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 2011年1月召开的越南共产党第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总结了越共革命和革新的基本经验，明确了社会主义过渡时期的总体目标，确定了未来5年、10年的目标任务，选举产生了更加年轻化、专业化的中央委员会。越共十一大的成就受到国际社会广泛关注和积极评价，其成功经验对于社会主义国家具有启示和借鉴意义。

　　[关 键 词] 越共 十一大 成就 启示

　　2011年1月12日至19日，越南共产党第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隆重召开。大会经过激烈地民主讨论并一致通过了对越南未来发展具有长期性、战略性意义的重要文件：《社会主义过渡时期国家建设纲领（2011年补充与发展）》（以下简称《2011年纲领》）、《2011-2020年阶段社会经济发展战略》、《2011-2015年五年的方向和任务》、《党章（补充与修正）》。选举产生了由175名正式委员和25名候补委员组成的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新任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在大会闭幕词中肯定，十一大的成果是对25年革新开放理论和实践的深刻总结，是全党全民智慧、意志和愿望的结晶，对于越南未来发展具有定向和指导作用。①越共十一大取得的成就受世界所关注，其成功经验对社会主义国家具有重要启示。

　　一、越共十一大取得的主要成就

　　（一）总结了越南共产党革命实践和革新事业的基本经验

　　越共十一大是在建党80年和全面革新的特殊历史时期召开的，总结80年的革命和革新经验，是继往开来，推动党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重大政治理论任务。十一大认为建党80年的历程大致经历了反抗殖民统治，建立民主共和国，实现民族解放和祖国统一、建立社会主义共和国，革新开放、向社会主义过渡四个重要时期，越南从半封建殖民地成为民主、自由、独立的社会主义国家，人民从奴隶翻身成为国家的主人，国家“摆脱了欠发达行列”，正向工业化、现代化国家迈进。在80年的革命实践中取得了宝贵的经验：第一，坚定不移地高举社会主义民主独立的大旗，这是胡志明主席授予我们世代相传的光荣旗帜；第二，革命事业是人民的事业，要从人民群众出发，由人民做主，一切为人民；第三，不断巩固和加强团结，包括党内团结、人民团结，各民族的团结以及国际社会的团结；第四，结合时代条件，凝聚各民族的力量，举全国之力，充分利用外界力量进行发展；第五，越南共产党的正确领导是决定越南革命成功的决定性因素。同时，十一大还对党的革新事业经验进行了新概括：第一，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坚持党的革新路线及目标，创造性地运用马列主义和胡志明思想；第二，要重视有效增长及可持续发展，提高经济增长质量和效益，保持宏观经济的稳定；第三，关注经济增长与社会进步和公平相配合；第四，在政治、思想和组织方面注重建党和巩固党，加强与人民的密切关系，尊重和发挥人民的做主权益，坚持依靠人民来建党的原则；第五，领导和指导工作应敏锐、灵活、坚决、创新、符合国家实际情况；及时制定符合新情况的措施；加强宣传工作，发挥政治体系和全社会的力量。②十一大从纲领道路、指导思想、宗旨作风、领导和依靠力量、经济社会发展规律等方面系统总结了越共80年来的革命和革新经验，对此，阮富仲总书记在十一大闭幕式的讲话中指出，这些重要成果在今后5年、10年、20年国家建设和保卫事业中有着巨大的定向和指导价值。

　　（二）描绘了越南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工业国家的宏伟蓝图

　　越共七大提出社会主义过渡时期理论，通过了《过渡时期社会主义建设纲领》。经过20年的革新建设，取得了长足进步，十一大总结革新成就和经验，分析革新发展的国内国际条件，展望发展前景，修改、补充了建设纲领，通过了如前所述的几个重要文件，全面、具体规划了越南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工业国家的宏伟蓝图。

