理论中的“沉默的螺旋”就会演变成“加强的螺旋(Reinforcing Spirals)”,“沉默的受众”变成了“喧嚣的受众”[3], “乌合之众”也变成围观呐喊的大众。微博迅速成为广大民众发布信息、表达意见的一个重要平台,形成了新的互动性极强的舆论场;同时,微博不仅给公众带来新的话语空间,形成社情民意表达与汇集的新的重要平台,也在改变着信息、媒体、甚至包括政府公共服务信息的传递方式。因此,学者王四新认为,微博在信息传播方面产生“传播的偏向”,会影响到甚至是改变人们关注政治事件的方式,并通过影响人们关注政治事务的方式,影响到人们的心理、人们的行为,从而达到重组权力话语谱系,重组政治权力结构的作用[4],极大地拓展了网络参政的可能性。
微博强大的网络话语赋权与网络舆论力量进一步带动的是舆论领袖类型的扩大,促进网络新意见领袖的形成。与传统媒体树立意见领袖的方式不同,微博邀请明星、名人、专家等设立微博,这类“名人类”微博常常在很短时间内吸引百万以上的粉丝(听众),他们的一言一行在网络空间中都会引发大量的转发评论,“名人类”微博成为网络之中的典型大V;除此之外,当前社会化网络与自媒体时代,信息传播把关人“弱化”的状况改变了各类话语主体的“被动”特点,突发事件之中的“当事人”常常会迅速建立微博发帖,直接针对突发事件发表信息与评论,迅速成为“当事人类”微博大V。比较而言,微博的意见领袖更加宽泛化、自主化和事件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