　　1.构建现代化工业国家基础。革新以来，越南取得了可喜的经济成就，1990年至2000 年越南GDP年均增长7.5%，2001年至2010年越南GDP年均增长达7.2%，2010年国内生产总值（GDP）为1060亿美元，比2005年翻了一番，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为1168美元。越南社会科学院中国研究所杜进森所长认为，越南25年革新取得的成就包括多方面，最为重要的是越南的经济实力得到了提高，摆脱了欠发展状况，迈进中等收入水平的发展中国家行列。③这是建设现代化工业国家的重要经济基础。十一大强调要尽快建立支撑现代化工业国家的体制基础。大会总结九大以来的经验教训，明确继续建设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建立以现代化生产力和进步适宜的生产关系为基础，经济高度发展的独立自主的经济体系。在政治体制上，要求建立民主法治的政治系统，提出建设“民富、国强、民主、公平、文明”④的目标任务，将“民主”置于“公平、文明”之前，凸显了民主在越南社会主义国家建设中的重要地位。同时，十一大报告还单列一个部分强调加强越南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建设，将法治与分权、权力监督、预防腐败和民主管理有机结合起来，提高党的领导能力和战斗力，革新党的领导方式，不断健全政治系统等。正如阮富仲在当选总书记后的记者会上所强调的，今后将在体制创新上有所突破，为现代化工业国家建设夯实经济政治基础。

　　2.制定建设现代化工业国家的基本纲领。十一大报告描绘了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工业国家的宏伟蓝图，提出“继续提高党的领导能力和战斗力，发挥全民族力量，全面推进革新开放，为到2020年把我国基本建成现代化的工业国家奠定基础”的目标任务，这是越共政治报告中第一次以主题方式提出建设现代化的工业国家的宏伟蓝图，明显区别于十大政治报告提出的“尽早摆脱欠发达状况”的目标任务。农德孟在政治报告指出：“要奋斗到2020年把我国建设成为现代化的工业国家，从现在到21世纪中叶，全党全民要全力以赴把越南建设成为社会主义定向的现代化的工业国家。”提出建设现代化工业国家“两步走”的战略，到2020年将完成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的任务，建设现代化工业国家，到21世纪中叶，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工业国家。⑤

　　3.明确现代化工业国家的目标任务。越共十一大提交的《2011—2020年阶段社会经济发展战略》提出了总体目标任务，即“力争到2020年我国基本成为现代化工业国家，国家政治社会稳定，治安、民主，拥有强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人民生活水平明显改善，国家统一、独立自主和领土完整得到保障，越南国际地位继续提升，为日后国家更快速发展奠定基础。”力争实现国内生产总值（GDP）年均增长7%-8%，2020年GDP约为2010年的2.2倍，人均GDP约为3000美元；建立现代的工业、农业、服务业经济机构，工业和服务业在GDP中的比重约占85%，高科技产品值约占GDP的45%，制造业产品价值约占工业生产总值40%；都市化比例达到45%以上；每一万人中有450名大学生。同时，十一大通过了2011-2015年的目标任务，2011-2015年，GDP年均增长7.5 - 8% ，到2015年，人均GDP大约2000美元。⑥

　　（三）明确了党和政治系统建设的战略任务

　　越南25年革新开放的成就与经验证明，越南取得革命的胜利和革新成就“归功于越南共产党有着正确的路线和坚强的政治本领，领导人民度过种种困难和挑战” ⑦。实现现代化工业国家建设目标，必须坚持党的领导，加强党和政治系统的建设：第一，建设纯洁坚强的党。坚持从政治、思想上建设党，努力提高党的政治本领、思想理论水平和党员干部的道德素质，凸显了越共在新时期新阶段所面临的新的战略任务和加强党自身建设的新要求、新举措；继续革新党组织机构和政治系统、干部工作、检查监督工作和党的领导方式。政治报告第一次提出“试点把符合要求的私营业主吸收入党” ⑧。将集中修改、补充、调整并公布新的各级党委、党组织的工作规则、规章，规定各级党组织对政治系统的运作的领导关系。第二，继续革新国家机器的组织运作方式。革新国会的组织和运作方式，提高国会代表质量，合理增设专职代表数量，建立代表跟选民密切相连和对选民负责的机制，改进、提高专门委员会、国会代表和国会代表团的运作质量；按照建设统一、通畅、廉洁、强大、精简、合理的行政体系继续革新政府的组织和运作方式；大力推进司法改革，建设廉洁、强大、捍卫公理、尊重和保护人权的司法系统；提高各级政府和人大的工作效率，继续推行县、郡、街道不设人民代表大会机构的试点。党和政治系统的建设部署表明越共将加快体制机制革新。

　　（四）选举产生了更加年轻化、专业化的新的中央委员会

　　按照年轻化、专业化要求，民主选举产生新的中央委员会是十一大的一项重要成就。据越共中央组织部党基层司司长阮德河介绍，越共十一大在人事工作上实现了“三个新突破”⑨ ：第一，党中央委员会的推荐规程较广，推荐到中央的正式委员和候补委员的数量较大，即差额比例大。从2010年4月起，越共全国基层党组织就开始选举新一届党代表，从乡至省的各级代表，均有15-20%的差额比例。十一大选举时，中央委员候选人218名，候补委员候选人61名，结果差额选举产生了由175名中央委员和25名候补委员组成的中央委员会，中央委员的差额选举比例为24.57%，中央候补委员的差额选举比例为144%。第二，第十届中央委员会为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组织筹备人事工作。除了为中央委员会做好人事筹备工作之外，还为政治局、书记处和骨干领导同志做好了人事筹备。第三，大会体现了中央、政治局的高度决心，加强女性比例、年轻干部比例、科学家和科技人员在中央委员中的比例。175名中央委员中有87人为首次当选，新人比例近50%。⑩提高了年轻干部比例，原计划力争20%的中央委员在50岁以下，选举结果是50岁以下委员比例达到18%，女性干部应占比例在10%以上，结果当选的女委员为15名，占8.57%。?科学技术人才有所增加，尤其是增加了金融和企业界的专业人才。越南《人民报》20日发表社论指出，第十一届越共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既具有时代性又具有继承性、连续性。

　　二、越共十一大的经验与启示

　　（一）注重充分发挥全党和全民族的智慧和力量

　　越共十一大的各个环节都注意充分发挥全党和全民族的智慧和力量。提交十一大讨论的有关文件形成后，随之将文件草案在主流媒体公布，交由全民讨论，征求社会各界意见（征求意见时间为2010年9月15日至10月31日），得到了广泛响应，如2010年10月7日，越南“经济科学学会”和“国家经济社会信息和预报中心”联合举办研讨会，讨论越共十一大文件草案，越南知名学者、教授和退职前高层官员获邀与会，就十一大草案提出了积极的建议，如前副总理武宽认为十一大应当讨论未来发展模式问题，越南经济研究院陈庭天院长主张要解决好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的结合问题，?等等。越共十届十四中全会充分听取了各界对即将召开的党十一大文件草案的意见和建议，全会开了10天，听取研究了各级地方党部大会、国会代表、祖国阵线代表、人民团体、干部、党员、全国人民以及海外侨胞对呈递党十一大文件草案的意见和建议。农德孟在总结时对这些聚集智慧、诚挚的建设性意见给予了充分肯定，认为真实地体现了党对人民、民族的责任，反映了革新探索的经验，表示接受合理、恰当的意见，以补充和完善文件草案，对于动机不纯、利用提供建议机会进行破坏和抵抗活动的一些意见，中央委员会表示坚决批判和驳回。十一大对大会文件和新一届中央领导的产生进行了充分讨论，如代表们对《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的国家建设纲领（草案）》中对“以现代化生产力和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经济高度发展”的社会主义基本特征表述持反对意见，担心如此规定会使人联想到过去对资本家实行的“社会主义改造”的公有化运动。大会领导层听取了不同意见，将以上表述修改为“以现代化生产力和进步适宜的生产关系为基础，经济高度发展”，并提交大会代表表决，投票结果为65.04%赞成修改。越南资深经济学家黎登营对此作了评价：“这个细节具有重要的转折性意义，是本次大会具有纪念意义的进步”。?新任总书记阮富仲在大会闭幕式上的讲话中指出，大会是经过激烈和民主地讨论后“一致通过了对我国发展具有长期性、战略性意义的各项重要文件”。?

　　（二）自觉接受全党和社会对党和政治系统工作的监督

　　近年来，越共逐步建立了质询制度、党代会上的检讨报告制度、批评与自我批评制度和权力监督机制。党代会和国会代表都在不断强化监督职责，敢于提出批评意见，如媒体广泛关注的“国会否决政府560亿美元高铁项目案”，足见国会代表更注重表达人民意见。在行政改革方面，十一大要求“公开各项行政标准和规定，方便群众了解和监督。”又如越共将十一大文件草案刊登于《人民报》以征询人民的意见，接受社会监督和批评。同时，越共注重加强党内监督职能，十一大召开的第一天上午，越共中央书记处常务书记张晋创向大会作第十届党中央委员会的领导和指导工作报告（即“检讨报告”），他以坦白和自我批评的精神，对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和书记处的领导工作、党和政治系统建设中的问题进行了阐述和检讨。这是党内监督和党对政治系统工作监督的集中体现。?农德孟在政治报告中也就过去五年存在的问题和不足作了深刻的批评与自我批评。此外，诸多与会代表在会议分组讨论期间就党和国家建设、社会经济发展存在的问题和不足提出各自的看法、建议等。总之，越共十一大从会前宣传、筹备到胜利召开，特别是其间选举等方面加强监督，规定候选人、社团代表、被委任者、媒体记者等有权监督选举全过程。越共重视建立健全各项监督机制，对于维护党和政治系统清正廉洁形象具有重大意义。

　　（三）以积极的态度和稳妥的措施逐步完善民主选举制度

　　越南的民主选举制度，是人们关注的一个焦点，也是舆论的一个热点，因此，有必要对越南的民主选举制度和实施情况进行客观分析。毋容置疑的是，公开候选人信息、直接选举和差额选举是越南民主选举制度的亮点，“从1992年起，越南国会代表由间接选举改为直接选举，从而大大增强了人民群众的参政意识，增强了代表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国会选举程序严谨，候选人提名需经过所在单位、居住社区和祖国阵线的3轮无记名投票，候选人的简历和财产等均在新闻媒体上予以公布，候选人需与选民直接对话，接受选民质询，最后再通过最高超过30%的差额直选。”?民主选举制度改革在党内选举中得到实施，一是在一定范围内实行直选。如2009年越共在各地方试点党委书记由党代表直选的制度，已经在八个省开始了由党代表直接选举产生省委书记的直接选举试点。二是坚持差额选举。越共十大和十一大均以接近30%的差额比例选举中央委员，而且还试行了差额选举党的省委书记，如岘港省就有3名候选人参选。从越南民主选举制度的实施过程看，越共始终在积极探索民主选举制度的运行机制，就实施范围而言，从党外到党内，从基层到高层，大胆尝试，从民主选举内容来看，大胆正视人们最关心的公开信息、直接选举和较大比例的差额问题，使民主选举有了实质性进展。同时，越南的选举制度改革又是稳步推进的，如直接选举还是在省级试点，差额的比例并没有迅速扩大，十一大比十大的中央委员差额比例还小，中央委员的差额比例比十大的差额比例低4.8%。省委书记的差额直选实际上还在探索之中，试点的8个省中，仅有一个省有3名候选人，但是到正式选举时，另外两名候选人自动放弃参选，其他7个省都是等额直选。十一大总书记选举也是等额提名（十大为差额提名）。说明越共对于实行民主选举制度，不是一味冒进，而是在积极探索和稳步推进。但是这无疑是越南政治革新中大胆尝试、敢于创新的亮点，正如新任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所言，“关于人事问题——在会前、会中、会后整个过程中一直得到关注的重要内容。这表现出了大会的民主性。作为曾经参加了五届大会的人，本次大会选举中央委员会的大差额实属罕见”，大会已发挥民主性和公开性。?越共十一大对民主选举制度的肯定和党代会选举过程，均表明越共实行差额直选的政治革新进程在不断推进，受到国际社会广泛关注。

　　（四）把发展社会主义民主与发挥全民族大团结相结合

　　越共十一大报告第一次将“发展社会主义民主”与“发挥全民族大团结力量”两个部分结合起来论述，是越共在探索民主发展途径上的新认识。首先，十一大坚持了六大以来的发扬民主的政治革新目标。强调社会主义民主是越南社会制度的本质，既是国家发展的目标，也是国家发展的动力。要建立和逐步完善社会主义民主，保证国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其次，深刻认识到发挥全民族大团结力量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可靠保障和重要内容。社会主义民主是保证各民族平等、团结和繁荣发展的民主，是真正广泛意义上的人民当家作主。实现现代化工业国家建设目标必须发挥全民族大团结力量，借助全民族的智慧和力量，充分调动各族人民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越共中央委员、越南祖国阵线委员会主席黄担在越共十一大会议上指出：“大团结是越南民族的优良传统，是我国革命的宝贵经验，在党的领导下，在工人、农民阶级和知识分子队伍联盟的基础上的民族大团结是越南革命的战略路线、力量根源和主要动力，是成功地保卫祖国和国家建设事业的决定性因素。”?再次，发扬民主必须防止民族分裂。越南有54个民族，作为主体民族的京族分布于平原地区，而少数民族多集中分布于西部、北部边远山区，由此二者之间长期存在着经济、文化、社会发展的巨大差距，民族矛盾与冲突时有发生。十一大报告指出，五年来仍存在人民当家作主权在很多地方很多领域受到侵犯，不少场合，民主的实施带有形式主义；或利用民主搞分裂，破坏内部团结，引起骚乱，影响社会秩序安全等缺点、不足，这就要发挥好民主与民族团结的功能，从而保证各民族人民的民主政治权利和维护全民族大团结的各项政策、法律法规、制度机制的有效落实。?总之，越共十一大报告将“社会主义民主”与“全民族大团结”相结合对于同为社会主义多民族国家的中国认识和解决棘手的民族问题具有启示和借鉴意义。

　　越共十一大的胜利召开，得到国际社会的高度关注和评价，外媒认为“十一大是越南发展道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中国驻越南大使孙国祥认为“越南共产党已找到一条符合越南国家特点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古巴国会主席阿拉尔孔指出，越南共产党所取得的成就也是古巴的成就。○21在充分肯定越共十一大取得成就的同时，表明越共的作法和经验对于社会主义国家具有启示作用。

　　注释： 

　　① 越通社：“新任总书记阮富仲在党十一大闭幕会上的演讲”，《越南共产党电子版》中文版，http://www.cpv.org.vn/cpv/index_c.html。 

　　②阮文同：“越南共产党十一届全国代表大会的决议”，《越南共产党电子版》中文版，http://www.cpv.org.vn/cpv/index_c.html。 

　　③黄信：“越共‘十一大’前访越南社科院中国研究所长杜进森”，广西新闻网，http://www.gxnews.com.cn 。 

　　④⑤⑥⑧⑲农德孟：《关于越共第十届中央委员会向十一大呈递的各项文件的报告》，《越南共产党电子报》越文版，  

　　http://dangcongsan.vn/cpv/Modules/News/NewsDetail。 

　　⑦娇妆：“我党的本领”，《越南共产党电子报》中文版，http://www.cpv.org.vn/cpv/index_c.html。 

　　⑨娇妆：“党十一大人事工作中的‘三个新突破’”《越南共产党电子报》中文版，http://www.cpv.org.vn/cpv/index_c.html。 

　　⑩慧英：“党十一大第六日工作新闻公报选举产生党十一大中央委员会名单”， 《越南共产党电子报》中文版，http://www.cpv.org.vn/cpv/index_c.html。 

　　⑪素芳：“越共第十一届女中央委员模范”，《越南妇女报》越文版， http://www.phunuonline.com.vn。 

　　⑫吴远负：“越共大会前民意如何”， www.vietlaw.cn。 

　　⑬吴远负：“越共十一大会后盘点”， http://www.vietlaw.cn/bbx/37787-37787.html。 

　　⑭ “新任总书记阮富仲在党十一大闭幕会上的演讲”，《越南共产党电子报》越文版， http://www.cpv.org.vn/cpv/Modules/News/NewsDetail。 

　　⑮参见越通社：“越共中央委员会对领导工作的检讨报告”，《越南共产党电子报》中文版，http://www.cpv.org.vn/cpv/index_c.html。 

　　⑯周明全：“越共对自己所领导的国家充满自信”，云南网， http://asean.yunnan.cn。 

　　⑰娇妆：“越共总书记阮富仲：大会已发挥民主性和公开性”，《越南共产党电子报》中文版，http://www.cpv.org.vn/cpv/index_c.html。 

　　⑱吉祥：“为党十一大文件报告草案献言献策”，《越南共产党电子报》中文版，http://www.cpv.org.vn/cpv/index_c.html。 

　　⑳百合：“孙国祥大使：越共十一大之后，越南的各个方面将不断地发展”，《越南共产党电子版》中文版，http://www.cpv.org.vn/cpv/index_c.html。 

　　21越通社：“古巴国会主席高度评价越共十一大”，《越南共产党电子报》中文版，http://www.cpv.org.vn/cpv/index_c.html。